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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杀 人 者[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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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狼,因为在我手臂上刺有一个白色的狼头,所以他们也叫我“雪狼”。
  对,我就是杀人者。我喜欢自由自在,同时也很残忍。为了生活,我常常受雇,帮他们杀人,但有的时候,也是出于兴致,虽然没有人雇佣我,我也会随便杀几个人玩玩。我喜欢他们在我的刀前吓得发抖,还喜欢鲜血喷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
  都说,人杀多了,会有鬼魂报复。其实,我也会有怕的时候,毕竟,鬼是异类,是人总会怕的。你也许会问,象你这样的,也算是人?我也并没有把自己当过人,但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后,感觉,我还是,人。。。。。。
  这是两年前的所经历的事。
  我有个习惯,每次杀人之后,都会到小区的一家小吃店光顾,我喜欢那的面,因为她的汤够热,辣椒也放得很多。当那种又烫、又辣的感觉,到达我的喉咙时,我会感到我还是个人。人的感觉对我重要吗?当然重要,因为我要很好的掩饰在人群里,这样,比较安全。
  这家小店其实只是用一些竹竿和塑料搭成的小棚子。开店的是一个女孩,很漂亮,也许她是专门等我吧,或者她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来,所以,就算是半夜两三点了,她也会为我这个只吃一元五角的光头面,而且从来不说一句话的客人做最后一笔生意。
  又是这样一个夜晚,我刚刚做完一笔生意,杀了几个人,把他们剁了,随手扔在一个垃圾站里,雨下得很大,全身都湿透了,感觉有点冷,想去吃碗面,一看表,都凌晨2点了,还会有吗?碰碰运气吧,我朝小店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女孩在雨中撑着伞,好像在等人。看见了我,她笑了。
  “我还以为今晚你不会来了。”原来她一直在等我。
  “今天雨好大呀,你没打伞吗?”我对她笑了笑。
  “喔~,我忘记你不会说话,呵呵~,还想吃面吗?”
  “。。。你。。。,是一直在等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说话。
  她有些惊慌的说:“你会说话呀,真对不起,把你当。。。呵呵,我还给你留了最后一碗面。吃吗?”
  “。。。恩,好。”我很感激她,要是没有这碗面,今晚一定睡不着。
  从这一刻开始,我和她说话了,还聊得很多。原来她是个孤儿,叫路小可,父母是在车祸中死的,当时我在想:要是死在我的刀下,一定比车祸舒服,因为我的刀够快。她现在是寄宿在姨妈家,姨妈30多岁,对她很不好,常常打她。说到这,我努力回忆着自己的童年,可就是想不起是怎么一回事。也许,太久了。“天晚了,我该回家了。”“好的,明天见。”她撑起伞,递给我,在接触到她的手指时,好温暖。这,就是人的感觉吗?此后的一段时间,我们每天都聊到很晚。
  清闲了一个月,渐渐的觉得快失去了自己,我会对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产生怜悯,将它带回家。只因为小可喜欢小动物,我想送给她。我会很关心她的喜怒哀乐,每天都会去看她。我怎么了?也许病了。。。。。。
  有一天,我的经纪人找了我,是去杀一个巨富,会很危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经纪人还告诉我,可以不接这笔生意,但做完这一单,就可以收手了,因为可以得到八百万的报酬。我突然有个决定,做完这次就不干了,带小可走,去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在柜子里,有我的刀,从16岁起它就跟着我了,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它还是那么寒气鄙人。我把刀擦得很干净,我要用它做完最后一次。来到小店,小可正在忙碌着,她不知道今天对我还是对她,都是最重要的转折点。“小可,今晚12:00地铁站等我,我带你走。”我对小可说。她点了点头,默默的没说什么。此时下起了磅礴大雨,我没打伞,雨水顺着头发不住的往下滴。来到了一个很气派的大宅。“呵呵~,你真的是该死。”我走了进去。
张开翅膀,守护着希望,我是你的守望天使。
刚踏进门,许多黑衣人拿着武士刀朝我奔过来,原来早有准备。我抽出刀,“哗——”血喷到了我的脸上,冲上来的第一个倒下了。我挥舞着手中的刀,红色的液体和雨水混在了一起。“刷——”又一个被我一刀把头给砍了下来。“哈哈哈哈哈~”传来了一阵笑声。“不愧是‘利刃雪狼’,真是又快又狠。你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早有准备,因为,呵~,因为你的经纪人出卖了你,他拿了我的钱。他被我收买了!哈哈哈~”在那些刀客后面站着的胖子大笑着。“不管怎样,你得死!”我狠狠的说。“死?!我想死的是你吧。看看,你中的刀不少了。”我的确中了几刀,血汩汩的流着。“啊!!——”我冲了上去,血,滚烫的血四处飞洒着。刀客在我身边一个个的被砍翻,我已冲到了那胖子面前,他惊恐的看着我,“别。。。”我的刀已经从他的眉心插入,又从后脑贯穿而出,白色物体夹杂着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院子里已经躺着十几具尸体,浸泡在雨水中。眼一黑,我跪倒在了地上,手臂上的血还在流着。十一点五十分了,我捂住伤口,朝地铁站走去。
  到了地铁站,没看见小可。我焦急的四处张望着,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你在等小可吧?我劝你别等了,她是不会来了,我是她姨妈。”我仔细看了看她,化着很浓的妆,烫得很卷的头发。“你想带她走?哼,做梦!她得替我看店赚钱。你他妈的穷光蛋,想得美。”我很讨厌她那张涂得象血一样红的嘴。“哟~,流血了呀,打架输了?窝囊废。”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拖到了洗手间,她大叫着,可是深夜的地铁已经没人了。“啊~~~,放过我吧~~~~”她在我的刀面前颤抖着。“求求。。。。。。”刀已经插入了她的脖子,“噗兹——”这是颈动脉暴裂,血液喷射出来的声音。“当!当!当!。。。。。。”地铁站的时钟响了,正十二点。她的双目突出,跪倒在地上。“小可现在可以走了。”我对着她的尸体说。此时突然一阵很冷的风从背后刮过,不禁打了个冷颤,连鸡皮疙瘩也出来了。恩?会是什么?
  把她的尸体支解了,拿出随身带着的黑色塑料袋,把她的四肢和身体装了起来,用洗手间的水把血渍冲洗了干净,然后往家走去。小可撑着伞,在雨中等着我。
  “我对姨妈说我要跟你走,她打了我一顿,不让。。。我。。。”
  “你别说了,现在你自由了。”
  “为什么?”。。。。。。
  我没出声,默默的和小可走回家,她取出药水,帮我包扎了伤口,我们相互沉默着。“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小可关上了门。我不想说话,多年的经纪人居然出卖了我,我好恨!不过顺手做了件早就想做的事,小可终于可以自由了。我走到卫生间,洗了脸,突然觉得身后有东西,转过头,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叫心虚。但我却联想到刚刚杀死的小可的姨妈,听说,午夜12:00死的女人,鬼魂最猛。我一抬头,镜子里,我身后一个女人满身的血,突出的眼球,她对我裂着嘴笑着,象石灰般的面孔,很卷的头发。我抽出刀,回头猛刺,结果什么也没有。我躺在床上,刚闭上眼,就传来一个声音:“你走不了的。。。你走不了的。。。”睁开双眼却什么也没有。突然想到,那女人的尸体还在塑料袋中,得处理一下。记得在2栋住宅楼的下面有个地下室,一次藏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那有个破冰箱,还可以用,而且那个地方一般没人去。就这样我把她的尸体放到了冰箱里,可是回到家,一闭上眼,那个声音就又会传过来。
  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因为一闭眼,就会有很恐怖梦,和那女人的声音,因此我的精神很不好。
  小区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道士,他总说小区有不干净的东西,人们都说他是疯子、神棍。
  有一天,他看见了我,走过来对我说:“恩,杀气好大,不过最近你有厉鬼缠身。”我被吓出了冷汗。“如果有什么事,来找我,我就住在那边旅社的102房。”
  晚上,闭上眼,那东西又来了。我睡不着,所以决定去找那个道士。
  一到旅馆,便找到了道士,我还没开口,他就说:“我知道你会来,你杀孽太多,也难怪有东西会缠你。”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我都会帮你,因为我决不允许鬼魂作怪。拿着这个。”道士给我一个葫芦“它叫‘血葫芦’,去年在青城山所得,可以镇鬼。不过它还缺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血。用你的纯阳之血,浇灌它。它阴极已满,只差你的血了。”我毫不犹豫的用刀在手腕上一划,把血滴在葫芦上。
  “把它放在存尸体的地方,就可以了。”道士接着说:“每年你都必须用纯阳和纯阴的血浇灌它,不然,血干了,葫芦就会失去法力。还有,因为关她的魂魄太久,必生怨气,到时如果葫芦失去法力,她的那股怨气将会打开鬼众道的大门,到时整个人间道都会很危险,切记!切记!”
  我点了点头,问:“还有什么要说吗?”
  “没有了。”
  我拔出刀,朝他的头部一挥,他倒在了血泊里。“你知道太多了,我是杀人者。”
  我把血葫芦放在了地下室,从此再也没有遇到怪异的事。
  此后,我去找过小可,可她家已经人去镂空,不知道去了哪,我踏上了找她的旅途,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徒劳而返。前些天才回来,刚到家就听说小区出了一件怪事,2栋4楼家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昏睡了三天两夜,不过昨天已经醒过来了,医生也查不出病因,大家都说他撞了鬼。突然,我想到了血葫芦,一算时间,正好一年。但跑去地下室一看,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血葫芦也不见了。我想,也许和那个昏睡的小孩有关。
  (全文完)
死 之 旅

  生又何苦,死亦何欢,自古生死一线牵!
  ——<<题记>>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雪白的被褥,雪白的橱柜,我躺在床上,一群雪白的人影晃动,其中一位是个大大夫,摇着头,摘下听诊器,说:“停止呼吸了,唉!没救了。”我纳闷,说谁呢?
  “唉!真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我看见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边抹着眼泪,边说。
  真好笑。我想,这个房间就我一个人阿!怎么了?说我啊?嘿嘿~~~~真有意思!
  我想坐起来,告诉他们,你们错了!又一想,算了,大概他们在发神经呢!
  一个嗡嗡飞着的苍蝇飞到我的额头,毫不客气的舔了起来,就象…………蜜蜂采蜜一样。舔过几口,又大摇大摆的走道我的鼻尖,可恶的虫孓!
  我怒发冲冠,哼~小东西,不把我放在眼里阿!我厌恶之极!
  放在平时,我一扭头,或者一挥手,就会把他赶跑。可是,天知道!我现在不会动了?咦?奇怪?难道我真的死了?不对啊?\我怎么能看见他们呢?难道是我的灵魂?呵呵~~~~~我的家人走进屋子里,号啕大哭,悲切切,伤痛欲绝。
  妈妈嘶喊着:“啊!你怎么让娘这白发人送黑发人阿!呜!~呜!'哥哥姐姐们也泣不成声。
  我吓坏了,急忙大叫:“别哭阿,我没死!”可是他们谁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真的死了么?不!我没死!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假使一个人的死亡,只是运动神经的废灭,而知觉还在,那就比全死了更可怕!
  我恐怖极了,难道让我应验了?
  唉!也好,死了有知觉,倒是能看得出真假。听之任之吧!我又不是什么伟人。大人物或大官。大富豪什么的,只是一介草民,他们做不到的事,我确做到了,倒是很幸运。
  看看吧!屋里又来了一帮子人。啊!我的同学们!
  “嗨!你们好啊!”我热烈的打着招呼,可是,他们理也不理我。一个个的阴沉着脸,一个劲的老看我,眼睛红红的……
  嘿嘿~~~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喂!那个谁谁!我还该你一场酒呢!改天我请你!”可是,那个谁谁也听不见,还一个劲的掉眼泪,呵!这个傻小子,害怕我不请你啊?放心!我记着呢!
  还是躺着舒服,好就没有这么惬意了,整天忙的累死累活的,总算能躺下来歇息一下了。真不容易!
  有个工程还没完,下星期吧,一定完工!也不知道煤矿的那份样稿图做好了没有?领导们等着看呢!
  我正在瞎琢磨着,一推门,静悄悄的走进了几个人。
  哇!真让我惊喜异常,是他们呵~~古时。填空。大从。乒裹。偎依。阿悦…………
  “哎呀呀!你们怎么也来了阿?”我激动得嚷着。
  咦?他们也不理我这个查,根本就不管我的激动不激动。
  古时摘下眼镜,擦了擦,极力的想忍住什么,嘴里诺诺着,说了句:“大哥…………”接着,就哽咽了…………
  我说:“好弟弟!别这样,这可不是豪爽的你!”(可惜!他听不见!)
  填空毕竟还小,你看看,还没说话就掉了眼泪,对着那个直挺挺的臭皮囊,左看了,右瞧,半天才说了一句话;'楚哥!你死了以后,谁陪我喝酒阿!“我说:”昆子,记着我们共同欣赏的那句话吧,人,一定要靠自己!“(可惜!他听不见!)
  要说还是大从说话有意思,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冲着我的尸体说开了:“老楚,你就是爱捣鼓个特别,死了也不说一声,害得俺找不到你,俺那西瓜水不好卖,还想找嫩帮个忙。可你不说一声就走了,真不够哥们意思,咋着?嫌俺是农村的啊?”哈哈~~~~~~~~笑的我肚子疼!
  其实,我明明看见他眼角的泪了!
  我赶紧说:“好!好!我帮忙!一定帮忙!”(可惜!他听不见!)
  乒裹早在那里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了,直掉的我心里酸酸的,唉!真是不好意思!我干吗要死啊?死了就死了,你看看,还让人家伤心的跟什么似的。
  我告诉他说:'妹妹!我没死,别哭!改天我活过来,吓你一大跳阿!呵呵~~~~“(可惜!她听不见!再也听不见我跟她开玩笑了!)
  偎依,显得格平静,好像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深邃。透彻,我觉得她仿佛看出了我的阴谋,知道我还没有死,就象她以前剖析我一样,害的我衣不蔽体,她慢慢的说了句:“香帅!(我喜欢他这么称呼我)黄泉路上一路走好!我会常祭你在天之灵!'呵呵~~~就是有文采!说的话也非同反响!
  我急忙应到:“待到我成尘时,你将见到我的微笑!”(哎呀!多好的一句诗阿!可惜!她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我的胡言乱语了!)
  阿悦,一直在默默的。默默的。静静的。静静的。注视着我,我也在注视着她,她不会知道的!
  她一如她往日的伤感,一如她往日的默默无语,她的痛明明写在了她的眼睛里,她的泪也是那么悄无声息的滑落,滴下,摔碎…………我仿佛感到了那份来自遥遥的痛,似一把铁锤敲在了我的骨头上,疼在我的骨髓里,甚于切肤之痛。
  她还是那么的不言不语,自顾伤心,我忍受不了,大叫到:'你怎么还不说话?非得逼的死人说话么???????“(可惜!她听不见!听不见我的抱怨!)
  木材摔在地上很钝重的声音同着地面的震动,使我忽然清醒——我被关在了棺材里,一路颠簸,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周围都是我这样的冰冷冷的。直挺挺的东西,挨个的被送到火炉旁,熊熊大火,令我惊悸。恐惧,我扯破了喉咙,大声疾呼:“我——没——死——啊!~”
  啪!
  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睁眼一看,老婆正在气呼呼的瞪着我,好像要吃了我的样子“半夜三更的,吵什么啊?都把孩子吓哭了!”我…………
网 魂

  猛烈的阳光照耀着公车站的那飞舞着的斑点长裙,那是条美丽的裙子,它的主人自然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区别在于:那红色斑点的裙子是因为它的主人美丽而美丽,而它的主人却不是因为它的美丽而美丽的。
  我上车的时候看见她的,她很显然也看见我,大约我不是她欣赏的那种帅吧,她很快就把头移开,美丽的大眼睛直盯着看窗外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建筑。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我也没有试图寻找,因为我一直盯着她看,在北京很少看见她那皮肤好象病态一样白的女孩子。大约是因为空气的干燥和风沙比较大吧,由此一直让我对整个北京的女生很是失望。但是她确实很特别。不仅仅是皮肤的白皙,因为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的时候,仿佛改变了整个公车的气氛一样。
  平时的公车是拥挤不堪的,通常里面经常散发各种气味。但今天的公车仿佛不是由北京的公车站发出的,到达的地点也显得茫远。
  虽然茫远,但还是会到了。售票员的提醒让我的眼神离开了那个女孩。
  我拿起书下了车,又象车上往了一眼,离去。
  我很快在这条街上找到一个网吧。我不想在家上网,因为我受不了家里的冷气。更加受不了那些牌友们发出的任何声音。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三天没上网了。
  我的网友梅上个星期天说要发个E给我。
  我一直在等。
  所以我很快打开油箱。
  果然有。但是,她竟然自做主张的约我在12号(昨天)在公交车站见面。无奈我只好发给她说她我没有看到我不知道我对不起她!
  她习惯在这个时间上网。所以我希望等的到她。但我的BP忽然响起:我的母亲显然已经打发了那些牌客,关上空调在家等我了。
  其实我对这网吧的空调也受不了。
  我立即起身付帐。
  我在公交车站上上车,却又在那个地方看见她那带斑点的连衣裙。她也看见了我。我发现只有她的身边有空位的时候,我心里暗自幸喜了一下。我坐在她身边,然后试这对她微笑一下。
  她忽然说道:“怎么又是你?”
  “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我……我回家!”
  她说:“我以为只有我一直在这里,我在等人,我一直在等他。可是他没来。”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叹道:“我等了好久!”
  我连忙问道:“你一直在车上等人?”
  她没有说话,又把头移到一边。让我只能看见她颈部那修长的线条。她的头发被一阵阵微风吹到我的脸上,很痒。
  不同的是,这次很快的我就到了家边的那个公车站。我想和她说声再见,又不愿意打扰她欣赏窗外的兴致,于是我下车了。
  我回到房间连忙打开电脑,果然有她发来的消息,竟然是:“我等了好久!”
  我看着这消息,半天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理会母亲叫我吃饭的声音。
  我妈推门进来,说:“我让你回来你生气了,你不知道,昨天前面公车站轧死一个女孩子,就和你年纪差不多。穿着一套白色的裙子都被血喷的到处都是……”
  QQ上忽然有传来的信息:“6月12日北京女孩伍梅见网友外出,彻夜未归。如有知情者请与其父母联系。”
 

   神秘的录音室

  我是一名实习的电台DJ,叫阿勇,需然是在电台里工作,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用电台那些先进的录音器材。
  听我一位朋友阿斌说,在电台附件的山顶上,有一间很久没有人用的录音室,于是,我就与阿斌打算去这间录音室看看,就约好在下班后一起去。
  我们下班后,就来到这间录音室,这里的仪器很残旧,估计起码10年多没有人用过了。进去后发现一部以前电台用的录音器材,我接上了电源,想不到还可以用,我就意气风发地试音,一时间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经晚上10点多了,终于录好我们自己编制的节目,但在试听时发现声音频率变了,可能是录音器材的关系吧,但在后来发现多了一段不明来历的录音:“这是一段受了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后来的声音很沉,完全听不到,只知道好像是少女的声音,但就听不清楚了。到了11点,我们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给我电话,约我在今天晚上7点,在山顶录音室门口等。下班后我就来到录音室,但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他,我就直接进去。发现录音机开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阿勇,快点离开,快……快点……这里……呀……”发生什么事,阿斌来过这里,叫我快点离开?为什么呢,不是他约我在这里的嘛。
  我一直在这里呆到10点钟,都没有见到他,我想起了昨晚这段留言,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这段留言的少女是谁呢?但怎样都听不出她说什么。不经不觉到了11点多,我终于忍不住要离开,在离开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是谁呢?这瞬间感觉很冷,我就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电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说阿斌昨天下班后,没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来到山顶的录音室……天呀!在录音机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苍白,没有了眼珠,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尸体腐烂的很快,还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谁杀他的?难度是这段诅咒的录音?没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诅咒的,不过确实应验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机问朋友这间录音室的事。可惜没有人知道,后来我打去问一个记者朋友,她说这间录音室在12年前,是一间录鬼怪故事的电台,这里有位女录音员被同事强暴,后来在录音室里上吊,听说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诅咒的录音。之后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离奇地死亡,而且死状惨无人道,从此之后,这里就被称为被诅咒的录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动开了,有一把少女的声音,很凄厉,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诅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复仇……只要你听过这段录音,我一定会来找你,会带你去我栖息的地方……”
  很冷……这一杀那我觉得很冷,我的全身动弹不得,在后面好像有个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转身一看……呀~~~~一个五官残缺,只有一块苍白的面孔和一双目露凶光的眼,她的头发很长,还发出阵阵恶臭。我是否在做梦,她的眼神说给我听,我将会和阿斌一样,要死……
  后记,这区公安在山顶发现两具人骨,化验后,大约死了3个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烂的很快,很严重恶臭气味,后来,终于证实了他们的身份,其中一个是电台DJ阿勇。
人鬼情未了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因为我知道太多的秘密,比如人有灵魂。
  我不应该属于人间么?他们说我是个恶鬼,上世转世的时候太性急,不愿等在多年后才会出世的我。本来妈妈怀胎的时候是双胞胎,我却把那两个鬼魂赶到了一个体内,而我占据了另一个身体。结果我活了下来,那个身体不胜负荷——死了。
  至于人真有灵魂,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来跟我说的。他们讲我已经活了一个轮回,必须回去了。一个轮回就是十九年,就好象人类阳历和阴历十九年要轮回一次一样。我算了一下,我出生那年的生日阳历是十月一日,阴历是八月十五,今年刚好也是。他们还告诉我,其实我这个身体和他的同胞兄弟本来寿命很长的,却都要被我害死了。我却一点不知道,我的脑中全然没有对我前世的概念。我单单知道我是个大学专科生,我在外念书,我妈妈隔一个星期就要打一次电话给我的。
  提起了我的妈妈,噢,她是多么的爱我。我对于前世一无所知,但对我儿时却有记忆。记得小时侯她总是把我看在身边,生怕我受到一点伤害。可是我小时侯经常生病。他们说是因为我不该属于这个身体。记得我小时候一发烧,我就会觉得什么东西都看起来好远,这时妈妈就揽着我在怀里说,不远,不远。说着说着我也就睡了,记得那时睡得很香。我长大了后却越发淘气了。妈妈怕虫子,有时我却要抓个小黄鳝什么的吓她,每次妈妈都要吓得直跳的。再后来,我上了学。开始学习很好,可是到初三后就开始不学习。他们说那是因为我前世本来就是恶鬼。我想也是。我知道我惹得妈妈很伤心,她也有时骂我,也打我,但更多的时候是哭。我当真不知道她究竟为了我流过多少眼泪。不过也许我不应该难过,因为她并不是我的妈妈。
  他们说我就要回去了,在我生日的那天,也是月亮最圆的那一天,我就要脱离这个身体了。我知道他们说的“我”是指我的灵魂,而在我看来,他们的意思无非是我要死了。
  离那天还有两天时,学校放了七天长假。我想了好久,还是踏上了回家的列车,我也该回去看看。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妈妈见了我是掩饰不了的高兴,我也笑着,可是心里却在想:妈妈,你知道么?我并不是你的儿子,还有,我要走了。
  然后就是八月十四了。他们说一到十五零时我便会被接走。我看了看身边的一切,那么你们也将不复存在了。妈妈忽然提出要带我照相,说是为我的生日留个纪念。我真的不想让妈妈再破费,我又呆不久了。但是又想了想,妈妈以后想我呢?不是只能看相片吗?
  终于到了晚上,下午照相的一幕幕还在我脑海里。我在镜头前摆出一个个的姿势,妈妈在旁边看着不时地笑着。现在我却在等着——“回去”。我看了看外面,月亮的确很圆,“十五的月亮十四圆”,可是却是我和妈妈分别的背景啊!
  他们来接我了。我一点点飘了上来,我看到了一间屋子里的妈妈,她还在电脑前打文章。妈妈,要保重身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我越飘越高,渐渐地看不清了。我想让自己低一点,再低一点也好,可是我却控制不了,我想喊一声妈妈,却喊不出来,我想流一滴眼泪,却没有泪水。
  我越飘越高……
  我肯定要受到惩罚。因为我知道,所以在地府的煎熬我也觉得理所当然。反而让我更痛苦的是想起了“我”的妈妈。其实那不是我的,真正的我的妈妈现在还没有投胎转世。可是我是想她,不知她在看到“我”死后又会流多少眼泪?我每想到这儿总要把头往地上狠狠地撞着,直到晕倒为止。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要回去看妈妈,那才是真正的“回去”,那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蛮干了,我会和他们说清楚,我不回去不行。
  他们显然被激怒了,我居然还敢对他们谈条件?他们也不说不可以,他们有两个条件。第一:投胎后的形体由他们选;第二:这次投胎之后便会神形俱灭。我知道他们的决心了,因为神形俱灭就相当于世间的死刑。他们料定我不会坚持了,却不料我答应了条件。他们的气愤是写在脸上的,过了一会一挥手说,好吧,你去。
  我又到了世间,可是却是个蛇的身体。我一步一步地向前爬着,我要爬回我的“家”!我的身上爬出了条条伤口,血向外流着。但我还在向前爬,知道么?家就要到了。
  我到家了!我真想喊一声,但我不要,我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我游到屋里,地上随之留下了一条血痕。我忽然怔住了,我看到了妈妈的背影。她正在对着墙上发呆,地上一摊水,那又是妈妈的泪水。而墙上,正是我那天陪妈妈一起去照的照片!
  妈妈,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可是我却只听到“咝~咝~”的声音。妈妈显然也听到了,她回过头来看到了我,忽然她大叫一声,然后向后面一跳,“哐”的一声,头狠狠地撞到了柜子上,有血渗了出来。你怎么了?妈妈,是我啊!我向前爬了几步。妈妈却好象很怕我,向后移着。忽然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现在是一条蛇,一条妈妈怕的蛇,而且是身上带血带泥的,又丑又脏的东西!可恶的!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好心放我回来见妈妈!
  这时一只猫跳了进来,妈妈一把把它揽在怀里。那姿势多像小时侯抱我的样子啊!可是妈妈却把帽向我扔来!妈妈,你居然要我死啊!
  猫在我身上撕咬着,我疼得一阵阵抽搐,只一会我就皮开肉绽了。我的血又开始向外涌出,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我奋力地向妈妈爬去,任着那只猫在我身上撕扯着。妈妈一点点地向后移,最后背对着墙角站着,再也不能动了。她害怕地看着我一点点地向她移近,她又流出了眼泪,为我,为害怕。
  我终于到了妈妈身边,我已经快要死了。我用尽最后一口气扬起头在妈妈的腿上蹭了蹭,那是妈妈的温暖啊!
  妈妈被吓得惨叫了一声,情急抓起了身边的扫把拼命地向我打着。我想起了以前她打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力。忽然我的头被狠狠地击中了,我浑身的肌肉立马松弛了下来,我的头沿着妈妈的裤脚滑了下来。
  “妈妈,我爱你。”
  我闭上了眼睛,用蛇的身体流出了一滴属于妈妈的眼泪……
有點茫然~~~~
 

   多情幽魂

  这个故事,在我心中压抑很多年了,一直那样深深地震憾着我。现在,就让我讲给你听吧!不管你相不相信它的真实,但感动我的是那一份真情!
  那时我还在一个小镇里教书,距我住的村子有四五里路。一天晚上,给学生补完课回家,到半路的时侯,总觉身后有一个人在跟着我,回头看又什么也没有。开始我并没在意,一个人走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总有这种感觉的。但这次不同,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我想吸支烟,但火机怎么也打不着。心里一阵发紧,车子骑得更快了。越是骑得快,心里也就越发紧张,越紧张也就越容易出事。一个大意就要碰到路边的树上,心想,坏了,眼睛一闭,等着那巨烈的撞击。但突然就感觉有一股力量轻轻拉住了我,我脑子一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么一闪就过去了,但车子却又好好地驰在大路上了。我更加惊恐,出了一身的冷汗。像在一场噩梦里,却怎么也醒不来。这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那种感觉却怎么也甩脱不掉。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才稍稍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但一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一种隐隐地哭声也随之传来。在此时此地,更加凄残、令人毛骨悚然。这时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形,影影绰绰地朝这边飘来。
  “谁”那时如果有谁听到了我的声音,我想也要吓个半死。我是听到了,那样干巴巴的,音质嘶哑又颤栗。到眼前了,才看清,是村后的李婶。哦,这才稍稍让我心安。最起码是一个人。“你哭什么呢?李婶,”我下得车来问她。
  “志远,你不要怕,坐下来,我跟你说”。
  不怕?我早已头皮发麻了。因为这绝不是李婶平时的腔调,拖着长长地尾音,有气无力的。再说她总是叫我小名的呀!“你,你怎么回事?”
  “你不要怕,我要你帮忙的,我是刘知呀?”
  “刘知”,刘知早已经死了呀!鬼!我是不相信有鬼的,虽然从小听着鬼故事长大,但我相信,谁也没有见过。聊斋也只不过是种寓意罢了。我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但她现在却说出了鬼话。我想跑掉。她却嘶叫着哀求:“志远,帮帮我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刘知,”像是他的声音,是他的灵魂附在了李婶身上?借尸还魂,书上也有记载的,我听说我们附近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可现在就发生在我身边,而且是冲着我来的。
  “你,你不要胡说吧你!怎么会?怎么会?”我的惊恐可想而知,全身发凉、腿脚发软。
  “你先听我说,志远!我们从小同学是吧?我们在同一个学校教书是吧?我们又同教一个班是吧?你教文科,我教理科是吧?我们曾一夜喝了8瓶的茶水是吧?我们曾一块去偷李婶的瓜是吧?我有一次发烧你背我去医院是吧?……”
  “是,是,是啊!你,你”我说不出话来。我流泪了。
  “刘知”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入学,有同样的理想,又同样热爱生活的朋友。在写一篇论文的时侯,一辆急驰而过的卡车遇上了在路上仍在苦思冥想的他,把他撞进了那个永远的数学世界,永远追随那个他从小崇拜的居里去了。
  那个三天不见就会想念的人,那个见了面,就是不说话也觉得心安的人,就那么一瞬间就离我而去了,永远地离去了。我托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身子直哭到他的下葬。当我受了委屈,就要到他的坟前静坐,每次我都会祝他在天之灵安息。却原来他就在我的身边,刚才就是他在我的身后,是他把我从将要弹去的时侯,将我轻轻的扯住呵!刘知呵!我的朋友!我扔掉车子,在他的身边坐下来,心有余悸又亲切地望着半眯着眼的李婶,不,是刘知。
  “志远,你不要怕,你一定要帮我的。你听我说:你知道张伟的,他的情妇要害艳儿了,你一定要救她。”
  “张伟的情妇……要害艳儿,”我好容易才弄清楚。“我怎样去救她呀?”
  “让张伟回心转意,让他去阻止那个不择手段的女人。他会明白的,志远,他是个聪明人,你记住了,我要走了。”“你放心吧!我就去找张伟……你还会再来么?”“我不能再来了,志远,我说出了天机,我要去受罚了。”“你这么喜欢艳儿,她死了,你们不是可以在一起了吗?”“不,志远,艳儿爱的不是我,是张伟,我们就是在一起,她也不会快乐的,我要走了,时间长了,李婶受不了的。保重!志远,千万不要忘了。明天傍晚。”说罢,李婶就瘫在地上了。
  等我把已经虚脱的李婶送到家里,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床上,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情景,泪不觉就滑落下来。
  刘知暗恋艳儿,在我们上初中的时侯就已经开始了。艳儿是我们校的校花,我们都喜欢她迷人的大眼睛,喜欢她那使人浮想联翩的身材,还有她的善良大方、能歌善舞。但她喜欢的是张伟。他们也真是天生的一对,张伟的学习成绩和风度也让我们望而却步。但痴情的刘知却并没有因此而退却。虽然他羞于表达,也不能表达。因为和张伟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他也只有把那份爱深深地埋在心里了。
  只有我知道刘知的痛苦,他常常地用笛子吹起忧伤的曲子,常常地等在艳儿上学、回家的路旁,只为了看她经过时,那对他不屑一顾的骄傲的身影。有一次我们在树上刻字,我给他看我刻的雨果。等我看他的时侯,他却迅速地划去了。我也很迅速地别过头去,心里一阵难过。我知道,他刻的是艳儿。
  我也写过‘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句子暗示他,也曾当面给他说,男子汉应以事业为重,有些事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他说你不懂,我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但有些事确实不是你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在我们高考后离校的晚会上,他改写了一首歌的歌词,唱得清泪盈眶,为谁,除了我再没有一个人知道。唱完,他就跑出去了,我没有跟去,我知道他要一个人去痛哭一场。
  后来我们继续上学,张伟与艳儿却落榜了。一年后,他们结婚了。张伟更发愤地读书,我们都以最好的成绩毕业。并同样要求回到我们的家乡任教。几年来,刘知虽然平静了许多,但我知道,他始终不谈恋爱的原因。他并没有忘掉艳儿,只是在心里埋得更深了。
  可他说去,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的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带着他未了的心愿,带着心底深深地爱恋。现在就是在九泉之下,孤魂也不得安宁,还要为他所深爱的人去受苦。
  天刚蒙蒙亮,我就去找张伟了。
  现在张伟是我们村、最起码是我们这些同学里的成功者了。他娶了艳儿不说,下海经商又挣了千万的资产。只房子在五年内就翻盖了三次,轿车也是换了一辆又一辆的,花钱上更是说不出的豪爽。他说追求最好,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而现实也真正没有让他失望,这几年他总是吉星高照,让他春风得意。现在我们应该叫他张总了。
  保姆开了门,正好艳儿也抱了条小狗儿迎出来,很热情地带我到客厅,说是让我等一下。就朝楼上喊张伟。说他还没起床呢!昨夜回来的很晚的。我看艳儿还是不减当年的娇嫩,稍稍发胖但也胖得匀称。眼睛还是那样地动人心魄,脸上更有一种志得意满的神态。虽然我们也经常见面,但我从未像今天这样仔细地看她,就是她,让一个那么优秀的人暗恋了这么多年,而且……
  张伟在我的示意下把艳儿支出去。我问他,你们感情现在怎么样?虽然他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但还是说:“能怎么样嘛!还不是和人家一样的过日子,感情,你也知道的,再深,时间长了也会平淡的。”“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人”他尴尬地一笑,说了一套时下流行的理伦。还自我解嘲:“现在都是这样的呀!”“可能现在你的,就不一样了。”
  我就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他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感到有点好笑。正如我开始所想的。他并不相信。我说:“不管你信不信吧!就是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你也要为她守上这一天。艳儿这样跟着你,你也应该为她付出点什么了。”说完我就回家了。
  但到了傍晚我还是不能放下心来,想起刘知的预言,不觉又到张伟家里去。刚到门口的时侯,正碰上张伟神色慌张地从院子里出来。见了我脸色苍白:“坏了,坏了,艳儿不见了,我说好的,今天让她那儿也不要去。谁知在我去厕所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我们急忙去她每天在这个时间常去溜狗的村后小路。张伟风驰电挚地跑。我也紧紧地跟在身后。我们穿过小树林时,就听到艳儿呼唤小狗儿的声音,刚稍稍放下心来,突然从黑暗处猛地窜出一辆小车来。张伟大喊着猛扑上去推开艳儿。可能司机没想到有这一着吧!稍一刹车,就把张伟碰飞到菜地里,我也大喊着:“站住,站住。”那司机一听见还有人来,就拼命地加油逃掉了。艳儿趴到路边吓傻了。我就看到张伟的腿上有血流出来,不过还好,张伟还很清醒。赶紧打电话叫人来,送到医院里。
  等张伟从手术室里出来,对我说:“你和艳儿去看看刘知吧!我现在不能,也没脸去站在他面前呀!”
  我默默地看着他说:“你也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我想这是刘知最想看到的。”
  一个艳阳天,我与艳儿来到刘知的坟前,摆上他最爱喝的酒,最爱吃的菜。我坐下来,斟一杯给他:“兄弟,你好好地睡吧!她现在就好好地站在这儿呢!”在我又去倒酒的时侯,突然就发现那瓶里的酒,一下子少了一半。我知道是刘知喝去了,心里有点惊悸,但更多的是酸楚,就拿起那半瓶也全倒在他坟前:“兄弟,我们好长时间不在一起喝酒了,这些你也喝了吧!过后再多带些来陪你,阿!”见我流泪,艳儿也流泪了:“多可惜呀!就这么匆匆地走了。想来,我又是多幸运啊!”
  是的,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我和张伟也没有打算告诉她。有些事,我想,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
深夜的脚步声

  又是一个无聊的晚上,他不知今晚还能不能入睡,总之楼上每晚的脚步声都弄得他脊背发凉。那里应该是没有人的,但他总不敢上去查看一下,尽管蜷缩在值班室有悖于他的职责,可他的胆子太小,更何况一入夜楼里便漆黑一团,他也没有手电。
  他所在的是郊外的一座仓库。几个礼拜前的一次风雨,树压断了电线,他这里的灯就再没亮过。他早就听说这楼里有问题,可为了生计,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知道这么个空楼有什么看守的价值,也不知道楼里二层的镜子为什么总是那么亮,这么个破楼里留面镜子有什么用呢?
  朦朦胧胧,他想自己大概是睡着了,可是,咄、咄、咄,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他猛地睁开眼,半坐起来,拿出表,划着一根火柴——没错,十二点整。咄、咄、咄,声音又在他头顶了,每响一下,他的心便一紧。咄、咄、咄……咦?奇怪,那声音在下楼了——啊!它总是在楼上,从不下楼的!怎么回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想下床,想跑出去,可自己不知为什么一动也动不了。咄、咄、咄……在他的门边了,怎么?声音停了,就在他门前!他记得自己每晚都关好门的,今晚也不例外——他屏住呼吸,手心有点出汗,他的心跳得很快,血液仿佛凝固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我门前干什么?正想着,吱呀呀……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天哪!我是锁了门的!”他想着,就这样一直半坐着,一动不敢动。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瞪大了眼,不敢眨一下,可什么也看不见。“我也许可以冲到门边拿我的扫把,我还可以够到桌上的墨水瓶,我也可以抡我的枕巾……”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地运转着,身子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该怎么办?喊人?这里没人能听见。是什么东西在我的门前?它想干什么?来人哪!你是谁?他想喊出来,可是嘴只是张了几张,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正想着,咄、咄、咄……那声音居然离开了,渐渐地,声音消失了。他猛地冲到门边,关上门,上好锁。他长嘘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腰有点酸,背上也湿透了。他回到床上,脑子里乱作一团。他知道今晚是再也睡不着了。“明晚,我一定要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下决心了。
  第二夜入得很快,火红的晚霞很快就变成了暗紫色,继而转为墨蓝。风起来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不久,天空雷声滚滚,噼噼啪啪,雨点打在窗上,几下就汇成细小的水流,从窗上滚下去。十一点五十,他穿好软底鞋,左手拿着白天刚买的手电,右手握着找来的木棍,出了屋,反手轻轻带上门,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楼里漆黑一团,风吹得几扇破窗“梆梆”响,与树叶的“沙沙”声此起彼伏。他不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可他想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咄、咄、咄……那个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已经在远处响起。咄、咄、咄……声音越来越近。他颤抖着后退了几步,终于站定,打开手电向前直照过去。可是天啊,手电并没象他想象的那样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束,而是根本就不亮。怎么不亮!他的腿都软了,可声音却在不断地接近。“谁?”他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抖得那么厉害,他一边挥舞着木棍,一边向后退。就在这时候,“咔嚓!”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带来震耳欲聋的一阵滚雷,借着这一瞬的闪亮,他发现自己就在二楼的镜子边上,而镜子里除了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不,简直就是鬼!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长发披肩,脸色煞白,嘴张得很大,牙齿参差不齐,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妈呀!”他大叫一声,仍掉手电和木棒,掉头就跑。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下的楼,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大门,不知自己是怎么在雨中没命地逃……
  几个月后,他听说那座仓库被拆了,他也就无法再搞清里边的奥秘,反正他也不想弄清楚,只是据说在墙被推倒之后,那面镜子却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