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商隐(约813-约858),唐代诗人。字义山,号玉溪生,又号樊南子。原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祖辈迁荥阳(今属河南)。初学古文。受牛党令狐楚赏识,入其幕府,并从学骈文。开成二年(837),以令狐之力中进士。次年入属李党的泾原节度使王茂元幕府,王爱其才,以女妻之。因此受牛党排挤,辗转于各藩镇幕府,终身不得志。
李商隐诗现存约六百首。其中政治诗感慨讽谕,颇有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时政的诗很多,尤其是《行次西郊作一百韵》,从农村残破、民不聊生的景象,追溯唐朝200年的治乱盛衰,风格接近杜诗。《安定城楼》和哭刘著诗四首则体现了其政治抱负和愤慨。其咏史诗托古讽今,成就很大。这类诗往往讥刺前朝或本朝君王的荒淫误国,也有的则借咏史寄托自己怀才不遇的感慨。这类诗多用律绝,截取历史上特定场景加以铺染,具有以小见大、词微意深的艺术效果。名作如《隋宫二首》、《南朝》。他的抒情诗感情深挚细腻,感伤气息很浓,如“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登乐游原》)。
无题诗是李商隐的独创。它们大多以男女爱情相思为题材,情思宛转沉挚,辞藻典雅精丽。如“昨夜星辰昨夜风”、“相见时难别亦难”二首。也有的托喻友朋交往和身世感慨,如“待得郎来月已低”和“何处哀筝随急管”二首。此外,有少数艳情篇什,轻薄浮艳。这些诗并非作于一时一地,亦无统一思想贯穿。多属于诗中之意不便明言或意绪复杂无法明言的情况,因而统名为“无题”。
李商隐诗歌的基本风格是情深词婉,能于丽中时带沉郁,流美中不失厚重,对后世的诗坛和词坛影响很深。其诗继承面较广。其七律成就最高,继承了杜甫精严顿挫的特点,又融合了齐梁诗的艳和六朝民歌的清丽,以及李贺诗的幻想象征手法;其词旨隐晦的作风受阮籍影响;一些长篇古风如《韩碑》接近韩愈的歌行;一些抒情写景小诗淡语天成,绰约多姿,不失盛唐绝句风味。

李商隐是晚唐骈文的代表作家。其骈文属对工整,用事精切,疏密相间,气韵自然。 名作《奠相国令狐公文》、《重祭外舅司徒公文》、《上河东公启》,情真意切,委婉动人。但其骈文多官场应酬文字,内容较贫乏。其散文现存较少。此外,还有一些意在讽世的杂文体短赋。
“诗圣”叫杜甫,“情圣”多半就该叫李商隐了。李商隐是个大情人,起码是一
情歌王子,就如同克莱德曼叫钢琴王子一样不含糊。
一提李商隐,第一联想就是他那些情意绵绵的爱情诗,在大伙的丰富想象力中,这家伙的拍拖波折不知有多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奇的是,除了原配,没人知道李商隐究竟和谁怎么样地轰轰烈烈、死去活来过。千百年来,好事者对李商隐情诗的胡说八道可以堆满半个图书馆,飞出来的口水足够解决全球的缺水危机,但没一个不是异想天开、自说自话。李商隐身上越发散布着一股惆怅迷离、神秘幽邃、缠绵悱恻,要是统计一下李商隐的歌友会,估计女“粉丝”得占到七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