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时分秒的即时显示
是啊,花灵,加油!Loooook forward ……
吕波情急之下,转身就要出去找蓝萍。萧风却觉得事有蹊跷,拦住了吕波。低头和追风说话的尔甲突然抬起头,问:“爷爷,你找谁?”吕波急转身,发现蓝仁泽站在门口。蓝仁泽面容枯槁,头发花白。吕波心中大奇,怎么两天不见,老人就憔悴如斯,却不便发问,忙把蓝仁泽让进来,对萧风说:“这是蓝萍的父亲。”萧风上前说:“您好,我是吕波的朋友萧风。”蓝仁泽却充耳不闻,只对着吕波问:“灵儿呢?”吕波愣了一下,蓝仁泽摇摇头,“唉,我应该问你蓝萍呢。”吕波说:“刚才她还在这里,一下不知到哪里去了,我正要出去找她呢。”萧风却听两人对话有异,忙说:“两位不要急着去找她,我们现在需要先将事情理清楚。”拖着他们坐到沙发上,问道:“谁能告诉我,灵儿究竟是谁?”吕波说:“我梦中见过,不知她究竟是谁,只知道她和蓝萍酷肖。”蓝仁泽连连叹气:“你们原来见过,我不妨直说了吧,灵儿是蓝萍的姐姐。”接下来,蓝仁泽说出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蓝仁泽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雨君知书达理,两个女儿蓝灵和蓝萍乖巧可爱。可就在蓝灵刚满两岁的时候,雨君因为直言被批为右派,蓝仁泽当时思想激进,毫不顾及雨君的感受,站出来对雨君大批特批。雨君伤心之下,带着蓝灵离开锦城,回到家乡邑村。后来,蓝仁泽也被卷入派系斗争,几乎丧了性命。等他调养过来,前往邑村寻访雨君和灵儿时,却再也找不到她们,后来辗转打听到雨君在清心观出家修行。蓝仁泽赶往清心观,世上却再也没有冷雨君这个人了,只多了个清心师太。蓝仁泽心灰意懒,从此定居邑村。后来隐约听说雨君出家前将蓝灵托付给江城的一位朋友,蓝仁泽赶到江城时,那位朋友已经迁居了。再次知道灵儿的消息是在蓝萍高中毕业那年。
蓝萍顺利地考上了锦城大学,她兴奋地回家给父亲报信,却在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被人送到医院。奇怪的是医生只在她肩头找到两个细小的血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医生查不出源头,没法对症下药。蓝仁泽一筹莫展,迷茫之下找到清心师太。师太叹了口气,起身画两道符纸,让蓝仁泽回去烧成纸灰,冲水后给蓝萍服下。蓝萍喝了符水,很快就醒了,她抱住父亲痛哭,“是姐姐,她恨我,她咬了我。”蓝仁泽一惊,让蓝萍详细把事情经过告诉自己。蓝萍抽泣着说:“当时天已经晚了,我突然觉得肩头很痛,回头一看,看见一个长得很象自己的女孩子,她穿着白衣,对着我嗤嗤地笑。我很怕,就问她是谁,想干什么。她说是我姐姐,还说要让你痛苦。”蓝仁泽听后大惊,急忙返回清心观,求清心师太救蓝萍。清心师太冷冷地说:“不用求我,一切自有定数。”蓝仁泽跪地不起,苦苦哀求,清心挥挥衣袖说:“罢,你自去吧,我会为她们念经祈福的。”
这次蓝萍再出意外,蓝仁泽知事出有因,再次赶往清心观,却得知师太已于三日前圆寂。蓝仁泽无奈,返回邑村,到出事的地方仔细检查。谁知柳树见了他却哗哗作响,洒下泪来。蓝仁泽也觉柳树与自己亲近,不愿离开,靠在树下小憩。梦中见到蓝萍被困在树中,哀哀地叫着:“是她,是她,她取代了我,和吕波去了。”蓝仁泽惊醒,托朋友照看柳树,自己匆匆赶往锦城。
写的是出神入画简直是在吊我胃口。我帮你,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看来你写作的速度要加强了。一定要快写快写快写快写快写快写
吕波和萧风面面相觑,这才知道蓝萍和蓝灵之间的纠葛,但蓝灵和吕波又有什么关系呢?萧风和蓝仁泽齐齐转头望向吕波,吕波慌忙摆手,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听到灵儿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但又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见过她。萧风满腹狐疑,但见吕波不像撒谎,也就不再刨根问底。
天色暗了下来,三个大人心事重重,只有尔甲犹无知觉,只和追风嬉戏。吕波带着他们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食店,草草吃了些东西,就送萧风和尔甲回了家。临别时,萧风担心地看着吕波,说:“有事尽管给我电话。”吕波点点头,“你放心,我自会小心应付,希望能有办法救出蓝萍。”萧风叹道:“可惜我修行不够,再加上要照顾尔甲,难以助你,明日我找人照顾尔甲,再去找你。”吕波感激地抱住萧风,“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说完转身驾车离去。
走到宿舍门口,吕波发现房门虚掩,心中暗暗叫苦,难道蓝仁泽出了意外,身上已出了一层冷汗。急忙推门往里闯,却见蓝萍,不,应该是蓝灵,正伸手抓向蓝仁泽的胸口。蓝仁泽面色镇定,并不躲避。吕波合身挡在蓝仁泽前面,大叫:“快收手,他是你的父亲啊。”蓝灵来势太快,指尖落在吕波胸口。只听嗡嗡作响,吕波胸口佩带的玉坠再次弹出,但绿光惨淡,将蓝灵的指尖弹开后,应身而裂,翠绿的碎片四下溅开。一年青男子的身形随声弹出,伏在地上不能动弹。突然门口冲进一人,拿一张大幡将蓝灵罩住,幡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经文,蓝灵被罩在幡下,动弹不得。来人正是萧风,萧风转身扶住吕波,只见他满头是汗,眼神呆滞,萧风大急,不知如何是好。那边蓝仁泽趋身扶起地上的年青男子,却是洪泽渊,只见他身上绿光闪烁,神色萎靡,蓝仁泽也怔住了。
呵呵,我竟然当了第一,真不错,快点加油贴呀
窗外的夜虫犹在瞿瞿地叫着,房间里一片死寂。突然吕波大叫一声“灵儿”,扑上去就要掀开经幡。萧风将他拦腰抱住,竟被带倒在地,蓝仁泽忙放下洪泽渊,转身助萧风按住吕波。吕波头上青筋爆出,奋力要往前去。萧风迎头给他一掌,打得吕波一怔,萧风叫道:“你清醒点。”吕波颓然伏在地上,说:“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吕波的父母是做地质勘探的,所以吕波自幼随父母四处搬迁。吕波六岁时,全家到了江城。一天晚上,一个陌生的阿姨带着女儿来找吕波的母亲。吕波很喜欢这个小妹妹,阿姨拉着吕波的手说:“小波,把灵儿妹妹留下来陪你玩,好不好?”吕波拍手跳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有妹妹了。”说完就拉着灵儿的手,带她去看自己的宝贝连环画。灵儿的话不多,总是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吕波,有点怯怯的。吕波搬出了全套三国演义的漫画书,要讲给灵儿听,灵儿不感兴趣,起身出屋去找妈妈。陌生阿姨已经走了,灵儿一见母亲走了,急着往外跑,到门口绊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吕妈妈心痛地把她抱在怀里,摸着灵儿摔红的手掌,说,“乖灵儿,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
灵儿的脾气不好,吕波总会陪着小心,不让她生气,不让她哭。吕波父母也都宠着她,可灵儿还是会在夜里哭。
确实精彩,我帮着再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灵儿的心里深深地恨着自己的父母,恨他们抛弃了自己。吕波父母用自己的爱心去感化她,灵儿慢慢地接受了这个新家,但她心里的恨意却一直没有消减。灵儿四季的衣服都只要白色,吕妈妈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给灵儿置了各式精致的白衣、白裤、白裙。灵儿的神情也一直是冷冷地,只有在与吕波相处时会淡淡地微笑。
转眼吕波已经高中毕业,他顺着父母的医院,填报了锦城医学院。谁知就在那个暑假,却出了事。灵儿听说吕波要走,只觉得自己又再次受到抛弃,因为十来年的相处,吕波对她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了兄长,他是灵儿的保护神,是灵儿的依靠,更是少女心中暗恋的对象。灵儿的天地再次崩塌,她恨恨地撕掉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转身冲出家门。
吕波心中预感不妙,紧跟出去,灵儿顺着江堤往前狂奔,白色衣裙在风中飘舞。吕波嘶声叫“灵儿,回来”。可灵儿转眼就从堤上消失了,吕波跟着跳进江中。正是涨潮季节,浪峰卷走了灵儿,吕波被上游冲下来的树枝击中,失去了知觉。
萧风和蓝仁泽合力扶起吕波,蓝仁泽喃喃地说:“原来灵儿去到你家了,难道灵儿真的淹死在江中?”萧风思忖了半晌,缓缓说:“看来你是失去了记忆,可为什么会在失去玉坠后才想起来呢?难道这玉坠有什么古怪?”一直伏在地上的洪泽渊呻吟着应道:“正是,我自那日被收入玉坠,犹如陷入漩涡,吕波对过去的种种记忆在其中翻腾,今日玉坠碎开,我得以脱出,吕波也得回了那些记忆,只是我魂魄已被震散,就此拜托各位帮助蓝萍脱离困境,重回肉身。”话音未落,身体中的绿光迸射,转眼间洪泽渊已化作乌有。
蓝仁泽老泪纵横:“一切罪孽都因我而起,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啊?”萧风叹道:“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还是解救蓝萍,否则时日一长,就算蓝灵脱出肉身,也难以让蓝萍的魂魄返回。”吕波已乱了方寸,忆起与灵儿幼时的嬉戏,他已不忍再伤害灵儿,可蓝萍已在他心中,又如何能舍弃,他抱着头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正在屋中的人乱作一团之际,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走到蓝灵身边,伸手揭开经幡,萧风连忙喝止,可为时已晚,经幡已被打开。三人惊得呆住了,原来是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