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时分秒的即时显示
发新话题
主题:【严重思考!!】谁在谋杀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媒人犯了什么罪?
阅读: 14005 回复:305 打印
楼主
 
[B]谁在谋杀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媒人犯了什么罪?

北京黎园文化艺术公司总经理黎园女士发言

  黎园: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到会的大多是从事传媒研究的专家和学者。讨论的话题又是“当前传媒界面临的‘诱惑’与‘风险’”,或者换一个比较时髦的说法,叫做“传媒界的新机遇”。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方方是诱惑,面面有风险;诱惑是利益,风险是代价;正是由于有了诱惑和风险,也才有了机遇。不过,今天在这里,我不想谈论诱惑和风险,只想谈谈
机遇,谈谈传媒界与传统文化的互动,谈谈当前传媒界承继和光大中国传统文化的机遇。

  我是一个“商人”,但是,我首先是一个文化人,是一个以弘扬传统文化为己任的“文化商人”。我们黎园文化艺术公司主要是做传统文化的。传统文化的内容”博大精深,巨细纷繁”.有静态的,比如浩如烟海的文献典籍;有动态的,比如音乐、戏剧、武术、杂技等等;我们今天所使用的语言(包括语音、词汇和语法)以及我们的文字,都是中国传统文化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中华文化历久不衰,其首要原因就在于“人文同步”——即社会发展与文化发展保持同步。

  社会发展必须与文化发展保持同步。古巴比伦文化和玛雅文化就是因为人文不同步,结果,经济发展了,文化消亡了。就中国而言,没有诸子的“百家争鸣”,就没有秦始皇的统一中国。同理,康梁等人策动的“戊戌变法”之所以归于失败,也是由于清政府大兴文字狱,导致了近百年的文化断代。《康熙字典》、《四库全书》虽然也算一段佳话,但那毕竟是集前人的成就,自己又有些什么可以称道扬弃的呢?在文化的荒漠上是不可能建立起经济大国和军事强国的;即使靠洋务运动能够暂时推动经济的发展,但那充其量也不过是寄人篱下,终究摆脱不了沦为异邦的经济殖民地的下场。

  “洋务运动”不能拯救中国,这是历史的经验。“洋务运动”非但不能救中国,还有可能彻底摧毁中国的传统文化。市场经济带来了新的“洋务运动”,连文化也跟着洋务起来了。有目共睹,我们的传统文化正遭受着所谓“时尚”文化的猛烈冲击。各种各样的“时尚”极尽媚俗之能事,五花八门的“戏说”、“传奇”把老祖宗拿来尽情戏谑。难道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戏说”史或“传奇”史吗?当今诸多主流传媒带给人们的,不是时代的错位,就是国别的困惑。而新兴的网络传媒,也不得不在被挤得十分狭小的有限空间里艰难求生,甚至不得不向“时尚”伏首称臣。

  一般认为,文化是上层建筑的一部分,一定的文化是建立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换一个角度看,当一个民族的文化积淀达到相当稳固的程度时,这文化就已经成为整个民族文明的“基因”了。一旦丢弃了这“基因”,或者一旦经济发展不能够被这“基因”有效调控时,民族文明的长城就将坍塌、崩溃。

  当前的所谓“时尚”经济,就是发生了“基因”变异的、或者是被人为“克隆”出来的怪胎,看起来很时髦,实际上是不能长久的。因此,“时尚”文化也一定不能成为我们社会文化的主流。“时尚”文化究竟是什么?一言以蔽之“拼盘儿”。在饭馆吃过拼盘儿的人都知道,在各式各样的拼盘儿中,实在是有一些凑数的“垃圾”,越是花哨的拼盘儿,里面的垃圾就越多。其实,被标榜为“时尚”的大型歌剧《图兰朵》就是个拼盘儿;美国人的动画片儿《花木兰》也是个拼盘儿。中国早年的《大闹天宫》是民族的东西,遗憾的是后继无人了。就是因为“时尚”,《图兰朵》和《花木兰》倍受赞美,而民族精神、民族底蕴、民族文化和民族瑰宝却在所谓东西合璧的“时尚”中被渐渐湮没了。

  那么,什么是社会文化的主流呢?当然还是体现民族特性的传统文化。传统文化是我们民族赖以生存与发展的基石。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这是世人的基本共识。正是由于我们的身体里流动着中国传统文化的血液,所以,我们有义务担负起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的历史责任。

  当今,传媒业是社会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传媒业发展的历史,是传统文化发展史的一个分支,同时,传媒业的发展也在不断地推动着传统文化的可持续发展,同时也在建立新的文化传统。我们当然不能脱离现实存在来谈论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但是,我们对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必须要有感情、负责任、还要讲究方法。传媒人也要学会两手抓,而且两手都要硬:即一手抓利润,一手抓文化。传媒人不能只看见市场,不看见文化。换言之,传媒人必须有自己的文化观念,必须做好文化、尤其是传统文化这篇大文章。中华文化有着很强的包容性,我们的祖先在广泛吸纳外来文化的同时,始终保持本民族文化的本质精神,才得以给我们留下了今天这些享之不尽的丰厚财富。

  但是,我们还必须承认,今天我们已经离它太远了些,我们已经放弃了太多的传统!我们不能因为要建立现代化,而对这笔财富去肆意的挥霍,因为我们并没有挥霍的权利。对于传统和外来的东西,我们还是要坚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原则,我们还是要坚持“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原则。这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改变的。

  “时尚”文化当然也是一种文化。但是,“时尚”文化是紧跟市场的,是多变的,是无序的,里面充斥着市场的喧嚣与贪婪,走的是一条纯粹的拜金主义路子,代表着一种文化虚无主义的思潮。“时尚”文化盛行的国度,其传统文化的发展必将出现断代问题。

  实际上,在中国文化发展史上,也曾有过数次“人文不同步”的时期,先后发生过“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和“文字狱”等,使文化的发展出现过短暂的“断代”时期。众所周知,文化断代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社会动乱,就是战争。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和改朝换代,无一不与文化发展断代有关——文化断代是导致这些重大历史变故的深层次原因。我们不能无视历史教训。

  所谓“时尚”文化之所以能时尚起来,与传媒界的蓄意炒作实在是大有关系。这就涉及到传媒人的职业道德问题了——其实,与其说是传媒人的职业道德问题,毋宁说是我们整个社会的文化道德问题。近年来,传媒界更多关注的是“卖点”,而渐渐远离了“文化视点”;对“星族”绯闻的炒作,远远超过了对假药、假酒的鞭笞。在传媒界对所谓“时尚”的蓄意炒作影响下,公众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越来越躁动不安,越来越缺乏耐受性,越来越猎奇绯闻而追香逐臭,越来越视传统文化为无用而不知所宗了。传媒界对社会文化道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时尚”文化因其的市场属性而注定是短命的,在经历了一个时期的喧嚣与肆虐之后,已经逐渐显现出颓势。尽管如此,热衷于时尚的人仍在鼓噪并欲寻觅新的“时尚”。然而,不管“时尚”如何改头换面,都将无法改变其萧条趋势。

  喧嚣过后是反思,大乱之后是大治。现在就是传媒界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的最为有利的时机。传媒人应该有这种文化发展的敏感和洞察力。

  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一个重要的途径,就是要发展传统文化产业,然而目前,我国的传统文化产业仍属于起步阶段。因此,只有传媒与传统文化,确切地说是传媒与传统文化产业之间形成有效的互动,让传统文化成为传媒传播的主流内容,才能有效地推动传统文化的市场运作。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没有文化市场,就没有文化的受众。文化有自身的特性,市场有自己的规律,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尽管文化是要走向市场的,但是,文化却绝不可以“市场化”。对于传媒界而言,挣的是市场的钱,而做的却应该是、也只能是发展传统文化的事儿。倘若我们现在还不这样看问题,还不张扬起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的大旗,那么我们就愧对祖先,愧为华夏子孙。

  当务之急是要使传统文化与传媒形成互动,这种互动应该是建立在传媒与传统文化之间相互需求、相互依赖基础之上的。传媒毕竟是文化的一部分,与传统文化更是有着深厚的渊源关系。不能简单地认为传统文化的产业化,仅仅是为了吸引传媒的关注,让传媒传播自己,那是一种“一厢情愿”的做法。传统文化不能为了传播而刻意逢迎传媒的需求;反之,传媒也不能只重视经济效益而漠视传统文化发扬光大的需求。否则,我们所提倡的传统文化就很可能变味,甚至沦落为另一种“时尚”文化。

  传统文化与传媒的互动,还应当包括传统文化本身对传媒产生自然“吸引力”,即通过产业化手段以及通过合理的商业运作和包装,让传媒确实认识到传统文化是有巨大传播价值的,从而使传媒自觉地为传播传统文化服务。换言之,文化人和传媒人要形成这样一种共识:传统文化的产业化运作以及传媒的大规模介入,实际上只是一种手段,我们的目的是要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本身。否则,就会南辕北辙,本末倒置了。

  如何才能使传统文化成为传媒和大众愿意接受的一种文化样式,还需要认真摸索和实践。但是,进行市场运作和建立传统文化产业,不能仅仅定位在将传统文化中的精华部分简单地转换为工业化的、有一定市场需求的产品上面,这样是不能完成弘扬传统文化的使命的。首先,我们必须明白,或者说必须认识到,能够被市场认可的文化,不过就是一种消费型的文化,而任何消费型的文化都带有明显的“时尚”的特征;随着公众消费趋向的改变,消费型文化也将不断改变。因此,消费型文化很难形成稳定的文化形态与受众群体。而传统文化则是一个民族的血脉,是民族精神的根基,是民族性的集中体现;放弃她或者忽视她,都是对自己的否定,对民族的否定。

  就文化产业化而言,我们不能肢解传统文化,而仅把能够迎合市场的那一部分皮毛投放到市场里去。这是个原则性问题。如:“京剧”艺术,她的经典性、程序性和规范性是她的价值所在。戏剧艺术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是一种依赖于舞台的艺术,依赖于程式化的表演, 依赖于她的观赏性、愉悦性,这就是她的艺术特性与艺术魅力之所在。离开这个“点”来谈对她的继承也好,传承也罢是无稽之谈。表演,是她存在的独特的文化价值之精髓,市场化也只能在这个点上来做文章,而且必定可以作出很多好文章。

  在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方面,传媒不能仅迎合市场的需求,成为在市场上空飘荡的、五光十色的肥皂泡泡,而是要积极影响市场,并引导市场建立起向传统文化靠拢的价值取向。 这就涉及到一个实质性的问题,那就是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的方式方法,就是手段。我们大家必须要有怀着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来关注这个问题。中国传媒人对传统文化的关注,这并不是随便什么人或者那个权力机关强迫你去完成的任务,而是一种历史责任——一种保护并弘扬民族文化的责任。不然,当有一天外来文化在中国的土地上取代了我们自己的文化时,古巴比伦和玛雅文化湮没的悲剧就将在黄河两岸重演,而中国的传媒人也就只有向隅而泣的份儿了。这决不是危言耸听。打开电视,长袍马褂、碧眼金发带给我们的时代错位与国别困惑还少吗?

  伴随着WTO的轰鸣,东西方两种文化的碰撞必将愈演愈烈。难道我们还要任凭所谓的“时尚”与“戏说”这类文化虚无主义的产物恣意横行,难道我们真的不应该为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做一些有意义、有贡献的事情吗?

  当然,我们需要WTO。但是,我们更需要传统文化——因为只有她才是我们民族魂魄之所在啊!我们的民族传统和传统文化,就象深深烙在我们心头上的一个标记,我们不能没有这个标记。

  我们有孔孟思想,有老庄哲学这一在世界文化中独有的、强大的文化根基, 我们本来就有这样一份心灵深处的厚厚底蕴,所以,我们切勿妄自菲薄。黎园深知,对于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而言,一个人是无济于事的。在目前经济利益为先的社会环境下,我们的文化人,我们的传媒和传媒人,公众乃至全社会,都应该认识到:我们必须要回归到我们民族文化的本源上来,而且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踏上民族复兴之路。尔后,才有我们自身的发展和利益!

  所有有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的人,首先是有这份情感和责任感的文化人,譬如我们在坐的各位,面对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这一历史重任,我们别无选择,我们责无旁贷。让我们一起努力来担负起这光荣而艰巨的历史使命。

  龙奔:这种传统文化情结也应该引起传媒人的思考。[/B]
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
而今独自睚昏黄,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锦字都来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
雁儿何处是仙乡?来也西惶,去也西惶。
转贴黎园讲话网友评论

是啊,说得好,中国的传媒和文化浮躁现象是应该稍微收敛一些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底蕴居然还“斗”不过那些所谓的“哈韩”、“哈日”一族的鸡毛蒜皮。传媒和整个社会对此没有责任吗?
转贴黎园讲话网友评论

中国太需要这样理智,博学,慧才的,有强烈民族情怀的文化人.来为传媒指点迷津,教育传媒人应当明白自己的社会责任,并能自觉地去捍卫自己的文化价值观.在经济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下,我们太需要自信.如果作为文化范畴的传媒业,一味地只追求经济利益,不去思考自己的社会责任问题,不去和文化尤其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进行有效互动,来发扬我们的民族文化,将是一个莫大的罪过.
读了这个发言,使笔者感到欣慰,只是这样的思考见于媒体的太少了些.对于捍卫和发展传统文化,不仅仅是停留于在思,考眼下迫切需要具体的行动了.遗憾的是,从今天的论坛里来看,应该都是些传媒界的顶级人物,腕儿们很是关心市场,津津乐道于发展,却未见涉猎深层次的问题思考,这不能说不是一个悲哀.
没有文化脊梁的民族是可悲的.更可悲的是,我们好像正在失去这个脊梁!
The so-called "Cultural Revolutionary"


                   对黎园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总经理黎园女士发言一些疑问和看法

   近来看到黎园女士12月27日在新浪的新浪-京华传媒新年论坛专题的发言,颇为感受。关于传统文化和目前社会发展尤其是经济发展之间产生的冲突,一直是目前文化领域中备受关注的。如何关注传统文化在新经济时代的发展,如何弘扬中国的传统文化,如何协调传统的和世界的,媒体和传统文化的关系,传媒如何把握一个所谓的时机等等,这些似乎成了很多文人的一种心痛。

   但是,在黎园女士的发言中,我也深深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痛。

   我很赞成“社会发展必须与文化发展保持同步”,即在所谓的人文同步。但黎园女士将古巴比伦文化和玛雅文化的断代和文化发展等同起来,暗示和强调中国目前也正处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边缘,我不免有些不明白了。

   古巴比伦文化消失,是和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的侵略征服有着直接的关系;而玛雅文化的产生和消失,直到如今在考古学界仍然是个谜。我不知道黎园女士何以把这两个古代文化的沉没如此武断地和社会经济的发展呈反比的挂起勾来,经济越发展,文化就越落后。文化断代,产生了民族的灭亡,甚至把今天金发人穿中国旗袍或马褂看成是一种中国文化断代开始的一种特征,是想敲响中国经济越发展,文化越落后丧钟吗(对不起,我使用丧钟这个词)?可是不要忘记,在伪证的前提下,由此得到的结论又有何意义呢?

   更为荒唐的是,在黎园女士的发言中,我不得不把这段黎园女士为历史作出的结论整段抄录下来:“在中国文化发展史上,也曾有过数次‘人文不同步’的时期,先后发生过‘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和‘文字狱’等,使文化的发展出现过短暂的‘断代’时期。众所周知,文化断代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社会动乱,就是战争。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和改朝换代,无一不与文化发展断代有关——文化断代是导致这些重大历史变故的深层次原因。我们不能无视历史教训。”

   这个结论就令人诧异了,中国历史上诸多次的所谓“文化断代”,无一不是某个暴君统制下的后果,其关联是,因为暴君排斥某种文化,则显示出其整体性的独断专行统治思想,因为统治的独断转行,才会导致农民起义和改朝换代发生。因此起义和换代的直接原因并非直接是因为文化的断代,而是导致断代文化产生的暴君,他在思想的其它层面上不能适应社会的需要,从而导致社会的变更。从意义上讲,文化断代和改朝换代以及农民起义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把暴君统制下的历史旧疮贴在现今的社会脸上,贴在传媒和传媒人的额头上,甚至于惊呼大乱之后大治?!

   我不禁要问,乱了什么,又要治什么?我不懂,我只知道,当今的文化更加百花争鸣,各种形式媒体满足各种层次的需要,我只知道有各种各样传统文化的专栏、复刊、媒体和时段节目。央视专门开辟戏曲频道,各大媒体有专门的传统文化专栏和复刊,就是央视最近重播的《百家姓》,历次春节晚会上的京剧唱腔,甚至我在发这成稿的前两个小时,央视一套12:30还在播放见证:发现之旅:复活的军团(5)这样一部追寻中国文化历史的专辑。所有这些,我看不出有什么断代的迹象。无非是多出了美眉、扮酷、呵护、关爱等一类新词,无非是一戳人对猎奇新闻的关注,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啊。而且这些所有的传媒,难道不是同样和黎园文化公司所标榜自己使用的是语言一样:所使用的语言(包括语音、词汇和语法)以及文字,都是中国传统文化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吗?

   我就纳闷,我们的文化,真得到了她所说得那样骇人听闻了吗?

   由此我不禁很怀疑黎园女士的历史眼光和水平问题,是不懂历史,还是有什么蓄意?

   通篇发言中,我的确很佩服黎园女士的大胆。她骇言到“洋务运动'不能拯救中国,这是历史的经验。”这是发言中最让人惊讶的一个论点。似乎拿出历史上曾经因统治者的无能导致失败的洋务运动,和现在的中国现代化进程相提并论,又莫名其妙的把洋务运动和这个戏说那个传奇地联系起来,不知道要说明什么!

   洋务运动的失败,不是洋务本身的失败,而是一个统制体系的失败,这是洋务运动失败真正的历史结论。面对世界的先进科技。但当今的科技治国也不过是一个治国的韬略,或者说一个阶段时期的手段,何以要在此向人们重提洋务运动的亡国性所带来民族灾难,甚至将时尚文化出现的问题提升到一个社会道德沦落这样一个层面上来,实在有些无稽之谈。

   按照黎园的说法,由此我不能不想到,如果大家都学传统的四书五经经典就能提高道德,我们的耳朵里塞满了京戏折子戏就能强国,那我们只要退回到科举废除之前的清代就行了。那个时代几乎每个读书人都读四书五经,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刚刚入京的徽班京戏。可是我就觉得奇怪,怎么那个时候国家依然衰败不堪,人民依然极度困苦,每一个列强都可以欺负中国,而大清却依然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威胁了呢?

   恐怕黎园女士自己也没有弄明白民族的才是世界这样一个道理,否则,她不会表现出文化也“洋务”的惊讶。这同时也从她把时尚与外来文化,时尚与传统文化简单的对立起来,甚至提升到一个文化道德得高度,看到其文化的简陋和思维的紊乱。

   我不知道黎园女士所说得时尚经济是什么,大概就是她所说的跟着“洋务”起来的文化吧,甚至如其所说的时尚文化或拼盘儿文化吧。因此大型歌舞剧《图兰朵》和美国的动画片《花木兰》也成为她笔下标榜自己传统的而放的的靶子。用她的话说——“就是因为“时尚”,《图兰朵》和《花木兰》倍受赞美,而民族精神、民族底蕴、民族文化和民族瑰宝却在所谓东西合璧的“时尚”中被渐渐湮没了。”。

   其实,谈到时尚,我们就不能不谈到触及世界性的一个问题:我们如何理解:“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样一句话。

   其实,民族性与世界性从来就不是矛盾的。当本土文化通过我们的努力传到世界各个角落的时候,对于被传播的角落而言,我们的民族文化就是这个角落的世界文化。站在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今天排斥世界文化,实际上就是号召世界排斥我们的民族文化。既然如此,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来排斥来自世界的文化呢?尽管有些时尚文化,并非是一种可以沉淀和被我们积累的文化。

   面对外来文化,任何一个社会都好比方是一潭湖泊,具有高度的自净性。一种舶来品最终是和本土湖底原来的积攒一起沉淀,还是化成湖面的泡沫,光照之后破灭的无影无踪,这不是某个人的因素可以左右的。如果我们因此担心有着两千多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会被一时的泡沫所淹没,为此全身上下的大为颤抖,那么,要么说明这个浑身颤抖的人本身的浅薄,要么就说明传统文化本身的脆弱。如果是前者,那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是后者,那么历经两千年流传的、但又如此脆弱的传统文化,我们还有什么保留和捍卫的意义呢?

   事实上,我们祖宗的传统文化精华的确需要弘扬,但更应该发展。我也不知道黎园女士到底知不知道克隆的含义。克隆就是复制,或者说,徽班在入京后到如今在整体形式上的一成不变,才是最为地道的克隆。黎园文化公司的经营项目之一就是搞传统戏曲音像制品的,它本该最能明白什么克隆或者复制,从戏曲形式到音像制品的复制,只是视觉等感观上发生了改变。而从母盘到子盘的复制,就没有任何改变了,充其量是信噪比的损失,是一种标准的复制。但用黎园女士的话来看,似乎这才是最为正宗的传统,谁不克隆谁就是拼盘儿。甚至把世界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种理解或者是演绎,都看成为一种怪胎。

   难道说文化不需要交流吗?难道说文化不需要互补吗?我不觉的洋人穿马甲是一种错位,甚至是一种错位,我恰恰觉得把这认为这是一种错位的念头倒是一种困惑。当西点军校把三十六计作为教本,当洋人唱着京剧,讲着相声,这不正是黎园本人所谈到的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一种表现形式吗?我绝对不相信,黎园所说的,在那些为美版《花木兰》喝彩的人群中,没有人不会说上几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既然大多数人喝彩,只能说明人们是在用发展的眼光在看美版木兰,只能说明中国文化和世界文化交融的更为精彩,这本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何以被黎园骂的狗血淋头!至于《图兰朵》,我就更不想多说什么了,我相信,作为一贯以反映中国民族本性为主要题材的导演的张艺谋,本身就是在演绎传统文化而不是在单纯地克隆传统文化。至少,张导更懂得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这样一个道理。
   
   在历史的长河中,每一个阶段文化的特征,只是其沧海一粟的表征,大可不必面对着《图兰朵》而惊呼狼来了,更不可扯起狐皮做大旗的要捍卫所谓的中国传统文化。我记得一句明言,无论是那个朝代,汉人无论是在那个匪夷统制的朝代里,都没有被真正的被统制过。因为那些统治者,都无不被汉人的传统文化所统治,包括《康熙词典》和《四库全书这》就足以说明,无论是在哪个历史时期,中国传统文化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因为历史的发展,永远都是呈现螺旋式的上升,看似回到起点,其实已经远远高于起点。

   因此,时尚文化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传统文化的消失,恰恰是文化的一种多元性的表现方式。很难想想,当时的四书五经的创建者,无论是孔子还是弟子曾参,以及后学都是从当时的一种时尚逐渐到传统的这样一个过程中演变过来的。在春秋战国时期,谁能作为孔子的弟子,那才是真正的时尚,我们有什么理由说那也是一种所谓的“消费文化”?作为后人的后人,对于文化的一种承袭,究竟应该是一种后无来者的承袭,还继往开来的发展,实在是一种值得我们反思的问题。

  令人苦笑的是,在发言中,我还看到黎园女士这样一个论点:“喧嚣过后是反思,大乱之后是大治。现在就是传媒界承继和光大传统文化的最为有利的时机。传媒人应该有这种文化发展的敏感和洞察力。”

   我不知道黎园女士说的大乱是什么大乱,文化的大乱,还是社会的大乱?从黎园女士的“洋务运动的失败”论来看,好像“新的洋务运动”导致了文化市场的大乱,因此现在理所当然的要大治了。

   这不免让我想起74年那场“天下大乱达以天下大治”的时代。我倒是一直在反思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乱的。好像自清末戊戌变法之后取缔了科举考试之后,以陈独秀、胡适为代表的《新青年》开始为标志,这个文化市场就开始乱了。至于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首先提出文学改良的主张,提倡以白话文代替文言文,以白话文学代替仿古文学,则更是乱上加乱了。那个时候好像也有类似黎园女士的这种捍卫传统文化而发出的悲叹和哀鸣。但那个时候没有人将什么“一手抓利润,一手抓文化”论调提高到一种所谓产业文化的程度上来。更没有人将文化沦落的责任推诿到媒体传播和媒体人的身上,也许那个时候传媒还不发达吧。

   写到这里,我想起京剧的发展历史来。好像黎园女士比我更清楚京剧了吧。我不由得想起一部陈凯歌的曾被禁演的电影——《霸王别姬》,描写的就是两个曾在晚清红极一时的青衣(张国容)和花脸(那个人我不记得了)从清末时代,京剧依然大行其道,民国时期仍然为社会所崇敬,而唯独到了全国解放以后,这两个戏子的命运却难以把握时代的脉搏而各显悲怆。

   传统文化的沉沦,究竟是因为媒体原因导致的,还是社会原因导致的,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再有什么更多的解释。其实,究竟是传播在适合文化需求,还是在创造文化需求,这好像不需要太幼稚的去理论吧?至于传媒人究竟需要怎样一种责任,我想,还是传的责任,要大于造的责任。而对于黎园女士那种“只有传媒与传统文化,确切地说是传媒与传统文化产业之间形成有效的互动,让传统文化成为传媒传播的主流内容,才能有效地推动传统文化的市场运作”的论调,我想已经远远超过“传文化”的概念,而是“造文化”的问题了。

   最后,我还想弄清楚一件事:什么是产业?产业是一种绝对的市场行为,在产业的标准解释中,必定要包含规模的需求需要规模的生产来满足,并以此获得规模的利润这样一些要素。需求是客观存在的,但没有需求同样也是客观存在的,产业不是创造需求,而是满足已经存在的需求。什么是社会的主流文化,究竟是一种切合时代需要的文化,还是一种恨不得老祖宗也在线的复古文化。而在所谓的主流文化中,传媒于传统文化产业的互动,注意,不是传统文化,而是传统文化产业,媒体到底应该起到一种引导作用,还是起到一种强制作用。我只有临时站在黎园女士这样一个文化商人的角度上来理解传媒和传统文化产业之间形成有效的互动之间的关系,那就是:当文化产业生产出大量的传统文化的商品时,需要媒体为这些文化商品铺垫一个文化市场,否则,就是传媒乃至传媒人都要背上传统文化道德沦落的罪名,甚至全社会都要背上文化道德沦落的罪名。

   想来想去,不就是要赚市场的钱,做所谓传统文化制品的贩卖嘛!但矛盾的是,一面口口声声说“文化却绝不可以‘市场化”,一面却大谈奇谈“文化产业”,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通观其发言,我才真正知道民族文化的悲哀了,整篇发言缀满了古巴比伦文化、文字狱、洋务运动、文化断代、大乱大治、文化产业、时尚文化、文化道德等等等等,似乎很传统,似乎很捍卫,却全然不知整篇发言才真正的活灵活现的是一个大拼盘。更为可悲的是,这盘发言拼盘儿,却连她自己所说的文化拼盘也算不上。至少在我的眼里,无非是卖传统的文化制品,赚市场的钱,却整篇埋怨传媒和传媒人不帮忙,这实在有些道貌岸然了!


尾声:不得不说是:传这个贴,标出“谁在谋杀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媒人犯了什么罪? ”这个题目的人,就更是幼稚可笑了!


老猫!中国传统文化正在消失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你能否认吗?
承认,但是不要忘记我中间说的一句话:

    如果我们因此担心有着两千多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会被一时的泡沫所淹没,为此全身上下的大为颤抖,那么,要么说明这个浑身颤抖的人本身的浅薄,要么就说明传统文化本身的脆弱。如果是前者,那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是后者,那么历经两千年流传的、但又如此脆弱的传统文化,我们还有什么保留和捍卫的意义呢?
以上的争论,就是因为互造概念、用了一些没有定义的名词引起的;

在我看来,最灾难性的事是:一、佛教的引进和马共主义的引进;二、因躯体生病而引致的落后部民对整体人民的统治。

而且以上的互相指责好象没有多大意义;大家竞用各种情感上的反诘的语句,不好。
[作者于01-28 10:56:11修改]
谈猫假虎威《对黎园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总经理黎园女士发言一些疑问和看法》


对于“猫论”,国人已经太熟悉了,二十来年的实践,都是“猫论”推动的结果。
今天看到的这篇“猫论”,却与上述“猫论”大大不同。但是,无论怎么看,这篇“猫论”的手法和口气——断章取义、无中生有、偷换概念、顾左右而言他、攻其一点不计其余等等、等等,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想想看……
再想想……
噢——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在“两报一刊”上,不都是这样的东西吗?如此说来,不用仔细考量,这篇“猫论”的炮制者当是文革的遗老遗少无疑,若非梁效、石一歌的嫡系亲传,定是姚张的亲授庶出。

“将古巴比伦文化和玛雅文化的断代和文化发展等同起来,暗示和强调中国目前也正处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边缘”,其实,文化断代和文化发展是不必“等”便已经“同”在一起的问题,作者的幼稚真是无可救药了;而所谓“暗示和强调”则显然是作者强加给黎园女士的莫须有罪名,手法却实在太过时了。

“文化断代,产生了民族的灭亡,甚至把今天金发人穿中国旗袍或马褂看成是一种中国文化断代开始的一种特征,是想敲响中国经济越发展,文化越落后的丧钟吗(对不起,我使用丧钟这个词)?可是不要忘记,在伪证的前提下,由此得到的结论又有何意义呢?”这与黎园女士的讲话更是风马牛不相及,这一“伪证”可是众目睽睽,昭然若揭的呀!

黎园女士:“文化断代是导致这些重大历史变故的深层次原因。”
而“猫论”却说:“文化断代和改朝换代以及农民起义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这不是偷换概念又是什么?

“乱了什么,又要治什么?”像你这样,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一些歪理邪说张贴在公众论坛里,无实事求是之心,有哗众取宠之意,随便给人家扣帽子、打棍子,不是已经乱的可以了吗?不正是需要治理的吗?更有甚者,“由此我不禁很怀疑黎园女士的历史眼光和水平问题,是不懂历史,还是有什么蓄意?”竟然用了“蓄意”这样的字眼儿,说你在文字中已经充满了“恶毒”和“阴恨”,恐怕并不过分吧。

“由此我不能不想到,如果大家都学传统的四书五经经典就能提高道德,我们的耳朵里塞满了京戏折子戏就能强国,那我们只要退回到科举废除之前的清代就行了。那个时代几乎每个读书人都读四书五经,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刚刚入京的徽班京戏。”原来你对传统文化的理解也就这么的肤浅,无怪乎你把世人公认的五千年华夏文明的历史硬抹去了三千年,或者你只承认“有着两千多年的中国传统文化”。说的好听一点儿,你还需要补一补三千年的中国传统文化课,然后再来这里胡说八道吧。否则,连洋人都要笑你的无知与浅薄了。真遗憾,以著文严谨著称的姚张及梁效、石一歌怎么竟传出你这样不争气的后人呀!

你关于“克隆”的那一段“宏论”,简直就是大杂烩,更不值得一提了。至于名导张艺谋,是否就是你说的“一贯以反映中国民族本性为主要题材”,以及究竟什么才是“中国民族本性”,更是不说你不懂,说了你更不懂的高深学问,没有必要在这里多费笔墨了。

最后,关于传播创造文化需求和产业创造市场需求的问题,人们简单回顾一下媒体产生和发展的历史,以及电视、计算机、VCD和DVD以及“视窗”等产品的产生及发展史,就会一目了然的,当然用不着幼稚地与无知的人进行讨论。

总之,看到新“猫论”这样的“好”文章,让我们感到确实到了重视继承和发展中国传统文化的时候了。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史只剩下了“两千年”,再这样下去还能剩下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