年月日时分秒的即时显示
主题:一个混混的光辉岁月(二)
阅读: 31696 回复:309 打印
楼主
 
楔子
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上,我藏在最卑微的角落,优雅的活着。
                                        ——混混语录
“嘀嘀。。。”手机短信的声音把我从甜甜的睡梦中吵醒,我看了看四周,在一个学生宿舍里,其他三个室友还都在熟睡,才醒悟过来我原来已经是研究生了。好象做梦一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中国高级知识分子中的一员,而我当年最大的志向也只是做一名象时传祥那样的劳动模范,人世间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捉摸不定啊。
不过刚到学校第二天,又是刚换的手机号,连一些最亲近的朋友还都不知道,谁会在大半夜给我发短信呢?拿起手机,闪烁的屏幕上显示,“强哥,送你的礼物收到了么?”真倒霉,刚到这就有人发错短信到我手机上,看来通讯公司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差了,再有这种大半夜扰人清梦的事我真要考虑起诉他们来维护我作为用户的合法权益了,随手就敲回去,“没收到。”然后拿起枕头盖住头又睡倒了。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为什么会没收到啊,你明天去查一下啊。”真是服了,这位小姐看来就认为我是强哥了,“第一,我没收到;第二,你找错人了;第三,我不是强哥。”发完心想总算可以安心睡了,没想到没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那你是谁?为什么用强哥的手机?”
我真想拿头去撞墙,世界上还真是有这么笨的人,上帝造人时怎么就忘了给有的人装配大脑了,“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混混,跟你的强哥没关系,包括男男关系也没有,请不要打扰一个正常男人睡觉,谢谢”
如果世界上还有人比这位小姐还呆,那一定只能去精神病院找了,她竟然又回了条信息,“哦,你要是混混那就更应该认识他了,你知道怎么找到他么?”
唉,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了,“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等我打听清楚了再告诉你?”
“哦,那算了,可能我发错了,打扰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哦。”
长出一口气,这位大小姐反应弧可真够长的,这么跟她说才明白过来,不过我总算可以接着睡了,象我这么帅的小伙如果明天上课挂着个黑眼圈多影响形象啊,看看都已经快三点了,为了防止她继续骚扰我,关掉了手机下床去卫生间小了便又爬上床睡倒了。
我感觉也只是刚闭上眼睛,卫生间里洗漱的声音就又把我吵醒了,听着拖鞋在地上“嗒嗒”的响声,阳台里竟然还有人在大声朗读英语,我脑袋就开始嗡嗡的响,嘟囔了一句,“研究生生活真他妈可怕。”懒懒的用脚把衬衫挑了过来披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还系错了颗扣子,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又系了一遍。
原以为研究生上课会比较有创意一点,没想到老师还是拿着本80年代的破书,讲的一听就知道是手下学生帮写的教案,比我写的都差,基本还是那个套路,下次真应该开个代写教案的事务所,听了一上午感觉好无聊,下午就干脆躺在宿舍睡觉,想想要进实验室做实验还要等一年,真是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一觉醒来感觉容光焕发,总算把昨天缺的觉都补了回来,站在阳台里点了支烟看着它随着夕阳的落下慢慢的燃烧完,把烟头在护栏上摁灭,回到屋里的电脑前继续过自己的学生生活了。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从过完年就没休息过,并且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也看不到可以休息的迹象,唉,郁闷啊,好不容易抽空写了点,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感情过了一年把那点冲动全磨没了,呵呵。。。。。。。。。
上号 再顶啊!
[作者于02-20 22:22:52修改]
第一章    仲夏之梦
就算骑着再破的自行车,内心依然可以是贵族。
                                                 ——混混语录
在一个工科院校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满学校转悠了一圈后竟然发现不了一个可以值得定睛瞅上个两三分钟的美女,黄昏中坐在学校一条人工河旁边的小石凳上,我由衷的感慨。算算来学校也一个星期了,对学校里普遍水平还挣扎在贫困线以下的女生资源也逐渐适应,有时实在耐不住就花上一块钱坐公交到附近的师大,点上支烟蹲在门口流着哈拉子看上俩小时回来就又能挺几天,但对食堂难以下咽的饭菜却还是无法适应,想着就看到同宿舍的猴子和鱼丸朝食堂走,赶紧拍拍屁股追了上去。
如果这个食堂做的菜不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饭菜,那至少也是最难吃的之一,每天我们都以为吃的已经难吃到极致了,没想到第二天总是会给我们惊喜,这帮大厨师傅们还真是不容易,竟然能精心把菜做的这么那以下咽,今后如果再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一定要推荐他们去给战俘供应伙食,保证不用逼供人家就招了。我甚至跟猴子打赌如果他敢把他那个音乐学院新泡上的妞带来吃上三天还没跟他分手的话,就请他到门口的川菜馆吃一星期连酒水都包括,他考虑了再三还是没敢冒这个险。
来到窗口让食堂伙计给我打了两个看起来还不那么恶心的菜,这人竟然划掉我五块多,经过我的精心统计,一星期我吃这两个菜的次数为五次,每次价钱都不一样,最多差价一块半,不过这次也实在太离谱了,比最高那次还高了五毛钱,不过想想也忍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把小学读毕业的,加减法学的不好我现在懒的抽时间给他补,端着餐盒坐在打饭窗口很近的桌子旁很大声的跟猴子讲起以前上学时的一个故事,“在东北上学时,一个学生因为对饭菜价格有疑问跟食堂工作人员争执,把食堂老板激怒了,过来推了他一下打了他两拳,后来这学生不依不饶,告到校长办公室威胁辞退这个承包食堂的老板,要不就捅到媒体曝光,说学校不顾学生死活赚黑心钱。”
“那后来呢?”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周围打饭的同学也都纷纷驻足朝我这看。
“后来那个老板要赔两万做精神损失费,人家死活不要,最后学校没办法,只好开掉了那个老板喽。后来学校BBS十大上都登了好几天,‘一拳一万,学生不干’。”
“靠,真牛叉,今后咱也应该试试,弄个几万块钱垫学费。”鱼丸颇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吃完端起餐盒朝门口走的时候,看着那帮打饭的小伙大妈动作麻利多了,明显不象平时那样舀一勺菜就抖啊抖的漏下去半勺,看来这人也都不笨啊。
走到宿舍门口老远就看到隔壁宿舍一哥们骑着个破自行车朝回晃,还朝我们喊,“以前地铁那要修火车南站了,平时那里停的破自行车都堆在路边上没人管,想要的赶紧去拣一辆回来啊。”
刚好吃完饭回宿舍也找不到事做,反正离的也不远,先去拣一辆说不定以后用的着呢,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就慢慢的溜达过去。作为中国的经济中心,上海的繁华确实是首屈一指,太阳还没落下去,满街的各色灯光就开始闪烁了,想想在家时下了班还要沿着漆黑的小道提心吊胆的朝家摸,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离的老远就看到正在建设的火车站了,据说是什么著名的设计师弄的前卫设计,造了个飞碟的样子,只是我审美观一向比较差,怎么看都象是个包子被人踩过一脚的样子。在工地边堆了一地的自行车中挑了辆看上去还算结实的,一脚把锁踹开,调头跨上就慢悠悠的一边吹口哨一边朝学校走。
一条街还没走到头,就听身后有人喊,“前面的,停下。”我回头看了一下,不远处有个穿警服的,再四周瞅瞅好象没其他人,难道是喊我?不理他,接着朝前骑。
那人一个箭步窜过来把我从车子上掀到地上,“叫你呢,没听着啊。”
我站起来揉揉肩膀,看在他还穿着个警服的份上还算温和的跟他说,“啥事啊?”
“证件拿出来看一下。”
还以为是看到我刚才偷车呢,早这么说早我不就下车了么。不过心里还是挺郁闷,怎么走到哪都被人查证件呢,难道我长的真的特别象犯罪嫌疑人?也难怪,头发都快两月没修过了,跟团草似的散在肩膀上,衣服上前两天吃烧烤时沾的油也没来得及洗,又骑了辆这么破的车,估计这个警察大哥又把我错认为民工了吧,不过就算我是民工也不能对我这么粗暴啊,都是共和国的合法公民么。
“凭啥看我的证件啊,先把你的证件拿出来我看看。”我本来晚饭吃的就不爽,出来还被这个比我矮了快一头的警察同志掀个跟头,火也挺大。
“小样挺牛啊,你到底拿还是不拿?”估计在上海这个法治社会他也没见过我这种混混。
“你先把你的警官证拿来我看看,要不谁知道你真的假的啊?”
“嘿,不信治不了你了。”说着拿住我手腕子就朝背后扭。
就这小体格子要是都能把我拿下,那这几年不是白混了,我把他手臂朝肩头一搭,借势一背就甩了他个大仰脖。
这小子倒麻溜,爬起来就朝腰后摸警棍,这时另一个看起来蛮魁梧的警察也从街那头跑过来,我正紧张呢,这两人我肯定是要吃亏了,但他过来先是让刚爬起来那人把家伙收起来,问“咋回事啊?”
“我正骑车子朝回学校呢,他从后面就掀我个大跟头,还要抓我,还讲不讲法治了?”我心想总算来了个明白事儿的,这事就好办了。
听我跟被我摔的那倒霉警察说了半天,他也听明白了个大概,凑过来把上衣兜上的编号给我看了下,“证件我没带,这是编号,如果你不信可以跟我回去查。”
我从兜里摸出那张昨天刚办的崭新学生证,“这是我的证件,附近**大学刚入学的研究生。”
被摔那人看到也楞了下,脸上那副表情分明也是在庆幸刚才爬起来没立即动手。以前我上学时就知道,这社会上有两种人是不能惹的,一种是当兵的,一种是上学的,都是没钱没地位,天不怕地不怕一腔热血扎着膀子找地儿发泄的人,远的年前广东那个学生查暂住证被打死后闹的举国震动的事不说,就在前几天同城的一所大学里有个郊外的校区门口出车祸死了个学生,结果所有学生都罢课坐在校门口示威,抗议校方答应他们开学就给搬到市内的校区的承诺没兑现,导致有人被车撞死,搞的校长焦头烂额的安抚了好几天。其实这事连我们这些外校的身份同是学生的人都感觉这么联系太牵强,不过学生就是这样,三分钟热血一起来,大家一抱团道理就全在自己这边了,所以我只要有这个小本本护身,心里是一点也不慌。
我拿那张本本在那还在龇牙裂嘴揉胳膊的倒霉蛋面前晃了晃,一脸诚恳的跟他道了个歉,“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请您多包涵,今后我一定克制自己,努力做个守法的好公民。”
从地上扶起车子就接着朝学校晃悠了,就听身后他还在对高个那警察抱怨,“真倒霉,估计这小子在学校也不是什么好鸟,摔的这么狠。”这次真是算他猜对了,不过刚才那下我摔的也确实狠了点,估计他回去也要弄点红花油什么的涂一涂了,没办法啊,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谁让我内心还是个努力向党靠拢的好小伙啊。
把衣服扣子都截开,加速蹬了几下,听衣角在风中吹的猎猎做响,仲夏晚上的风吹的人还真是有种微醺的感觉啊。
最近真是累,没想到今年刚开始就这么忙,刚开学一星期就病了,郁闷中。。。。。。。。今后可能只能不定期更新了。。。。。。。
顶,继续啊。
第二章    有美偕伴
    浪费粮食下辈子是要饿死的,毕竟有八亿人种地我们才吃的上饱饭。
                                                   ——混混语录
日子一天天的过,过啊过,时间似乎慢的要停滞一样,每天都重复着去教室睡觉,吃饭,再回宿舍睡觉的日子,一个月好歹算是熬到头了,想想这一个学期可怎么过啊。
中午懒懒的醒来,例行的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是不是要起床去上下午的概率论,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掷硬币决定,字就去,背就不去。从床上坐起来,从枕头下摸出个硬币,掷了一下,字,不爽,还是三局两胜,再掷,又是字,按概率算应该是各一次才对啊,看来这概率论一点都不可信,那还学它干吗,不去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看窗外太阳好毒,庆幸自己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泡了杯茶打开古打的电脑漫无目的的打开几个网页就开始发呆,想想这些警察整天查查洗头房KTV什么的赚点外快也就好了,把成人网站也都封了,搞的大家的课余生活好无聊,只能看看什么八卦新闻。
一杯茶看看喝完了,正要起身再去倒,手机突然亮了起来,该不是老师点名了吧,拿起手机一看,“还记得我么?那天晚上发错短信给你的。”
想想是有这么回事,半夜找男朋友找到我这来的一个苯女人,“当然记得啊,亏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冒牌的男朋友啊。”
“说的这么难听,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哦,晚上有时间么,请你吃个饭吧。”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再说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多,就是闲时间多。”
“那就晚上再见了。”
    长的帅就这点不好,连素不相识的女人都要找我一起吃饭,悲哀啊,不过还好不是我掏腰包,心里还稍微有点安慰。
等到食堂都打烊也没再来消息,我都怀疑这次是不是又被人涮了,准备去校外觅食,手机又亮了起来,“你那离徐汇区远么?到上中西路这边来要多久?”
上中西路就是学校门前那条路,不会这么巧吧,竟然还是同学,回过去,“随传随到,什么时候?”
“那十分钟后路口见吧,背个橘黄色小包的就是我。”
本以为主动请人吃饭的女人长的都不会怎么样,不过这个好象刚好例外,个头怕不有一米六五,长发披肩,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半高小皮靴,倒象我初来上海时对这个城市的印象,两个字——“妩媚”。
经她一路的介绍才知道她叫魏蕊,不在我们学校,而是附近我经常去瞄女生的那个师大英语系大四的,从家过来顺便路过这里,当然她也知道了我在社会上混了两年没混出来又接着躲回学校里的事实。师范院校就是不一样,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美女,唉,后悔当初没报师大啊,害的现在想找个养眼的地方坐坐还要骑那么远的车。
她似乎对附近颇为熟悉,转了两个路口就到了一家装修挺欧化的餐馆,进去坐在靠柜台的一张桌旁,拿起菜单熟练的点了两个菜。等服务员转身走了,她瞅了瞅我,“你是不是感觉很奇怪,我最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聊,随便翻翻手机就刚好翻到你了。”
“是么,那我还真是荣幸啊,”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运,“这么晚还敢一个人出来找个陌生的男生聊天,不怕等会天黑了我非礼你啊。”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我,“就你这体格?我以前可是市一级运动员,练跆拳道的。”
“唉,‘运动圆运动圆’,那就是越运动就越圆啊。”
“呵呵,你别逗我笑,”她站起来到桌旁的一个小秋千上坐下,“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刚才在家里杂志上刚看的,心情不好时我就喜欢自己翻笑话看。”
“你说吧,我听着呢。”
“写的是个从边远山区去北京打工仔给家里老婆的一封信,说北京这里可好了,又有水又有电,还有白面馒头吃,还能看电视,最幸福的就是每星期都能用肥皂洗热水澡,不象在家里一两个月才能到山上挑水洗一次,等他赚了钱还要把老婆接过去一起住,你说好笑不啦,竟然还有人认为能洗个热水澡就是最幸福的事。”
她扒着秋千的绳子笑的前俯后仰的看着我,“你怎么不笑?不好笑么?”
我淡淡的看着她,“很好笑么?哈哈哈哈哈”我对着天花板一阵笑,“笑完了,请验收。”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没劲,”她撅着嘴跳了下来,又坐回桌旁,“我跟你说啊,我失恋了,现在很难过,你怎么安慰安慰我吧。”
“你不是想找我做替代品吧?”我吓了一跳,“我可不习惯做替补的。”
“你紧张啥,我只是不开心想找人说会话,再说象你这种闷头做学问的书虫我怎么可能看的上哦。”
我感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从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有人说我是“闷头做学问”的人,“那是,我可不是一般的爱学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牢记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教诲。”
“我是说真的,我失恋了,心情很不好,你还在这瞎掰。”
“这是第几失恋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脑子瓦特了。”瓦特是个上海的词,翻译成普通话大概就是脑子进水的意思。
估计按这形势我再说不过三句就非得血溅当场不可,正在这时服务员把饭端上来了,及时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流血冲突。我在心中感谢服务员之余没忘吩咐他,“拿点餐巾纸,”然后转头跟她说,“是你甩的他还是他甩的你啊?”
“废话,要是我甩了他我能这么难受么?”
“那不就得了,他甩了你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没有爱了,而你现在心里还有爱,想想他因为他的行为而失去了心里的爱,而你什么都没失去,你为什么还要伤心啊。”我也忘了这是在哪本狗屁杂志上看的理论了,不过讲出来场合倒还真是适合。
“算了,跟你这种书虫说不明白,估计你到现在连个女生的手都还没碰过呢,真是对牛弹琴。”
我摇摇头,一阵苦笑,这学文科的小丫头嘴皮子是厉害,失恋了精神失常的时候还这样,那平时正常的时候得啥样啊,也怪不得她男朋友受不了。不过好在这样不会找不到话说,不过坐在餐厅里却没酒喝这饭也就下去的特别快,很快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吃了。
过了会估计她被我看的也不好意思了,把盘子一推,“吃好了。”
“浪费粮食下辈子要饿死的,还是吃完吧。”
“至于么,吃不下了,又不是不付钱。”
“真的不吃了?”
“当然。”
我把她的盘子拉了过来,拿起自己的勺默默的吃了起来。
“艾,我说你这个人倒是真古怪,没吃饱再点菜么,还怕我请不起啊。”
我抬头看了看她,“刚才你跟我讲了那么好笑的笑话,我也跟你讲一个吧。”
“恩,说吧。”
“很久很久以前,嗨,其实也没多久,就在六零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有个很穷的小村子,里面有对小夫妻和一个还不满三岁的小女孩,那时还是挣工分的,到集体食堂里去打饭,这家人按口粮就打两大碗一小碗粥,那时候粥是很稀的,有句歌谣叫‘碗里稀饭照月亮,喝了晚上尿床上’,这小女孩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小碗粥喝完了还要喝,就去到她爸爸那里,‘爸爸,我还要吃。”她爸爸就说,“到你妈妈那去要。”等她一点点挪到她妈妈那里又让她去爸爸那要,这么来回两次大人碗里的粥也就喝光了,最后这个小女孩就这么活活饿死了。后来她爸妈为了多领这一小碗粥把小孩子埋在了屋子的大门后面,直到别人发觉这个小女孩很多天都没出来到她家去看,才从门后把小女孩的尸体挖出来,夏天在屋里埋了将近一个月,整个屋里都臭了。没办法,为了活命,给女孩吃了大人就没力气干活,最后大家都要饿死,有的时候一碗饭就是条人命啊,所以什么东西都能扔,惟独粮食是不能扔的。”
“这种传闻你也信的啊。”
“很不巧,那个饿死的小女孩如果活到现在我按辈分该叫她表姐,我们村的,其实我小时候吃东西很挑的,油的不吃,辣的不吃,腥膻不吃,自从我爷爷就跟我讲了这个故事,就什么都吃了。”
这种事在蕊眼里估计比天方夜谭的年代还遥远,不过她听完还是有点惊讶的样子,“那你跟别人说人家能听你的么?”
“感化一个是一个喽,”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口饭,把勺子放在桌子上,“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也不会劝人的,爱情这东西就象菜里的盐,不吃饭活不下去,不吃盐还能活不下去啊。”
出了门看她招了个出租回学校,我也跨上破自行车朝回走了,这城乡的思维是有差别,算来也进城这么多年了,小农意识还这么严重,看来今后还是要努力改造啊。
有这么多人支持你,真的不错。努力写下去,我也支持你
男人不是忠诚,只要他觉得筹码值得认可,他可以背叛
女人不是贞洁,只要她受到诱惑足够强烈,她照样移情
混混
写的不错
顶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