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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3 号宿舍房里,莫特神父正睡躺在床上等着张珊灵的电话,虽然他十分害怕,

但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神父,绝对不应该对有邪魔作崇的事置之不理。

但他内心却十分焦虑,好象有一种无形的本能在告诉他,不要再去管新康利医院。

今晚他吃完晚饭后就开始发烧头晕,十分不舒服,他不知这和他想与张珊灵联系有

没有关系,但还是想快点和张珊灵谈谈,看她可不可以找到懂驱魔的修士,毕竟她和很

多教区的人都有密切的联系。

“不应该对邪魔作崇就手旁观。”莫特神父在床上看着电视,一边自言一边在不知

不觉中睡着了,陷入了半梦半醒中、、、、、、、、半梦半醒间,莫特神父在朦朦胧胧

中仿佛感觉自己在漂浮,一张黑色的桌子、椅子在黑暗中于他眼前掠过,迷迷糊糊中,

他好象看到一大片无尽的庄严神圣教堂壁画,是圣母玛丽亚和众多天使安祥美丽在天堂

中飞翔的画景,五彩缤纷的圣萨提树和白云草地花园在天使间穿翔。

然后壁画不断地在他面前掠过,掠过,然后又变迷糊了,迷糊了、、、、、、接

着,又不知什么时候,莫特神父好象在一片黑暗中见到一些棺材不时在他面前掠过,掠

过,又有一段时间,他似乎正站在一片黑暗中给一群信徒布道并谈圣经。讲圣徒、圣

母、圣灵的神迹,讲着,讲着,讲到了魔鬼的引诱,邪恶的妖魔,莫特神父神激昂地

讲,有一天,无论它们多么厉害,主会惩罚它们的。突然,他讲坛身下的所有信徒全部

在狞笑,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可怖笑声。

这当场吓得莫特神父定神向下一看,天啊,讲坛下这群信徒突然由形象模糊刹间变

清晰,天啊,这哪是什么信徒,这是一群穿着黑衣的白骨骷髅精,它们全部在狞笑、狞

笑、、、、、、

“不!不!”莫特神父尖叫着,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他发觉自己又回到床上,回到

了203 房床上,不知为何,四周的墙壁似乎变得一片黑暗。

“不要怕,莫特神父,我会帮你的。”一个声音在莫特神父头上响起,莫特神父抬

头一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穿着黑衣修道士正背着他站在床前。

“你是谁?”莫特神父大声问,但却发现自己讲不出声音来。

“哈哈哈”突然这背着他修道士随着一阵阴森森的恐怖笑声一个急转身,在莫特神

父面前呈现正身,莫特神父定神一看,不看犹自可,一看不由吓得莫特神父魂飞魄散,

肝胆尽裂,原来这修士就是今天下午在厕所里惨死的张信言,此刻,他正张着只有血淋

淋的半边残脸恶狠狠地盯着莫特神父!

“是你害死了我,是你害死了我,你这个臭神父!”只有半边残脸的张信言凶恶地

狞笑着举起血淋淋的一双鬼手向着莫特神父的脖子卡下来!

“啊”莫特神父发出一声惨叫,脖子已被变得力大无穷的双手紧紧卡住,“刷”一

声,卡脖子双手竟撕开了他的喉咙,血如雨飞、、、、、、、“啊”莫特神父尖叫着从

恶梦中惊醒过来,他尖叫着直直从床上坐起,全身全脸都是冷冰冰的冷汗,刚才的恶梦

的确太逼真太可怕了、、、、“嗬—嗬一嗬”莫特神父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心脏也在

“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无意中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已是凌晨三点了。

突然,“呤呤呤”床边的电话象发了疯一样响了起来,电话上的红灯随着可怕的铃

声闪烁出刺眼的红光,好象是一盏勾魂催命灯似的。

不知为何,莫特神父不由一阵头皮发麻,该不是,该不是又是今天下午那个可怕的

魔灵电话?

莫特神父刹间只觉得全身一片冰冷,后背不由自主地发抖,巨大的恐怖感直上心

头,他几乎想夺门而逃!

但他还是鼓起了勇气接起电话,声音发抖地问“谁?”

“是我,阿珍!”电话里传来的是张珊灵舍友的阿珍的声音。

“胡”这时,莫特神父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原来刚才是自己吓自己。“阿珍,阿灵

她回来没有?”

“神父、、、、太可、、、太可怕了,阿灵、、阿灵她、、、她、、、”电话里头

传来的竟是阿珍哭泣的声音。

一听到阿珍的哭声,莫特神父立知不妙,刚刚松缓下来的情绪又再莫名其妙地紧张

起来,心跳加速,他的手和头都刹间僵住,从阿珍的发抖哭声中,他几乎肯定阿灵出事

了。

“阿灵,阿灵她怎么了、、、、?”莫特神父发现自己声音变了形。

“我刚接到陪她去医院的同事来电,阿灵她们在看完伤后在车站等巴士时、、、、

呜呜、、、被一辆突然失控撞入车站的大巴当场撞铲入车底了,呜呜呜,太可怕了,阿

灵为人这么好,怎么会出这种意外?死得这么惨!太可怕了,神父,现在可能电视也在

报道这则新闻、、、、”

莫特神父刹间整个人呆住了,他手僵身硬地拿着话筒在耳边听,但头脑里却一片空

白,他呆呆地直勾勾看着电视,至于以后阿珍在说什么,他完全没在意!

会不会是失去了那个有神力的十字架保护而发生这起意外?会不会是某种可怕的力

量命远安排的,只有这两个可怕的念头不停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直直呆坐了十多分钟,莫特神父才从完全惊呆中回过神来,意识回到现实中来,但

此时他耳边的电话已是“嘟一嘟一嘟”的芒音。阿珍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断了线。

莫特神父木然放下电话,哭泣了起来,怎么这么巧,自己想找阿灵,就不断发生

事,还出了这么可怕的交通意外?是不是巧得太邪门了!

他转回头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报导新闻,“在两个小时前,位于沙里道566号车站

发生交通意外,一辆双层大巴失控铲上车站里候车的人群,当场有三人被撞死,七人受

伤,其中一死者证实为七龙区修道院女修士,另外两名为下班的地产公司职员。”电视

画面也出现了一辆深深撞入车站后停下的画面。车站车牌被撞得变形歪倒,地上则一大

滩鲜血和碎石,救护车的灯光在闪、、、、、、、、、

莫特神父痛苦地闭上双眼,不忍再看。

同时电视新闻报导员突然中断正常报导,一个紧张冷冰冰的声音急急在莫特耳边响

起“现在是紧急新闻报道,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大摇山的新康利医院发生重大命案,

一名怀疑精神失常的实习医生突然狂性大发,用斧头疯狂斩杀医院里人员,据未经证实

的消息,有十五名病人和员工被杀,十七人受伤,凶手已被赶到现场的便衣当场击

毙、、、、、、、”

一听到这个可怕的消息,莫特神父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不!不!”天啊,怎么医

院会发生这么可怕的命案!受不了刺激的他一脚把电视开关踢关掉,他无法再看下去,

他痛苦地用手打着床,他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一定一定是邪魔作崇造成的!

同时,他床边的电话又再“呤呤呤”地响了起来。

虽然害怕,但莫特神父还是用尽力气,伸手接过电话。

“喂,请问是莫特神父吗?”电话里传来的是张文急促的声音,还有他身边响着刺

耳的呜呜警车声和人群嘈杂声,显然他在一个事故的现场!

莫特神父连忙应道“是我,张SIR ,太好了,我正想找你!”

“我也想找你,神父,现在我正在新康利医院处理现场,刚才发生了一些很可怕的

事情,我见到了一些我无法相信不可思议的事情,具体的我在这里说不清,我想我们明

晚在芝记海鲜店见面,你认为如何?”

“好,我们明晚见!”莫特神父说完后张文便断了线。

他长长呼了口气,他决定明天早晨要找贾仁龙院长谈谈,因为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

可怕的事情已证明绝不是什么错觉幻觉!看来新康利医院的确是存在着一种极度凶狠、

毁灭性和邪恶的可怕力量!它简直就象传说中从地狱无底坑爬出来的恐怖魔灵!

他隐隐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他和张文要深深牵涉入这件事,那么他们将会有

什么后果?这股可怕的力量会放过他们吗?

“这个居住在新康利医院里的邪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莫特神父心想。

在呜呜呜警车闪烁灯光和大批大批走来走去处理现场的警察中,张文正站在医院大

楼旁打手机电话给莫特神父。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陆满林医生。

“张SIR ,你一定要相信我,刚才我对你讲的一切全都是真的!”陆满林神情激动

的说,原来他在张文打手机前把今晚王明发疯前可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文。

“我知道!我相信你!”放下手机的张文苦笑说,但他全身却感觉一点温暖也没

有,一片阴寒冷冰冰!“放心吧!陆大夫,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和陆满林道别后,张文和现场指挥官打了个招呼,便先行回家了,因为他发现手表

上时间已是十二点多了,妻子安丽一定在家里等疯了。

他回到自己车内,点着火后,打灯挂档,一踩油门,车子便已迅速离开警车、记者

人群如潮的新康利医院现场,向着院外黑暗大摇山公路驶去。

在驱车穿过医院铁栏门时,张文突然感到似乎有人在门边的保安哨亭里盯着他,他

连忙本能地向哨亭望去,但亭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半打开亭门在夜风下缓缓摇动打开!

仿佛象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开门一样!

未容他细想,他驾驶的丰田车已把铁栏门和哨亭抛至车后,张文迅速把车驶入到在

路灯月光下显得一片阴森森的大摇山公路上。
十五分钟后,张文已把车子驶到大摇山南面半山腰公路上,两旁黑沉沉连忙绵起伏

的山林在他车窗两边高速向后退去,阴森森白惨惨的月光如银河般洒落在山林上、公路

上,反闪出一股令人莫名怪异头晕的反光。张文注意到今晚的月亮,圆白得十分光亮,

使大摇山看上去好象铺了一层阴白骨般森森地毯似的!

从车头灯射出光柱和前方路灯可见到,前方十几米远的出现了一个向下转弯口,张

文本能地减速向下驶去,在驱车转入弯位的刹间,他突然看见有个身穿绿色警察服的警

察站在路边一大树下,向他招手,在月光下十分阴白清晰!

“该不是又有兄弟出事吧!”张文连忙一个急刹车把车了停在这警察站立的路边。

“兄弟,有什么事?”张文再定神转头看。不看犹自可,一看不由令张文一阵头皮

发麻,天哪,路边的警察不见了!那大树下那有什么警察?大树下警察站立地方现

在、、现在竟变成了一块限速的交通标志牌!但张文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是看见有个警察

在这个位置上向自己招手的,怎么一转眼便变为交通牌?

刹时间张文同时也感到一阵怪异恐怖,他肯定刚才自己看见的绝不是什么幻觉错觉

!这时,那冰冷冷的圆形交通牌在月光路灯下向他反闪出一股令人莫名心慌的气息!

同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也在他脑海里闪过,刚才刚才那警察会不会是由这交通牌变成

的?

还未等张文细想,“的、的、的”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这阵铃声令张文回过神来,

回复到现实中来。

他接过手机,同时他也想起,他还未给妻子致电了,会不会是她打来的?他打开后

大声问“谁?”

在深夜里,位于浅水弯一带一片高级住宅区内,在其中一幢三层高的拥有独立花园

的别墅里,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略有几分姿色的少妇正坐在豪华富丽充满法国情调的客

厅里,喝着仆人阿更端来的咖啡,焦急地等着自己的丈夫。

她正是张文的妻子安丽,她长着一张鹅蛋形雪白脸孔和漂亮的丹凤眼,她是富豪之

女,这别墅便是他父亲送给她的,由于家庭富有使她自小便任性习蛮,当她疯狂爱上张

文后,她的美貌加主动的功势令张文无法抵挡,二人在三年前结婚。她每天都要等老公

回来才肯休息,,十分任性!

她看了看手中的手表,已是深夜两点了,她一边喝了几口咖啡,一边诅咒这张文怎

么还没有回来!她在一个小时前接过张文的电话,说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并且告诉她今

晚因处理新康利医院命案所以迟回来!可到现在、、、、

这时,仆人阿更接到电话,家有急事,他不得不向安丽请假两天,安丽不耐妨地同

意了,阿更立即离开了。

安丽注意到,今晚的月光很圆很白,惨白月光如一片阴暗冷森森白骨般透过夜空,

洒在阳台上,令阳台上有种莫名的怪异感。

看着电视,不知为何,电视突然莫明其妙花了起来,什么节目也看不到,同时安丽

突然觉得很头晕,她关掉了电视和客厅灯火,走进自己的卧室休息了起来。

睡在黑暗的卧室床上,她很快进入了迷迷糊糊中,她好象感到房间里有个黑影在晃

动,晃动,然后然后在一阵半梦半醒间,好象是梦,又好象是在清醒意识中,她感到自

己的身子轻飘飘地直直悬浮飘离开床上,不可思议地向着天花板升上去,升上去,她想

叫,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音,她想动,却发现全身好象被定住一样,整个场面就好象电

影里的慢镜头一样迷离、、、、、、

然后她突然一下子把自己整个人从半梦半醒间挣扎清醒过来,同时身体灵魂也刹间

落回到床上,她奋力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这时她才想,也许刚才是梦吧!

她闭回眼想继续睡,忽然,她听到客厅方向传来一阵阵“忽忽忽”声音。

在黑暗静寂中,听着这阵声音,安丽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阴森害怕感,她连忙本能

地从床上爬起,推开卧室的门,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客厅中,只见一片黑暗的客厅里,

朦胧惨白的月光如水银般洒落在客厅的各式各样家私上,阴森怪异地反闪出一股令人莫

名心慌的气息!
“忽忽忽”这阵声音又再响起,这是安丽听出声音来自天花板,她抬头向上一看,

借着从落地玻璃墙外洒入阴银般月光,原来这声音是从天花板上和吊灯结合在一齐名贵

桃木吊扇发出来的,原来它竟不知什么时候自动转了起来,这正是它旋转吹风的声音。

阵阵忽忽风吹得安丽头发衣裙飞起,十分怪异!

安丽不由一阵奇怪,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开这风扇的开关啊!怎么它会自己开动了?

她连忙走过东面关了风扇的开关。这是大门外也响起了一阵“叮咚叮咚”的清脆铃

声。

“谁?”安丽一边走过去,一边大声问。

“是我,老婆,快开门。”门外很快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正是她老公张文的

声音吗?

一听到是丈夫的声音,安丽立时感到无比高兴,刚才的恐怖感一扫而光,她立即冲

过去打开大门。

大门外站着的正是相貌堂堂但却一脸疲态的张文。

安丽高兴地冲入张文怀里,亲了张文一口,“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想死我

了!”

“出大案了,那新康利医院有个实习医生发狂杀人!太可怕了,我还看到一些不可

思议地情景,真在太难以置信啊!”张文边讲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在灯光下,安丽发现自己丈夫脸色一片惨白,十分吓人!

“今天太累了。”张文苦笑着说,二人一齐坐到沙发上,互相拥抱亲吻了一下,然

后张文有气无力道“阿更在不在,叫他煮点面给我吃。”

“他刚请假走了,不如我煮给你吃。”

“不,阿丽,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外面吃吧!我知道最近新界那里新开了一间日

本菜的二十四小时寿司店,不如我们去那里吃吧!”张文笑道。

“好,你等我一下,”安丽连忙回房换衣,不知为何,今晚家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

恐怕感,令她浑身不自在,早就想出去溜溜!

“我去车房开车!”张文起身道。这时墙上的钟已是深夜三点了。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彩的三菱吉普驶离开了这座别墅,驶入到直直公路上,远远离

开这片别墅区,直直驶入到一条沿着海边向北的沿海公路上。、只见在车前驾驶座上开

车的正是张文,而后排坐着的正是兴奋在车窗外看外面夜景的安丽,那些灯火辉煌的大

厦和别墅住宅区正在迅速远去,一阵阵清新的夜风随窗吹进来,使人格外精神!

“太棒了,阿文,你好久没带我逛车河了!你老是工作,工作、、、、”安丽高兴

地大叫“难道你不觉得厌烦吗?”

“放心吧,老婆,我以后会多多陪你的,我觉得我欠你太多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老公!”

“绝不是,我决定以后由工作狂变为住家狂!”张文面无表情淡淡道。

“那太好了,阿文,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在家里睡觉时怪怪的,好象有东西在家

里,真可怕,不会家里有鬼吧!”

“哈哈哈”张文笑道“不要怕,阿丽,有我在,我有皇气,见鬼杀鬼!”

半个小时后,吉普已远远驶离了他们所居市区,驶入到另一条沿海前行的公路上,

远方隐隐约约可见到大海对面灯火辉煌的一些港岛夜景区,在海天一色下显得十分壮

丽。而在公路靠海岸那一边,在疾驰中向下可以见到,在如霜如雪的月光沐浴下,大海

的浪潮正卷着一层层白色的长线浪花,轻轻地有节奏拍打撞击着沙滩和礁石,发出阵阵

连绵不绝的海涛浪声,真是无限夜色美景!

而公路另一边,则是布满树林和灌木林草丛的起伏的山坡,峭壁!张文已把车子驶

入到无人郊区!

车子再转弯驶入一条更荒无车辆的公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安丽发现在惨白月光

照射下的公路再没有见到有任何一辆来往车辆,也见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同时那起伏的

山坡上,在月光下可见到漫山遍野的坟墓石牌布满山头,令人十分不舒服!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没到啊!”安丽不由皱眉道。车已驶了近四十分钟了,怎

么还在荒山树林公路上行驶啊!

突然前方的公路了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看不见尽头的白雾,浓浓的白雾在月光及路

灯下反闪出一股迷离怪异的气息,安丽已本能感到这阵白茫茫的冥冥雾不对劲!但未容

他细想,张文已高速驶着车一冲冲入到这片茫茫然雾海中,刹间迷朦的大雾如大海般刹

间淹没他们。

“阿文,怎么这么大雾?”安丽抬头外看,天啊,四周的浓雾已填满了车外的四面

八方,两边的景色也刹间被浓雾掩盖,变得模糊起来!

同时,漫天大雾里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一阵阵阴森森的“啊——啊——啊”女人

哭泣声,阵阵歌声十分怪异,象有回音一样,十分凄凉可怕,仿佛是成千上万的女人在

惨哭一样,四面八方地从雾中半空中向吉普车包围上来!

同时张文开的车子也自动减速慢下来,四面八方雾海也变得更浓更妖异!歌声也变

得更妖异更阴森了!

“不”安丽只觉得一阵毛骨恍然,她本能地已直觉到这阵可怕阴森的歌声不是人类

的声音,她连忙尖叫着推了推前排的张文,尖叫道“阿文,快离开,快、、、、!”

但突然,前排的张文竟“哈哈哈”地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天啊,这是一阵有回

音飘忽令人心寒带的恶魔笑声,这不是张文的笑声!这阵可怖的笑声当场吓得安丽尖叫

一声,整个人陡地跳起又坐下,心脏几乎从口中跳出来!

“你,你、、、怎么了!阿文!”安丽全身发抖看着张文的背影,声音完全变了形



“哈哈哈”张文再发出一阵低沉的恶魔笑声,然后突然一个急转身,并刹间发出一

阵女人的声音“你看看,我是谁?”

安丽不看犹自可,一看不由吓得“哇”地发出一声恐怖惊骇的尖叫,整个人吓得向

后瘫痪在后排的沙发上,全身发软!

天啊,这前排的哪里是张文,这转过身的张文竟变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

人,在惨白浓雾月光下,这张长得和安丽一模一样脸孔的可怕女人正阴森森地望着自

己,她的脸色象白骨一样反光!并同时发出了一阵和安丽一样的“哈哈哈”阴森森女人

笑声,这阵有回音的女人笑声当场听得安丽头晕眼眩,天旋地转,眼前这一切简直就象

是一场恶梦!

那女人“哈哈哈”边阴森笑着,边已转身从座位上向后排的安丽趴过来,一阵冰冷

感迎头向安丽盖来,安丽只觉得一阵巨大的恐怖感已刹间淹没全身,她想尖叫,却叫不

出声,想反抗,但全身却一动也不动!

那可怕雪白的女人阴森森地把那张闪白安丽的脸孔慢慢靠了过来,同时,她的双眼

闪起了一团血红的强光,安丽发出了最后一声叫不出声的惨叫、、、、、、

半个小时后,在返回张文别墅区的公路上,一辆吉普正在疾行,一个和安丽一模一

样的女人正驾着车在惨白月光下驶回别墅,她那张惨白可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

容,在月光下,她发出了一阵仿如动物般沉重魔鬼低呻声、、、
“啊,不要、、、不要、、、”张文忽然尖叫着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他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正一个人躺在警局办公室里,一丝早晨的阳光正透过窗帘,沐浴到办公室里,

反闪出阵阵金色涟漪于桌上!阵阵从窗外涌入的清新空气告诉张文,现在已经是早晨

了。

他连忙起身看了看手表,天啊,已是早上八点半了。

“该死!我怎么会睡着了!”张文不由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部,原来,昨晚他在

那交通牌的转弯口停住时,响起的手机是警局的局长沙度龙亲自打来的,要求他回警

局,有紧急事故要处理!他连忙立即赶回警局,谁知正要下班的沙局长和众人都声称从

来没打过电话给他,也没有什么紧急事故!沙度龙局长认为是张文听错了!这不由令张

文莫明其妙,他可是肯定自己是清楚听到沙局长的声音!

接着他打了几次电话回家给妻子,但不知为何,每次都打不通!当他想走时,忽然

觉得全身很累很累,头重脚轻,好象天旋地转一样,所以他回到办公室的打算休息十来

分钟再回家,谁知一合眼竟睡到天亮!

“不好!安丽一定等急了!”张文连忙打了个电话回家,但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她会不会出去喝早茶?”张文想道。

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从办公室醒来后,有种十分不妥的感觉笼罩着他,他觉得自

己的神经变得很紧张,眼皮和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很不对劲!

他隐隐觉得有种不祥之兆,他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对,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今早睡

醒前,好象发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恶梦,仿佛听见妻子的声音在呼唤“救救我,救救

我、、、、、、”声音遥远得仿佛来自天边,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无法回忆起这个梦的

情节内容,只记得一些零碎片断!
“我要回家!”张文匆匆穿上西装,急急走了办公室,向停车场奔去、、、、、、

一部白色丰田车在楼宇中穿行,正是张文驱着车回家,虽然路上阳光灿烂,蓝天白

云,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但不知为何,张文全身仍是一片冷冰冰,一点温暖感也没

有。

差不多接近家时,他在一家花店前停下车,他想起安丽最喜欢花,他想买几束花送

给她!

当张文走进五彩缤纷的乔记花店时,阵阵花香味从空中向他扑来,只见花店里摆满

各式各样的名花,有火红火红的玫瑰,楚楚动人的樱花、康乃馨、、、、等等!真是数

之不尽!

花店的老板是一个肥胖的光秃男子,佛耳大鼻,双眼有神,他正是此店的老板乔莫

山,张文和安丽是他的常客,他当不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

“张沙展,怎么样?今天想要什么花?”

“乔老板,给我一束玫瑰吧,包扎的丝带打结要漂亮点!”

“没问题!我还会打个八折给你!”乔老板讲完连忙去包扎玫瑰花。

这时,有另外一个四十来岁,戴着一顶残旧草帽的中年男子正在花店另一头挑花,

他无意中看了一下张文的脸,竟刹间面上露出一副惊恐的神情,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副

八卦镜,放在手中照了一下张文的脸,刹间惊恐的神情变得更大,他收回镜子,莫名的

笑了一笑,呆呆地看着张文,神情甚是怪异!

乔老板很快包完玫瑰花,张文接过后迅速付钱离开了。

当张文来到车前正要开车门时,突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先生,你

不介意和我谈谈吧!”

张文转过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已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四十来岁,戴着草帽穿

着一件旧白衬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为何,张文发觉这男子通红的脸上双眼有种怪异之

色,仿佛有一种可以看穿人的灵魂深处的锐利眼神闪烁其中,张文对此人有一种非池中

物的感觉。

“什么事?”

“你脸上气色不好,会有大难,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一听到这话,张文立时兴趣大减,他没好气地打断这草帽男子“对不起,我没时间

看相,”讲完迅速上车驱车离开了。显然,他以为这草帽男子是看相佬!

看着张文远去的车影,这草帽男子显得并不焦急。他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回到花

店中,乔老板正在门口剪花。

“老板,请问刚才位先生是谁?”

“这你都不知?他是我们这一区大名鼎鼎的重案组神探张文,他可厉害了!破过不

少大案,兄弟,他这个人不相信看相的,你别白费心机了!”乔老板笑着讲,他显然也

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我不是算命的,”草帽男子定定地说“但这位张先生现在正处于一场劫难中!”

“什么劫难?”

“他脸上印堂发黑,白虎冲煞,头上更是有一团黑色死气,七天之内,必有血光之

灾!”

“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他有什么血光之灾?”

草帽男子笑了笑“我都希望这个世界是没有妖魔的!”转回头认真对乔老板说‘可

以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

“这个、、这个、、”乔老板不知为何感到此人所言非虚。

“如果你不告诉我,他无法逃过这一劫的,他会死的,我是说真的!”草帽男子认

真道、、、、、

这天的早晨,七龙区修道院内,莫特神父也来到了院长办公室,他把昨天去新康利

医院发生一系列怪事,及对张信言、张珊灵的突然死亡怀疑及昨天下午那个可怕魔鬼电

话一五一十对贾仁龙说了。

听完莫特神父的叙述后,贾院长望着莫特神父的脸孔,足足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开

声“按你这么说,昨天中午那疯狂钟声,张信言可怕暴死,张珊灵的交通意外,全是因

你去新康利医院引起的。”

“是的,院长,我认为,那医院里可能存在着一股可怕的邪恶妖魔力量,昨晚那里

还发生了医生杀人的重大命案!”

“我也看过那新闻,的确太可怕了,不过,那只是个精神错乱的医生发疯造成

的。”

“不,我怀疑是入魔或者是邪魔附体造成的,根据我学的皮毛魔鬼学知识,有些力

量可怕的邪魔是可以用可怕的魔法控制常人的,使其完全失去理智意识,进行可怕疯狂

的杀人行为,”莫特神父神情严肃地说“院长,我认为我们应该请个懂驱魔术的神父对

这医院举行一场驱魔仪式。”

“哈哈哈”贾仁龙无法控制自己,笑了起来“莫特神父,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

个人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系列的巧合令你产生心理错觉,要不是你的平时工作态度,我

会认为你精神失常的!”

“我失常?院长,你可别忘了,昨天那自动狂响的钟声到现在我们还抓不到人?”

“我也学过魔鬼学!莫特神父!”贾仁龙说“如果有一个地方真的有妖魔作崇,一

般只会在该地方附近显灵活动的,而且一般来说,只有长期住在那地方的人才可感应

到,可按你这么说,这实在太疯狂了,你只不过去了医院一次,它就好象发了疯一样追

上来疯狂杀人,这是不是太疯狂了!另外,莫特神父,我提醒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因

为你去医院招惹了它,那么它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你,反而去杀张信言,至于张珊灵的意

外,那是场交通事故!交通事故死人香港几乎天天都有,至于那魔鬼电话我认为只是你

的幻觉!你说的完全不合常理!”

“贾院长,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相信我所言绝不是什么幻觉,贾院长,

我认识的神父中没有一个懂驱魔术的,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话,但我请你看在主的份

上,帮我介绍一个。”莫特神父显得焦急。

贾仁龙苦笑了一下“现在科学越来越发达,这几年,肯学驱魔术的修士我们这里一

个也没有,附近的几个兄弟教会也没有,你知道,假如我们出去布道时开口张口就是驱

魔妖魔,那我们岂不是变得和黄大仙一带的神婆一样,那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声誉,所

以,这几年我没有派人去意大利学驱魔术!”

“真的一个也没有?”莫特神父感到完全绝望了。

“对,一个也没有,我建议你出外去旅游几天,清醒一下自己的心智。”

“我很清醒,院长,你难道忘了一个天主教神父的神圣职责吗?如果那医院里真的

人魔灵作崇,那医院迟早会发生大灾难的!”

“莫特神父,据我手头上的资料,很多各地的所谓鬼屋、邪灵附体的案件,到了最

后的调查,都只不过是精神病妄想狂和附近工厂电磁环境污染造成的,莫特!我的感觉

是,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主观判断,不过、、、”
“不过什么?”从贾院长的双眼,莫特神父似乎发现了一丝希望。

“有一个人,他倒是懂驱魔术,不过,二十年前,他已被我们开除了出去!”

“他是谁?”莫特神父刹间由绝望回到希望中来。

“他叫莱特,是个半印度半白人血统的神父,我年轻时和他共过事,他是个火爆牌

气的老人,他目前居住在一个叫北交的小岛上,我可以写封介绍信给你让你去找他,不

过、、、不过、、”贾院长似乎脸有难色。

“不过什么?”

“我不知应不应该让你认识他,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教会开除吗?”

莫特神父连忙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他是个巫师,他在三十岁入教前是个马来西亚降头大师的弟子,后来听

说那降头师要他害人时他拒绝了,还在斗法中打伤了他师父,所以道致他离开了马来

亚,他后来来港后通过听布道加入了天主教,他并不是那种用巫术害人的降头师。”

贾仁龙停了一下,接着道“可惜,由于这一点也断送他的神父资格,他入教后成功

地为几间鬼屋驱过魔,还救过一个被邪灵附体的少年,由于功高震会,引起本院前任院

长的嫉妒,以他以前学过降头术有违教规为名,把他开除了出去。”

“那么快帮我写信让我去找他吧!”莫特神父也不理这是否不太合教规了。

贾仁龙笑了起来,拿起笔写了起来。

“希望他可以打败这附在新康利医院里的魔灵!”莫特神父喃喃自道。

贾仁龙边写边抬起头,道“我认为这医院里存在妖魔只是你的心理错觉,不过,如

果是真的,莫特神父。”贾仁龙严肃地望着莫特神父的双眼。

“那会怎样?”

“那你这样做等于把自己彻底深深地介入到这件事中,那股超自然的邪恶力量一定

不会放过你的。”贾仁龙边讲边低回头写。

这是贾仁龙最令莫特神父感到心寒带的一句话。

张文的车子很快驶回到自己别墅家里,他把车子停入车房后,走出来,快步走到家

门前。

不知为何,他抬头望了望自己所居的别墅屋顶时,突然觉得屋顶似乎一阵刺眼,在

灿烂的阳光下,似乎刹间有阵白光在屋顶上闪过,令他瞬间感到莫名的头晕。他连忙定

下神来再向上看时,但此时屋顶上却什么也没有,回复到正常中。他无意识地用手摸了

摸自己的脸部,发现自己的脸变得很冷很冷。

他不由自主走上台阶,正准备按门铃,突然他觉得身后有人在望着他,他连忙转身

一看,原来是有个骑着小自行车的小男孩在院子铁门外笑着望着他,并向他招了招手,

然后如风般迅速踩车离开。

“大概是附近的小孩子吧!”张文边想边回身,他无意中转头望了望天空,天啊,

原本蓝天白云的睛空开始变色了,变得刹间阴沉沉起来,大片大片从北边而来的乌云已

黑压压地涌来,天气正在迅速变坏,似乎正准备开始酝酿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这天气怎么变得这么怪?”张文按了几次门铃,但没有反应,好象没人一样!他

便掏钥匙开门进内,奇怪,家里好象一片死寂似的。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静悄悄的寂静客厅,他大声地叫了几次“安丽!安丽!”但回

答他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寂静,整幢别墅里好象一片死气沉沉,怪异非常!

同时,阵阵大风从西面的落地玻璃墙吹来,吹得长长的窗帘布高高飘起,天啊,原

来是阳台的玻璃门打开了。

“有没有搞错!”张文连忙冲过去关上玻璃门,这是他发现,外面的天气变得更阴

沉了,阵阵暴风雨前的大风吹得外面空地飞沙走石,落叶四飞,直冲上天,象发了疯一

样在空中狂舞乱转,一些黑色的垃圾袋也被旋转着吹上半空中乱飞舞,十分恐怖!天空

更黑暗下来,乌黑翻滚的云层已如无尽的海浪一样笼罩天空,刹间把一个阳光灿烂的上

午变得象傍晚一样!令人莫名心惊!

不知为何,望着这迅速变坏的天气,张文竟在种奇怪的感觉,这天气会不会是冲着

他而来的。

“安丽!安丽!”张文转回身,找遍了三层楼的所有房间,但仍找不到安丽,连仆

人阿更也不知那里去了,而窗外黑下来的天色令整个别墅客厅变得一片阴暗,阴沉死寂

之极!

在下来经过北面时,张文发现挂在北面神位上供奉关公的整个红木神台被扯落到地

上,关公大帝的陶瓷神像更是被摔倒在地上,裂成无数碎片,在地上凌乱向外扩散出

去,张文看得出,关公帝神像似乎是被一种力量极度凶狠地摔打出去的,可感受到这股

力量极度仇恨神像之类的东西。

因为张文是警察,一向有拜关帝的习惯,望着这被摔到远至五、六米远的碎片,他

不由一阵心寒!

他转回身,心想妻子他们会不会出去了,他边想边走入到一楼客厅旁的洗手间里,

他来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拿起毛巾洗起脸来,他想清醒一下自己。可惜他没注意

到,在他洗脸时,洗手间外挂在墙上一块方镜突然自动转了一个方向,使镜子里显映出

正在洗脸的张文的背影,同时,一阵可怕的生灵低呻声在方镜旁轻轻发出。

张文正在用毛巾擦着脸,突然,他本能地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他停住冼脸的动

作,他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东西在他背后,因为他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呼——

呼——呼”地可怕呼吸声。

一听到这阵阴森森的呼吸声,张文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感直

直涌上心头,有种可怕的直觉在叫他不要转身,他甚至本能感觉到,如果自己转身,他

就会死!刹间,张文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肌肉象被绷住一样,一动不动,全身也象被定

住一样,呆呆地棒着毛巾在脸上,他甚至连向洗手池上大镜上看外面的勇气都没有。

全身定定僵硬住,被恐怕所淹没,一动不动,其实只不过才几秒,但张文却感觉好

象过了几个小时一样!

然后,突然出于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猛地急转身一看,天啊,原来是不知什么时

候,安丽已出现在他身后,只见她面无表情地倚靠在门边,直勾勾地望着张文,张文感

到四周的空气也变得阴冷异常。

这是,“胡”张文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绷得紧紧的神经这才

松下来,“安丽,你差点吓死我了!”

“是吗?”安丽冷森森地望着他,她的脸色十分惨白,在灯光下反闪出刹间冰光,

令张文莫名头眩!

同时,张文也觉得安丽的声音怎么阴森森好象有回音一样!

“我怎么刚才看不见你,安丽?”张文重新转回头洗脸。

“我要和你玩捉迷藏!我要给意外惊喜你!”这时安丽冷冰冰惨白闪光的脸上露出

了怪异的媚笑,并举起温暖雪白的手臂向着张文伸过来,一下子抱住张文,刹间张文只

觉得安丽的双眼神似乎有种令他眼眩的怪异!未容他细想,安丽媚笑的眼神已刹是闪出

了迷人的魅力,张文不由自主,神智一片迷糊,象着了魔一样,和安丽拥吻着,一齐向

卧室走去、、、、、、

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黑暗天空下,那个花店里的草帽男子正在张文所处别墅区

对面半山腰山林公路上,他正向着下方的高级别墅区望去,当他一见到张文所处的屋子

房顶时,他面色立时大变!

现在冲下去已太迟了,草帽男子连忙跳到公路边一布满草丛崖边山坡兀起处,他要

立即行动!不然来不及了!
下午时,朱明石来拿来了新康利医院前身有关资料。

当晚,张文和莫特神父、莱特神父一齐仔细翻阅这些资料档案。

原来,这大摇山新康利医院在百多年前曾是个海盗藏身处,据说他们以这里为刑

场,处死了很多他们叛徒,还杀了很多绑票的小孩子,使这里成为一个可怕乱葬冈。

后来,这群海盗被英军消灭,全部被杀。附近一带的村民相信这一带有很多鬼怪鬼

魂。

到了三十年代,有位从云南来的大巫师来到了香港,据传其巫法极其神灵而道致当

时很多本地大亨名流信奉,据称有些黑社会大亨便是靠他巫术帮助起家的,这巫师因此

发了大财,在这大摇山这医院地址建了一座三层高别墅。还广收弟子,成立门派。他也

成为城中名人。

但后来有一晚,这大巫师突然暴死于房中,原因不明。巫师死后,他的随从弟子也

接二连三地神秘暴亡。于是人去楼空,没人再敢住这别墅了。据传闻云南一带的巫师有

养鬼仔毒蛊虫精的习俗。这大巫师也不例外,传说别墅里面有一间祭坛密室便是他供奉

养虫精鬼仔之地。

大巫师死后,这楼宇成为一座空楼,后来据传有人在巫师这别墅里发现婴儿残骸,

联想到巫师在生时附近一带经常发生失踪婴儿事件,人们怀疑是这巫师生前捉回来,是

真是假没人知。不过,自此以后,大摇山一带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生过夜路的村民离奇

暴死的事件,传说死状还极其恐怖。

后来到了四十年代,日军入侵香港,有一支步兵旅占领了这一带,并把这座大房子

作为指挥部,指挥官甚至把大房子装修扩大为他的私人别墅,谁知住入后有一晚,在这

大楼房里的日本指挥官奇怪地死在了床上,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来,第二夜又有两名

日本哨兵发疯精神失常,第三夜,大楼内驻守的六十名日兵竟在一夜之间全部神秘死

亡,之后日军放弃了这幢大楼房及附近挖好的一个防空洞,日本军队再也不敢去那里,

并认为这幢大楼中了邪,自此,这被日军扩修后的大楼在五十多年因没人管理被弃置

了,没人再敢入住,甚至后来七十年代有间在这大楼斜对面兴建的屠猪场也难逃厄运,

发生火灾死了二十八个工人,连屠场老板也发疯跳楼自杀,于是,这大摇山北面被附近

的村民视为凶域禁地,没人敢再去那里兴建楼宇工厂。

直至两年前新兴大地产富豪王天盛相中了这里的环境和无比低廉的价钱,联同几个

阔佬,在这里兴建了新康利这间疗养院。

兴建期间也意外重重,先后有九个地盘工人死亡,四个发疯,据称这医院的包工头

也在医院建成后莫名其妙地暴病身亡,一些曾在该地盘工作的工人声称,建院期间经常

发生许多恐怖的怪事,例如铲泥车自动行驶,伴泥机自动运作,工具神秘失踪,电梯莫

名其妙地自动上下、、、、、、

随后,张文在翻看另一本资料时看到了三十年代那大巫师兴建在此的三层楼别墅的

黑白照片,他一看不由毛骨悚然,天啊,这房子跟他那晚黑衣人恶梦中所指的房子一模

一样,天啊,他自已梦见的怪别墅原来是新康利医院的前身,这太玄了。

他在阵阵寒意中也翻阅了其他资料,其中一则是三十年代香港报纸传闻,传闻这大

巫师每次作法都喜欢全身披着由头到脚的黑色雨衣大袍,据讲他每次作法都要杀死大量

的猪,鸡,狗,手法非常可怕。

看着这些恐怖可怕的资料,张文不由感到一阵阵不寒而栗的恐惧,莫非梦中所见的

黑衣人就是这个大巫师。朱明石那个密室恶梦是不是这个大巫师的作法情景?

看着这个恐怖可怕的资料,张文不由隐隐想到“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妖魔。”以前

他从不信邪,但这几天的可怕经历,令他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的确存在一些可怕的超自然

邪恶力量。

他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大巫师会不会是死在这只蜘蛛魔灵的手上?虽不知这

只可怕魔灵跟这云南大巫师有何关系,会不会这蜘蛛精是由这巫师从云南带来香港,会

不会这蜘蛛精便是大巫师的虫精,前面的资料不是说云南一带巫师有这种习俗吗?

到了第二天深夜十二点了,只见漆黑的星空果然闪烁着七粒闪闪发光的星星于北面

天空上,七星连珠的天象已经出现。

只见小教堂外空地上,莱特神父已在地上正中插了一个巨大木制十字架,旁边左右

两侧则用木杆吊着那两个白骨骷髅人体。

而莱特则拿着手中一把魔杖走到前方,望着北面黑暗中泛着一层层白沫的海面,刷

一声,他把魔杖插到地上,然后双手划了一个十字,接着望着海面,用混杂不清的印度

语大声念动起咒语来。随着他那震耳咒声,那地上的魔杖顶部竟在黑暗中一闪一烁出阵

阵耀眼白光,四周的空气也开始变得震荡,海浪也开始发出阵阵怒涛惊响。

然后,莱特神父大叫一声“阿打那那!”结束咒语。“烘烘烘”随着他这一声厉

喝,他身后那高达两米大木十字架已不可思议的自动燃烧起来,刹间烧成一个十字形巨

大火焰于空地上,映红了黑暗的四周。

“出来吧!邪恶的魔灵,我以主的名义叫你出来。”莱特神父高高举起挂在胸前十

字架,对着海岸边大声叫咒。

“出来吧!妖魔!现出你的原形,我以主的名义向你宣战!”莱特神父继续高举着

十字架叱喝道。同时,他手上的十字架也不可思议地闪起一阵阵红光,他的声音在呼呼

海风中变得十分刺耳,仿佛带有神力一样穿透夜空,向着远方扩散而去。

片刻,不到五分钟,刹间已天色大变,天空好象刹间变得阴沉暴怒下来,呼呼呼,

一阵阵扯天动地犹如千万只恶鬼咆哮般巨响的怪异阴风,已从海上向着这北灵岛南面直

涌而来。刹时间,莱特所立的海岸沙滩边已变成飞沙走石,满天四撞,十分恐怖!而附

近的小教堂和树林也刹间被吹到呜呜直响,树林如海浪般左摇右晃,落叶四飞,高高直

转。教堂的窗口和大门被吹到砰砰砰作响,刹间如海潮般阵阵阴风已遮天没地,淹没了

四周的一切,大片树干、树枝被直直卷上,在半空中没头没脑地向着莱特神父和他的教

堂直劈过来,极之恐怖。

莱特神父立时拨出魔杖,一挥向天,大喝一声“着!”刹间几百件从四面八方在风

卷下向他打来的树干树枝碎石等,象受到无形神力攻击一样,“轰轰轰”地在莱特的四

周半空中自动爆炸,炸成无数灰片,冉冉从空中落下,极之壮观!

同时“轰隆”一声惊雷划破夜空,一条如火蛇般闪着刺眼白光的闪电,刹间照白了

了小教堂四周的一切,也照亮了举着魔杖的莱特全身!

紧接着,“哗啦啦”下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暴雨,同时电闪雷鸣轰轰巨声,仿似要

震碎整个小岛的空气一样。刹间四周已陷入一片狂风横扫倾盆大雨冲击中,象发了疯一

样,在电闪间隐隐见到,有一团很黑的云团,在四周弥漫云层簇涌下,已遮天盖地如洪

水般向着这边涌过来,刹间已布满夜空。

“哈哈哈哈哈”同时,在四周劈辟啪啪可怖大雨下,四周的半空中响起了阵阵若有

若无的阴森森的魔鬼笑声。

“轰隆”一声,一道可怕发着白光弧形闪电,如利剑般直直从狂风暴露中直卷下

来,正正劈中教堂旁边的一棵四米多高的大榕树树冠上,立时,“轰隆”一声,耀眼电

火花四起,大树树冠一半被闪电当场炸掉,刹间碎片如满天飞花般在暴风雨下四处横

飞,极之恐怖!

“傲”一声,只剩下另一半树冠的大榕树不知怎么回事,竟变成了一个巨大可怕犹

如章鱼般怪物,发着恐怖的嚎叫,挥舞着变成触手般树枝树干及树底的树根,拨地而

起,向着莱特神父恶狠狠地冲过来!

听到嚎叫的莱特神父转身一看,天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双眼,只见那向他冲来

大榕树半边树冠上,竟不知何时长满了无数可怕的骷髅头,密密麻麻地恶狠狠向着他吼

叫着,在大雨下骇人之极!

“刷”一声,树身变形突出一张血盘大口,大口快如闪电吐出一条布满吸盘的树

根,飞过半空,未等莱特神父反应过来,已一下子如章鱼般把莱特神父一卷卷住,莱特

神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在雨中已被这树根巨舌卷上半空中,向着树中“哈哈哈”发

着阴森狞笑的血盘尖牙巨口收缩下去,天啊,它要吃掉莱特神父!

好个莱特神父,急中生智,举起手中的魔杖,口中急念有词,大喝一声,快如闪电

挥杖向着树身上的血盘大口投射过去!

“嗖”一声,说时迟,那时快,那如标枪般的魔杖已穿过大雨半空,不偏不倚,正

正插中那变成怪物巨树血盘大口里,刹间闪起十几道旋转着向外迸射电光!

“轰轰隆”随着电光闪起,刹间整个血盘大口炸起一团火光,紧接着,整棵丑陋无

比的大榕树怪物全身如连珠炮般自动爆炸,刹间已炸成一大片高高火光直飞冲天!片刻

间,整座布满骷髅头和血盘口的树怪在魔杖的神力轰击下被炸个粉身碎骨,炸成千百万

块燃烧着树碎,在暴风雨中向四周疯狂横飞,仿似一场巨大的火雨喷泉一样,极之壮观

悦目!

而莱特神父也随着捆着他树根的自动爆炸裂开而从半空中跌回到地上,倾盆而下的

大雨及满天飞溅带着火焰的树干树枝,打在他头上、身上,阵阵刺痛!

莱特神父呻吟着从地上爬起,看着如满天雪花般落下的火焰树骸雨,而地上全是冒

着白烟的树碎树干,天啊,他觉得简直就象处身在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梦一样!这魔灵的

可怕程度远远出乎他意料之外!

“哈哈哈哈”在阵阵暴雨狂风下,四周半空中响起了妖魔阴森森的笑声,同时,雨

下得更猛了,阵阵密集的雨点打得莱特的视线一片模糊!同时,一大片一大片的妖异白

烟雾,刹间不可思议地从四面八方涌出,刹间连同大雨,已淹没了莱特身边的一切!

莱特知道,再拖下去对自己不利!虽然失去了魔杖,但他仍举起手中十字架,对着

身后屹立于雨下的燃烧着木大十字架,大声念咒道“起来吧!火十字架,我以主的名义

令你发出神力,消灭魔灵!”

“烘隆”一声,燃烧着木大十字架竟应声不可思议地喷射出几条巨大的熊熊烈火的

火柱,闪着可怕的刺眼火光,如几条凶猛火龙一样,向着暴雨倾盆下的天空中一团黑色

的乌云飞扑射去!

“轰隆”一声,火柱火龙已高高穿过天空,击中那团妖异的黑云,立时炸响起一阵

巨响,刹间震得天动地摇,大地摇晃,莱特神父整个人也在震荡中跌到地上,他在雨中

隐隐见到那黑云被火柱击中后隐隐闪起红光,显然十字架火柱击中了这魔灵!

“轰隆隆”一声,同时那巨大火十字架因承受不了和那团黑云相击迸发的无形巨大

魔力而自动爆炸,刹间炸成十几块燃烧着木块,四处飞落!它射出直插云宵的火柱也自

动消失于雨中。

“哈哈哈!妖魔!神火攻击的味道如何?”在一片泥泞的雨地中爬起的莱特神父叫

道。他以为刚才全力一击肯定已重创了这妖魔!

谁知回答他的却是一片阴森森在四周烟雾雨中响起“哈哈哈哈”可怖有回音的妖魔

笑声,仿如千百万个婴儿在狞笑一样!

天啊,莱特神父不敢相信自己双耳,难道刚才倾尽全力的神火攻击竟伤不了这魔灵



同时,四周向他涌来的白光妖烟变得更浓更光了,阵阵阴森森如婴儿般妖魔笑声变

得更加狰狞、可怕,并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直听得莱特神父大脑一片晕眩

大乱,方向不清!妖魔发出了胜利的狞笑!

莱特神父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惊恐之色,但他仍高高举起手中十字架,大声叱喝“魔

灵,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现出原形,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滚回地狱!”

“哈哈哈”随着一阵阴森恐怖有回音的妖魔笑声,莱特见到前方半空中突然闪起一

团红光,一个身披蓝红长袍的圣母神玛丽亚在红光中显现出来,天啊,这圣母双眼是闪

烁着妖异的红光,脸上是狰狞的神情!一片红光,恶狠狠在半空中盯着莱特!

“神爱人间,人间爱神。”这发着红光的圣母神冉冉从半空飘落下“我就是主,神

父,你见了我还不快快跪下!”在阵阵红烟雾中,这圣母神灵显得更阴森可怕!

“大胆妖魔,竟敢变成圣母!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去死吧!魔灵!”莱特神父大

声吼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双眼,这妖魔竟敢变成天主教神灵现身!他无法容忍这

可怕的一幕,他狂叫一声,已飞抛出手中十字架,向着这魔灵变成的圣母神灵飞射而去



“哈哈哈”那红光中的圣母发出一阵变回男人沉重魔鬼笑声,在十字架击中刹间,

“烘”地一声,化成一团红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留下阵阵四散的闪光红烟。诡异之

极!

莱特神父这时才意识到,这魔灵太可怕了,不但法力深不可测,还能洞悉人心,变

成神灵模样,他大声吼叫道“妖魔,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他转回身,对着身后那两副人体白骨骷髅,不理阵阵打在脸上身上大雨阴风!大声

念动起神咒“更那波西那,骷髅精灵,复活吧!用你们战无不胜的力量出战吧!”

“烘烘”一声,那两个吊着骷髅随着咒声不可思议地自动燃烧起来,刹间烧成两个

火焰骷髅人,同时,“哎”“哎”“哎”这两个火焰骷髅人张口发出了可怖的叫声,天

啊,在火焰中,它们复活了!

同时,刷隆一声,两把系在它们脚下的短斧,也自动旋转着飞到它们的白骨手中!

两个手持利斧的火焰骷髅人刹间变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象两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一样!它们一齐发出威猛地吼叫,然后一齐旋转着挥舞斧头直直飞上半空中,犹如两团

在空中飞舞的火风车一样,向着在天空大雨下降到山丘顶上一团可怕妖异黑云飞扑过

去。

刷一声,两个凶猛的骷髅战士已在半空中分开左、右两边,向着那山顶的魔灵飞攻

过去,要发起致命一击!

“轰隆”一声,刹间两条又光又白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可怕长长叉形闪电,划破黑

暗的夜空,正正飞劈下来,不偏不倚,正正劈中这两个已飞到高空中两个燃烧着骷髅精

灵战士身上。

立时,“轰隆”一声,两个火焰骷髅战士刹间自动炸成两团巨大的白光火球于半空

中,在刺眼白光中炸个粉身碎骨,形神尽灭!可怕的白光火球刹间把大雨下的教堂映个

一片通红!

“啊”莱特神父抱着头,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呻吟,整个人跌跪到泥泞的雨水泥地

上,一大团一大团绿色的液体,从他口中狂吐出来,四处溅飞,十分恐怖!

“轰隆”又是一声夺魂勾魄的可怕雷响,一道强劲慑人心魂、又光又白的闪电,划

破夜空,象一把巨大利剑一样直劈下来,正正劈中正跪在地上呻吟的莱特神父的后背

上,立时炸起一大团可怕的电光火花!莱特当场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被闪电劈开两半倒

在地上,当场暴毙!

他刚一倒地,上、下两半尸体竟自动烘烘燃烧起来,阴森森地映红了四周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同时四周迷雾雨中响起了妖魔阴森森的狞笑声,“轰隆”又是一道

血红闪电劈下来,击中小教堂的房顶上,“轰”一声,整个小教堂当场被闪电炸出一大

片一大片火光,爆炸过后,大火烘烘燃烧着整座小教堂,映红了四周可怕的树林一带!

仿似末日来临一样!

然后,雨开始变小了,风也开始慢了下来,岸边汹涌的浪潮也平伏下来,在烘烘燃

烧的教堂火光中,一团又黑又浓的云团缓缓离开了这个小岛!

火红火红的火光映红了在树林观战的莫特神父和张文二人,见到莱特神父的惨死!

二人不由哭泣起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妖魔竟是如此厉害!这么轻易就战胜了有多年驱魔道行的莱特

神父!
加油啊
第二天早晨,旭日东升,是一个万里无云的睛空好天气!

在离开这个可怕恐怖小岛前,张文看着海天一色、灿烂蓝色的美好早晨,简直无法

想象昨晚那场狂风暴雨的恐怖斗法晚上!

大胡子船长驾着机动渔船,把莫特神父和张文二人送离开了北灵岛!

回到城里,二人找了一间会所坐下,二人都一言不发地坐着。

沉默了二十分钟,莫特神父才开口“阿文,不如我们离开香港吧!不然,它不会放

过我们的!”

“不,绝不!”本来情绪一向冷静平稳的张文开始变得激动起来!“我妻子,莱特

神父,医院里的死者,死了这么多人,我决不会走,我要和它决一死战!”

“你疯了,阿文!昨晚你也看到了,这魔灵是多么的可怕!我们常人很难和它对抗

的!留在这里只有等死,不如你和我一齐去梵帝冈求救吧!”莫特神父抹着脸上的冷汗

道。

“你去吧!神父!我决不走!”

“阿文,我不想看见你有事!你要清醒一下!”莫特神父加重了语气。

张文用拳头打了自己的头部一下,然后长长叹了口气“你去梵帝冈教庭求救吧!但

我要留在这里,神父,你不用再劝我了!”他正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和那妖魔同归于尽。

“那么好吧!阿文,我打算今天下午去办手续,我争取明天走,不过,你要小心,

我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莫特神父苦笑道。

“我会小心的,神父!”

“另外,阿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嗬嗬嗬”陆满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望着这撒在草地上的散乱虾饭,他不敢

相信自己双眼,但他肯定刚才看到的人血蜘蛛饭绝不是什么幻觉,因为他连那阵可怖的

血腥味都闻到。

陆满林有种奇怪的直觉,刚才可怕的景象会不会是一个凶兆,预兆着这医院将会有

一场大难来临!

他这个不幸的预感后来变成了现实。

和莫特神父告别后,张文回到了警局,他和助手朱明石、小谭等翻阅了有关王天盛

暴死的案件资料,但进展不大,不知为何,张文感到自己浑身不舒服,软绵绵的,没办

法集中精力。

而小谭则讲起一件事,他昨天在查问王天盛老婆时,她声称发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梦见她老公是被鬼怪杀的,还声称梦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新康利医院很快会死很多人,

会有大劫!

“你信不信她的话,文哥!”小谭问。

“我、、、”张文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相信,这些八婆很无聊的!”说头,

又感到头痛了。

二人见张文气色不对,连忙劝他回家休息,反正他本来这几天就是休假的。张文则

表示自己想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二人连忙出了去。

张文躺到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便已进入梦乡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到一条长长没尽头的黑暗大厅中,突然,那个大前天

在码头时见到那个表演接火棒的印度流浪艺人在他面前出现。

在一片黑暗中,那个印度人一边在飞舞接火棒,一边在怪异地望着他。

“快点去东面,快点去东面!不然你会死的。”那印度流浪人边讲边抛上半空一把

火棒突然转向向着张文的头上方压下来,天啊,头发上全着了火、、火、、、“啊”张

文一下子整个人从怪梦中惊醒过来,头上仍隐隐似有烧焦剧痛,仿佛那场怪梦是真的一

样!但头晕头痛却奇怪地好了很多,好象被怪梦治好了一样。

“快点去东面,快点去东面、、、”那梦中印度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仿似回响着。十

分怪异!

“东面?东面?”张文喃喃在半梦半醒中自道,突然他想起了,警局的东面不是有

个儿童中央公园吗?莫非这个梦,是叫自己去那里找救星?

他连忙起身,换上西装,走出警局,向东面百来米远的公园走去。

他迅速便进入了公园,这是一座布满草坪绿树的小公园。公园正中有一座圆形的喷

水池,约有十米直径,池中央是一堆假石山和转绕此山的七个白色石雕西洋小孩天使

像,那些喷水柱从这七个裸体小天使小便处喷出来,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而四周的草坪上也兀立着各种小动物石像,有兔子、小飞象、老虎、小精灵等石

像,还有秋千和旋转木马,的确是一座景色怡人的儿童休闲公园。

不知为何,在一阵奇怪的本能下,张文来到了水池边,他望着假石山上七个小天使

石像,突然有种莫明其妙的怪异感,他突然感到,这七个小天使像似乎在一边喷着泉

水,一边好象在盯着他。

他突然又觉得一阵怪异的头晕。四周景色也似刹间变成红色,一片血红!他不由自

主转头,向水池里面望去,天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双眼,他看见池中央那个七个小

天使石像白色全身上全都是一片血淋淋的鲜血,它们的眼、耳、口、鼻全都泻下一条条

急流的人血线,它们脸孔刹间也变得十分狰狞,它们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张文,刷一

声,它们一齐张开血口,喷吐出七条可怕的人血水柱,从不同的方向向张文的头脸上飞

泻而来!

张文不由尖叫着闭上双眼,整个人不由自主瘫倒在地,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

感到有鲜血喷到自己身上。

同时,张文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张先生,你没事了,你刚才看到的

只不过是幻觉。”这声音似乎很遥远,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

他恐惧地张开双眼向身后一看,原来声音是从一个戴着草帽白衬衫男子发出的,这

不正正是张文那天在花店里见到那个神秘的草帽中年男子。

“起身吧!张先生,这两天我一直找你,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真怕找不

到你啊。”草帽男子扶起了张文,这时张文再定神向那喷水池里的小天使石像群望去,

此时它们已恢复正常,它们脸孔也回复原样,变回欢乐、高兴、调皮的表情,在欢庆着

喷水,好象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刚才我明明看见它们在流血,还向我喷血、、、,怎么现在、、没有

了。”张文不由指着水池道。

“那是因为你时运低,被妖气缠身造成的恶果,刚才只不过是一此飞过这里的低级

精灵在吓唬你,现在它们已经飞走了,你不用害怕,它们只不过喜欢恶作剧罢了。张先

生,你真正的危机是在三天内在你身上发生的血光大劫,如果你想救自己,明天下午按

我信上的地址来找我。”神秘的草帽男子讲完,把一封信交给张文,然后神秘地对张文

笑了一笑,便转身离去了。很快消失于张文的视线中。

张文足足呆立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他找到一张长长的座椅坐下,然后拆开信,

打开来看。

张先生:你好!

那日我于花店里见到张兄气色极差,头顶上更有妖气缠身,恐怕必有血光劫难于三

天之内。张兄恐有被妖杀之灾。明晚十二点乃是五百年一逢的天魔三星闪烁之夜,太极

十三星光芒尽淡,乃是魔升天变邪神之夜。我用灵盘看出,今年香港会有一千年道行的

妖魔出山,而明晚此妖魔有把人变成妖精,鬼变成邪灵之可怕法力。如果一旦让它成功

举行升天法式,它会化为邪神魔仙,法力无边,飞上天界。到时,想除也除不了。

在明晚升天法式,它会将一百个常人变成妖精,所以,明晚它会在新康利医院大开

杀门,由于你介入这件事太深,它必会来找你,所以你定要明天午时到此地见我。不

然,你必难逃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