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也曾在广州倒腾玩意,流花公园边住了半个月,是从四川去的,饮食一下变了。还好,我这酒色之徒馋,多品尝一些总是好的,况且还有“吃在广州”的说法。总之,也品了不少当地不知是否地道的风味。
“吃过‘飛叫走’没有?” 我答不知。这是我回来后,访一老者时的对话,他是五十年前北京的象棋冠军,很宽和,曾在广州下棋比赛,也住了半个月,聊起“吃在广州”时, 他讲了他在广州的一趣事:一天,自己一人在某小馆就餐,坐下看菜谱,见引起好奇的菜名“飛叫走”,不知是什么,不贵,点了一份,及米饭。一会儿,菜来饭来,看了菜,乐出来了,盘里放的名副其实-------一双鸡翅尖、一鸡头、一对鸡爪,卤的-----是下酒的小菜,可不是下干饭的啊。这菜名他可就记住了。后来,凭他攻防得宜,度过了文革运动,只是最后,把‘飛叫走’给引用于社会政治发展概念,差点被动,现在他还有些后怕。
现在,我买来卤的、酱的、熏的、烤的、烧的、盐水的鸡鸭,还是愿意按‘飛叫走’装一盘的,下酒。只是不知现在广州还有没有此菜?
酒已捨,色犹愛;之所以,徒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