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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岭——我人生的第一高峰期(3)  



  有了危机感,就有了压力,而压力就是动力。

  有了目标就有了方向,有了方向就只需要手段、方式、策略、本钱。

  我开始寻找机会。在一次去“笋岗桥”仓库检查工作时,看看时间很早。我想出去“溜溜”。当时的“笋岗桥”一带没有什么值得“瞅”的东西,除运货的车多再就是搬运的  
工人多。我认为不值一看。

  站在“笋岗桥”,东是红湖公园、北是泥岗村、西是我工作的八卦岭。只有南面最有“看头”。当时的人民桥全国有名。所以我向人民桥方向“溜”

  我从当时的“石化酒楼”向“笋岗桥”方向,寻到一个可下到深圳铁路住宅区的小路。穿过铁路住宅区。就到了桂园路。人民桥的繁华让我这天天呆在办公室的人,有进了“大观园”的感觉。

  我这人天生的爱留意事物,观察事物,很细心。我只走了不到30间店,我就得出了共同点。人民桥最好销的是手表、照相机。

  原因很简单,每个小店内都有顾客在看表、试相机。我开始注意手表的品牌、照相机的型号。凡事都怕有心人。只看了三间店,我就知这些“产品”全是从中英街“弄”来的。

  石英表有、天霸、西铁城、东方。相机最好销的是理光20、30、30D。再认真对照价格,我差点“乐歪了嘴”。因为我知道我赚钱的机会来了。

  回转头说一下。我到沙头角工作第一次发了工资之后。我就去寻小张(小山包子上混熟的老乡)。他只是一个战士,没有什么能力,在他的介绍下,我认识了十三中队的几位老乡“首长”。在此不能提人名。因为他们帮了我不少。现在有几位是真正的首长。

  通过这几位“首长”。我认识了沙头角边检站的“首长”、海关的“高官”、派出所、公安分局等“实力派”带“长”的。

  当时进出中英街要办一张“特许通行证”。通过十三中队负责检查的“桥头”。认识了这么多的“长”,我要进出中英街就是“小菜了”。所以我一看人民桥那些手表、相机的标价。我能不乐歪嘴吗?

  行动是积极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是我对人生的一个深切认识。我没有犹豫。只是我要选择一家有实力的“店”“试试火”。

  我选了一个将两个门面合并到一起的店。一幅大款的派头。问小姐:我要100块西铁城、50块东方全自动、200块天霸、二十部理光30D。我心算了一下,大约当时在中英街的总价要2万3左右。

  我不敢问别的是我不知道价格。天霸表我寄回去三块给我妈。我有一部中英街买的理光30D、我手上就是东方全自动、帮一个工友买过一块西铁城。

  小姐算账的速度是绝对的惊人。只等我报出数量,她也就算出了价格。零售价、批发价全出来了。零售价报的是标价合计是39360元。我要的多,小姐给我批发价。31800元。

  我告诉她,太贵了。我刚从中英街出来。同样的数量总价只要19800元。并将特许通行证给她看了一眼。

  她是真让我蒙住了。告诉我,中英街是便宜,可你带不出来,最多带出来5块表。叫别人带出中英街,每一块表要加4块港币。从沙头角带到人民桥,每一块表要加2块港币。带货的人丢了得自己赔。带货价是绝对的便宜了。开店还得赚钱呀。不然谁开店?

  我问她,要是我给货给你是不是也给我带货费,她不相信了。问我你不是要货吗?怎么又给我货了?

  我说只要有钱赚,要货也行,送货也行。我再将我的长期特许证给看,让她看清证件有效期,她相信我能带货给她了。

  她说她不敢做主,要叫她哥来谈。一个典型的潮州“男人”,我不停的上烟,不时叫他妹妹买汽水。让他不停的谈下去。他跟我谈了2个小时。

  我得到了一个更让我“疯狂”的信息。

  带货分为不出钱带货、出钱带货两种方式。

  不出钱带货:每块表过“桥头”是4块港币。沙头角到人民桥2块港币。他妹说的没有错。如果带货人中途出事,带货人只要负担30%的损失。这点他妹妹没说对。

  出钱带货的“收入”就高了。带货人到中英街一个指定的铺面拿货,带货人付钱,到人民桥收货。中间出了问题,带货人自负。每一块表就有港币12元的“收入”。

  我反问他一次能收多少货。他说。一个店面一天只能有人带来30块表左右。所以才售高价,要是货多,专做批发。一天走3000块手表到5000块手表是小KS。

  我丢了两包“万宝路”给潮州“男人”。只告诉他一句话,我要是带货,会先通知你一声,你教我做的“生意”。只要我带货,我一定是先和你合作。但不会这么快。十天之后再说。

  匆匆赶回办公室,看看没事,装模作样的巡查了一下部门,抓了一把记录我就赶回沙头角。

  “难看”已经没有上班了,看我回来要帮我做“好吃”的。我没有让,拖了她就向“镇门口”走。我要看看手表、相机价。告诉“难看”说工友要我帮忙买相机、表先看看价。

  我不是有意骗“难看”。是因为“难看”在一个月前刚做了“人流”。失去了我与“难看”的第一个小孩。不是我俩恨心,是“难看”的工作与“天那水”打交道。一个“狗友”的“难看”是妇儿医院的主治医生。好心的告诫“难看”这小孩子不能要。否则结果很难预测。

  “难看”一直很伤心,为了有一个健康的小“难看”。我让“难看”辞了工。在“家”好好的给我养几个月,准备“生产”一个优良品种的小“难看”。

  加上带货这种事情,并不光彩。我不想让“难看”知道,否则她一急,我想要的“良种”就不会优良了。

  跟着我俩一起进中英街。“难看”也有单独的长期证件。很快我发现没有必要从中英街带货。

  因为我始终坚信钱不是一个人能赚完的,我发明了一句“冒牌”的世界名言:我不可能将钱一个人赚。(李嘉诚没有将香港的钱赚完。他都留了给人赚。)

  我认为过“桥头”一次、两次、三次不会有人查我。时间长了,就是“首长”再给面子也不行。查出来一次足可以让我做100次。何苦来着?

  
[作者于01-05 13:16:07修改]
八卦岭——我人生的第一高峰期(4)  



  在沙头角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又去“踩点”。

  将所有的价格对记在心里,转身我就记在笔记本上。

  上午我“人模狗样”去查了一下我老厂的仓库,就坐送货车回八卦岭。我不敢丢了工作,因为我不能没有了“饭碗”。“难看”得依靠我的工资生活。没有了收入,我会很“  
难看”。

  我认真的查了各部门的工作情况,又请出来三位替我“买命”的“替身”。特豪爽的请他们到一个酒家。400块让我得到了三个人同样的承诺,都叫我放心。在我不在时他、她们会齐心合力的做好工作。决不会计长论短。

  我也没有食言,当晚我就签发了给他、她们加工资的申请表。只有承诺对现,只有认真关心他、她们。我才能分得出身。也只有钱才能让他、她们不停的“推磨”。否则我将困守“围城”。靠工资是很难让我“富”起来的。

  我更清楚,公司内的机会不可能让我得到,更不可能打公司的主意,不要说我与老板有同门之情,就是没有。兔子也不吃窝边草。我不能连兔子都不如。本来我也属兔。

  深圳在87年前后,有几多。1、钱多。2、打工人多。3、未婚的女孩子多。4、机会多。5、骗子多。6、假文凭多。7、工厂多。

  这么多的多,我不能赚到钱,就只能是我脑子里的“水”多。所以我认为只有“脑子进水”了的人,才盯着自己工作岗位的“钱”。事实证明这类人“牺牲”的特别多。不论是国企、外企。一批连一批的倒了下去。

  写到这,我想说,弟弟、妹妹们。在这一点上,我是比特别多的人要脑子少一点“水”。所以我没有“倒”这上面。

  我开始休礼拜天,不是没有事做,是我要“踩点”。算价。

  在我与潮州“男人”谈话后的一个星期。我一次“送”给他500块天霸手表。我是在“镇门口”拿的货,每块25.5元港币。潮州“男人”算是很大方,市面上收货都是30.5——31港币。他给了我15张“金牛”。

  我从口袋里掏了2张“红底”给他。告诉他这是“学费”。更明告诉潮州“男人”。我知道市面价是多少。这次是我的第一单生意,我不计较价钱。只要有现金。

  同时告诉潮州“男人”。下次我送货,可比市面价低1块钱港币给他。如果同意,就可长期合作。否则我交了“学费”,也就等于清了“人情”。

  潮州“男人”在这一点上,比全中国做生意的男人要精得出很多,他收了我的“学费”,却请我吃了餐“水晶宫”。并给我承诺,只要货比市面价低1块钱港币,每单货总额5万之内,绝对现金支付。

  “生意”顺利,我却在想如何将风险降到最低,因为我当时虽超过了6个万户。但我为了有一个“良种”。不可能不留有后路。所以我给了“难看”一个4万块港币五年期定期存款。约定不到“家”里要救命,两人谁也不许动它。让它“烂”在银行都行。

  我非常清楚前后院的概念。我是前院,“难看”成了后院。前院着火了。不能伤及后院。后院才是我的“根”。22岁前,我就是因为没有“根”——才流浪。所以我对“根”的感慨量多。

  “生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个月下来。我跑了17趟生意。数量从500块表一次加大到了1800块表一次。有时多数是相机,我1个月就是两个万元户。

  这期间,我“开发”了一个“供货商”。还有一条十分完美的生意链。表在沙头角包装成箱。“供货商”送到沙头角厂门口,箱上注明送到八卦岭本人收。我再坐的士到人民桥,收港币。让司机将一个特大封口的信封带回沙头角。有时一天能两个来回。工作“生意”我是两不误。司机至今也不知他每次经手的“信封”内有50张到70张之间的“金牛”。

  “难看”也是发现我有几个存折,每一个存折都在5万以上,她才急忙开“三堂会审”,我受不过“媚刑”才招的供。

  当时“难看”更“难看”了。挺着一个大“西瓜”,摇摇摆摆的像“狗熊”。8个月的身子,是真的难看。

  她警告我,想得到一个“良种”,我必须立即住手。否则要钱就不要孩子。她不想有了孩子没了老公。更不想孩子没有爸。当时我是真的舍不得这么好的“生意”。那时我体会不到。家有三宝人安好这句话的深意。(家中三宝是:丑妻、溥地、破棉袄。与“东北三宝”是联在一起的)。

  我与“难看”商量。我再做一个月生意,在她9个月时,我如果再不停手。别说是“媚刑”,就是刀子你也可以砍过来。

  我使出了混身的“嘴”,说我是为了小家伙,我要有所准备。她给了我30天的期限。如果30天之后,我仍不停手。她将带着我的“良种”学我外婆。只是沙头角没有池塘。但有海。她走不动但可以爬。跳不了可以滚下去。

  我在这30天内是疯狂的“做生意”。最多时我一天要跑人民桥3趟。到了第25天,我老老实的停了手。因为“难看”在第23天“进住”我在八卦岭的宿舍。对我实施24小时全方“唠叨”。

  我停手了。虽然恋恋不舍“那生意”,但钱与“难看”和“良种”这三者之间,我选择了后两者。毕竟2比1,2是1的两倍呀。所以选择了大的数字。

  只过了不到3个月,我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家有贤妻家不贫”这句格言。和我做生意的供货商,和人民桥的潮州“男人”都进了“局子”。我心惊肉跳的挨了十多天,听说他们都出来了。才放下心来。后来去看他们时才知道。两人各让“局子”罚了50万才重见天日。

  我当时对“难看”是千英明万“伟大”的竖大拇指。更感谢我的“良种”。没有她的到来,我可能全功尽弃了。这个小“难看”。她现在读高一。也是我唯一的“良种”。小“难看”在01年帮我“混”来了一个全国中学生作文比赛二等奖。所以我很知足。知足者也就常乐。

  
婆婆妈妈八卦谈  



  “良种”的到来,加深了我对“难看”爱。说真的,我常说我是一个“好老公”。只是“难看”从来不承认。一直说我是“全世界最混的混蛋”。

  88年的炎夏,也就是要我“乖乖不做生意”后的一个多月。“难看”到了预产期,在我不“做生意”后,我基本上只要有空,哪怕是晚上十一点。我都要拖着“难看”溜圈。这是医生教我的,在产前多走动对产妇有好处,以前我为了“生意”没有管,工作轻松了,  
我得好好的陪陪“难看”。

  “难看”一到预产期就住在八卦岭,当晚肚子痛我就送她到“妇儿医院”。21点进去医院,医生说要生了,我当时好开心,这么顺利。

  “难看”进去待产区,医生让我在楼梯边上楼道门口等。玻璃门看不到转了弯的待产房。楼道不让抽烟,我那时可真算是懂得“热锅上的蚂蚁”这个词了。

  我看了太多的书上描写女同胞生小孩,有于去了一趟鬼门关。小时候在乡下,听到、看到很多女同胞,因生小孩而离开人世。我的心一直在嗓子眼下不去。

  妇儿医院到了晚上,没有多少人走动。虽有几个和我一样的“准爸爸”来来去去。可他们都有人陪着。只有我,一个人。当时我多么希望的一个人与说说话,不是没有。有三次。两次是向我借火机抽烟。一次是向我要烟抽。

  我一直在“热锅”上“游”到早上8点多钟,“难看”居然仍旧“挺着”大西瓜出来了,她好惊奇的问我,你没有回宿舍?没睡觉?我问她你的“肚子”怎么还这样?不是进去待产室了吗?她说。当时很痛医生让进了待产室。进去一会不痛就睡着了。刚睡醒。出来走走。没想到你还在。

  我当时是真想揍她,可下了手,还得嘻皮笑脸的问她扛着“西瓜”是不是很好玩?居然“到期”都不肯放下来?

  我弄了一些吃就在楼道陪着她溜。十二点她说肚子痛。1点钟刚过,我正式“升级”为人父。

  后来“难看”问我想不想生一个儿子。我告诉她,只要你再生小孩子不要我去医院干等。你就生,再要我去守楼道。我坚决不干。

  不是我的思想有多“时髦”。弟妹们,你只要看看你身边的人和事。多少父母到老了、病了、的时候,有几个是儿子在照顾?在父母死时,有几个儿子哭的天昏地暗?特别是病时,端茶、送药、洗脸、抹身的大多数都他们的女儿。

  儿子。我就是别人的儿子。没有本事时父母急,翅膀硬了一点父母更急。留在身边没出息,有出息的都不在身边。有儿等于没儿。

  至今仍有不少的朋友问我。你儿子不在家?我指着“良种”说,这不是我儿子?

  其实是我小时候的悲惨经历让我担心,人生路坎坷太多,人生的落差很大,万一出现落差,我将伤害的不止自身而是后代。我爸爸这部活教材教训了我。害己可以,不要误了儿孙。

  我这一思路让我后来面对再度贫困的生活而坦坦荡荡。轻轻松松。无怨无悔。

  人生要想看得透、想得开、想得远。有一个很好的方法。那就是你认真去观察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分析他、她的为人、处世、酸甜苦辣、悲欢喜乐。你就能从中悟出很多人生的哲理。有些事不一定要看书。

  每一本书,都是以一个事物、一个人物为主题。写事物也好、人物也罢。它都只有一个中心思想,只要你看懂了中心思想,你就看懂了这一本书。其它的。只是一个过程。而过程中很多的细节却是非常有用。只是很多人看书从来不留意细节。而我看书却特别注重细节。所以我写的东西,多数都很婆婆妈妈、八卦。登不了“大堂”。

  这些与我在93年底的境遇有很大的关系。人的性格与他的出身、教育、朋友、工作环境有密不可分的关联。虽然有一部份人可以做到多重面孔。比如演员。但他、她骨子里的东西仍旧与上面的因素密不可分。

  婆婆妈妈八卦谈到此结束。

  
我的第二次“豪赌”(1)  



  如果将我的人生几次赚钱机会用“赌”来比喻,我认为很贴切。所以这一篇我定位成第二次“豪赌”。而第一次“豪赌”是我“做手表、相机生意”。

  87年国家发行5年期国库券,当时是面值5元、10元一张。虽形状不同于人民币,也不能流通,却采用了强制发行的办法。每一个厂、每一个工友都必须买。我管理的部门,每一个月要分摊7千元国库券。


  我采用的办法很简单,按工资多少扣。我个人一个月是60元。最少的每人有15元。工人都不想要,可强制发下去谁也没有办法。不想要的原因是国库券不能流通。不能存银行,放在身边丢了可惜,又没有地方保管。

  我连发了好多几个月,可我并没有发现它的好处。一直到我没有“生意做”了。上班又很轻松。我开始寻机会。

  八卦岭过了笋岗路,就是园岭住宅区。当时在青少年宫对面的园岭住宅区楼下,有深圳第一家标明“证券”的营业点。叫特区证券。如果是玩股票的老股民,应该都知道。因为它的出现,让深圳无数的“前辈”们欢喜几重天。

  我这人天生的对新事物感兴趣。虽然我不爱去挤在人堆中看新奇,因为人多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好事。只有几种事,1、打架、2、吵架、3、演出、4、有钱捡。这类好事基本上与我无关。所以我至今也不爱“揍”这类“份子”。

  引我逛到特区证券是它门上面的几个大字,“买卖国库券”。我逛进去,一间只有40平米的门面。三个女服务员。我是第四个。

  我开始请教她们。国库券如买卖?如何赚钱?有没有钱赚?三位小姐看我当时那“德性”,肯定当我是“财神”到。

  当时我确实可称得上是大款。因为我以有30多几万港币。超过10万的“工农兵”。10月的深圳,我从办公室出来,一身“猛龙”西服、一双“宾渡”皮鞋、头发刷的站不住苍蝇。手上是当时最流行的“万宝路”。我师傅送我的“防风火机”。加上我当时已经是一口流利的白话。当时那“德性”最时髦,放在今天,再穿着那幅“德性”,大街上肯定引发出无数的交通事故。因为深圳人很少看到“史前动物”。

  看服务员特有耐心,我就不定的上“香口胶”、转身弄了十几“听”“百事”。有了小恩小费、我不停的问。服务员是轮着回答。

  我发现在这“一行”中我是绝对的“白痴”。我很虚心的对服务员说。我能不能用笔记下来。这是我此生引以自豪的一点。我特爱动笔。随身都有笔记本,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让我终生受益。
我的第二次“豪赌”(2)  



  当时我只记下了国库券的买卖方式、利率、差价。但我没有让服务员浪费时间。我对服务员说。今天我是非常感谢。但受益不深。因为我没有完全听懂。可我得回公司去看看,因为我怕厂里有事。出来几个小时了。

  服务员可能是真希望我再请她,居然将当时很难寻得到的电话让我打。电话中我安排了一下工作。跟着开始了我的“证券知识”启蒙教育第一课。


  从下午到晚上,从“特区证券”到“大富豪”的包间。我整整的记了三十多页笔记。之后我一连几天都去。前后用了差不多我一个月的工资。我算是对证券、国库券有了启蒙认识。

  要附带说明一点的是。来自实际中的知识与经验,比书本上的要更实用,更有实战效果。她是书本的精华。

  我开始爱上了国库券,不是别的,是我每次发工资时,看工友们那表情,我知道。我要收集国库券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我在等机会。等下一次发工资的时间。我没有闲着。想起草一份收购国库券的“启事”。计算我用多少价格才能收到工友手上的国库券。计算回报率。考虑收国库券的范围扩到多大。思量这样做的后果会出现什么变数。还得与“难看”商量。

  开始“难看”反对,认为没有必要,这“生意”虽然“正门”。但工友要是告诉老板,后果不好预测。不可因小失大。

  快要发工资的前两天。我想出了“三全期美”的办法。先探探工友的口气。一连试问了十多个工友。口径完全相同。不想要。

  第二步我打电话给老板,告诉老板工友们的意见,发了近十个月,次次都是按工资摊,虽说不关工厂的事,却也不是很好,能不能想想办法变通?

  我将我的方式说了出来。新发的国库券要5年才能对现。如果有人用60%的面值回收,工友又同意,可不可以让人都收走。以前发的工厂不理工人的处理方式。

  老板只允许先发,之后工友如何处理不要过问。这就将我准备一次性收过来的计划打乱了。不敢违背老板的意思。我只好另谋思路。

  只要想做,没有做不成的事。我很快说想出办法来了。

  我拜托王大姐出面。说是我一个“狗友”很有钱。存在银行利息低,想收购一些国库券,收购价的面值比是88年国库券是1:0。6元。87年是1:0。7元。再往前年份的国库券。统一为1:0。8元。每收到2000元。给辛苦费50元。

  我告诉王大姐只能晚上收,我让她当加班一样。但别在办公室。到我在宿舍去。收的钱我负责拿来。辛苦费我一分不要。

  大姐真是好人,也老实。发工资时,我告诉财务,每个领工资的都说一声。告诉工友有人在收购国库券。到什么地方去就可以换到现金。

  效果是绝佳,发工资当天,王大姐就收到了5000多。跟着天天有,只是不大单。10天下来。大姐帮我收了3万元,工友们也精。86年的很少。多数是87年88年的国库券。但我很开心了。

  相信看到这里的弟弟妹妹们。早就算出来我此次的“生意”回报率有多高了。当时87年、88年的国库券利率是18%。

  一个月下来。我给大姐的辛苦费就高达3000多元。我的“工农兵”差不多“空仓”了。只好告诉大姐。只收87年以前的。88年的暂时不收了。

  第二个月,我将88的国库券收购价降到1:0.5元。居然还是让我收了近2万。(工友们相互转告,周围的工厂到知道了)。之后我一直保持这种收购价。87的也降到了1:0。6。到89年春节,我手上有20多万面值的国库券。

  这就是我人生第一次发挥“人弃我取”这一词。后面还会提到这一词的深刻含意。

  
我的第二次“豪赌”(3)  


  在我折腾国库券时,我没有忘记我的“三位”恩师。有空就去坐坐。汽水、香口胶成了我进门的必备“谢师礼”。当时的“特区证券”成了我的第二办公室。因为我时常要使用她们的电话了解部门的情况。

  恩师们是真希望我“胜于蓝”。每次去我都能得到最新的市场资讯。使我懂得了资讯比其它更能让你赚钱最快的钱。


  有了“师徒”关系,我能时时撑握到国库券的最新市场价。但当时20天、一个月价格也没有什么波动。同时也开始向师资请教有没有别的“致富”门路。

  师傅就是师傅,对我是真的没有得说。她们对我谈起了“股票”。当时她们也不出一个“道道”。只知道深圳刚有几个公司发股票。还都是内部股。能不能赚钱,保不保险,她们也说不出来。我问她们有没有买过。都说不敢要。

  我就不停问为什么不敢要?是太贵?还是其它的原因?她们说是。1块钱1股,股票却只是一张纸,你用钱买来这一张纸,发股票的公司赚了钱就分给你,没有赚就没有得分。要是亏了你就只剩一张纸在手上。

  我当时开了一句“最有价值的玩笑”。一张纸可以用来擦一次屁股,一次、几次没事,要是买多了。全家人可以用来擦屁股。只是这“草纸”贵了一点。

  我们四个当时是都乐了。后来四个人没有不后悔的。最少我后悔。因为我的三个恩师几个月后都调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所以我不知道她们后不后悔。

  我当时也就没有拿股票当一回事,更没有再请教下去。

  可能是当时我的命运如日中天。也可能如算命的说的,生了儿子失5年财。生了女儿发5年横财。

  总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机会在我生了小孩前后的7个年头内。一个一个机会的推着我向前走。就如当我妈妈说我的,走路闭着眼睛“都能踢到钱包”。

  在我收购国库券开始的第一个月,时间大约是在88年的11份前后。当时“深万科“股票发行小组,一位小伙子就寻到了我。问他才知,是因为我常到“特区证券”,他也认识我的三位“恩师”。从“恩师”处打听到我。

  他带来了“深万科”发行股票的全部资料,堆在一起一定超10CM。我现还清楚的记得,“深万科”当时“准备”生产“录像机”的磁头。其它的只记得在“铁岗水库”有一个什么项目。

  因为这位小伙子是我的同乡,同乡情、加上他的耐心。我边工作边听他解说了一个下午。这是我上的“股票”知识第一课。小伙子的口才比我的三位“恩师”强多了。思路也清晰、有条有理、更加上了很多当时听起来相看“西游记”似“专业词汇”。

  可他仍然没法说服我,因为我不相信会有机会送上门来。按深圳本地人的说法。“不可能有一个大蛤蟆满街跳”。(请会白话的用白话读、意思是如此,有些字连同音字也无法打出来)。

  
我的第三次“豪赌”(1)  



  “深万科”的小伙子,在工作上的韧劲决不比我差。他是真的盯死了我。也可能是我命中该有这位贵人相帮。总之,他一个星期最少来两次我的办公室。

  刚开始我烦他,因为他一来我就得听半天。我本来就很“善谈”。可和他一比,我只有“学前班”水准。


  可我对位老乡特有耐心,不是他的股票,是他的口才与博学。因为我当时的工作环境,很少有人能让我折服。加上我当时的“地位”与“口袋”。我当时已经开始有一点“眼高于顶”。可我在见到他之后。有一种很大的差距感,我发我的知识面很窄。见识更少。仅仅是凭一点“鬼点子”在胡闹。

  我开始警告自己,即便不买他推销的股票,也要多与他交往,要从他的“嘴”掏“食”。只要他来,我就请他吃饭。在餐桌上听他滔滔不绝的新学识。只是不好意思用笔记。但每当他一走,我就会立即将我认为有用的东西记下来。然后两眼朝天的去想。没有弄明白的下次见面我就问。

  他看我有一点进“油盐”了,来的更勤。从他的谈话我知道,他的收入很低。一个月才800块,卖不出去4000股。只发500块工资。因为这样,每次都是我请,走时常常丢两包烟给他。(我的烟都是我的师傅、香港同事从免税店带来的,90%不要掏腰包)。

  他有耐心讲,我有耐心听。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他仍旧每周都来。我也让他“同化了不少”。但他仍旧没有能说服我掏腰包。

  让我看上股票的不是他。是一个香港司机。自从“深万科”的小伙子给我灌输股票开始,我脑海中有了股票的概念。但没有机缘让我动心。

  我的部门每天都有三部车来回香港。当时香港的报纸虽没有现在的厚,却比深圳特区报现在厚实多了。从八卦新闻、娱乐版、马经、财经、股票都有。

  当时香港到深圳的路上天天堵车。司机多数买报纸看。公司的2号车司机每天一来都有一大堆报纸,平时我只看一下娱乐版。别的从不过眼。

  有一天刚好下暴雨,2号车司机在我办公室看着窗外骂娘,说股票涨了,想回去出股票,老天却下起大雨。

  我问他你也买股票?他说是,还说股票很好赚。这使我来劲了。我就愿意听别人不经意说出来的经验。因为它没有经过修饰,更有亲切、真实感。更可信。

  雨下过不停。他就说过不停。最后他告诉我,深圳也在发股票?问我有没有买一点。他有朋友买了。还启发我。他的话对我触动很大。

  他说你看看我们老板。别人都不敢来深圳投资办厂,老板来了。现在赚饱了不是?做事,做人都要走在别人前面。后一步,差一“节”。就是做鬼,慢了也抢不到热包子。

  就这一席谈,胜过了“深万科”的小伙子的几十次长聊。我开始思考我老板来深圳办厂与股票投资的相关、可比之处。

  这一点我没有想通,却让我用我自己到深圳来的各种机遇想通了。要不是我去的是一个刚开始扩张的厂。我有现在的机会吗?要不是我从家乡“跑”出来。我有机会吗?

  变!!!穷则思变、变则通。这句格言让我兴奋得两手直冒汗。我一个小老白姓都能想通。国家一定是想通了。不然不会搞什么“特区”。有“特”字,就是在变。只要想“变”,就没有不能“通”的。

  我不能做“抢不到热包子的鬼”。我要吃到“热包子”。我要抢在别人不要之前就下手。“人弃我取”这一词汇让我想起了国库券。

  想好了的事,我是从不犹豫。当天我就回沙头角。与“难看”商量。我没有说“深万科”的小伙子寻我。我只说2号车司机的一席谈。和我想明白的“道理”。
我的第三次“豪赌”(2)  



  “难看”是一只“铁母鸡”。开始我怎么说也说不通。在我第三次长谈后,她松了口。

  但有附加条件。1、以2年为期。2、亏了不允许在家发脾气。3、要记住我阻止过你的胡来。4、即便是亏了,也要保证今后赚钱走“正门”。5、不能让任何人知道。6、不能丢了工作。7、不允许动用全部财产的10%。


  这7“不”“家规”我都一口承诺了下。我开始算账。我能动用多少钱。因为我人民币不多。加上国库券,我能动用的只有港币。虽然还有20多万。我不敢乱动。7“不”明确了我能使用的金额。

  我的鬼点子,让我准备钻“难看”7“不”“家规”的空子。她说的是“全部财产”。可我明知道她是指现金,但我算算只能有2万块左右。我认为不够。要出手就下“重注”。磨了几天嘴皮才到手的“圣旨”。我岂能浪费。

  我取了5万港币,兑换到38500块人民币。我在我有自主权的“折子内”取了2000。想想够了。可别一下子丢了多。有总比没有好,多了也睡不着。

  接到我的电话,“深万科”的小伙子是以“光速”赶了过来。听说我要买4万股股票,他那灿烂的笑容好像小孩子看到糖果。

  中午我去到“深万科”当时在和平路的总部。财务听说我买这么多,还说了一大堆好话。并告诉我,要帮我登报纸。因为我“支援国家建设”。我当时就反对。因为“7”“家规”中第5条明确规定了不能让人知道。

  办手续我发现不对,我的身份证一次买这么多,今后不好出手。面值太大了不行。这一点是我从2号车司机学来的。我提出要求,能不能2000股一张单2000股一张单的分开来。他说行呀。只要你要。

  4000张“工农兵”换来了20张“纸”,离开和平路时,我的心里空空的。毕竟我不懂这“玩意”。

  但我天生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我回转头。向我的老乡提出要求,要他尽快帮我弄到有关股票的书。我得好好的“瞅瞅”。

  第二天我向2号车司机发出同样的求助。请他帮忙,只要有是有“股票”两个字的书。都请弄来。他问我买了多少。我说买了5000股。他说你5000股就这么紧张?不也就你一个月的工资吗?吃多了呀?怕死你别买。如果这样,你会“气醒”。

  我说。正因为我只有5000股,所以我要搞明白,要是真的好赚。我可再买呀!他说这有道理。我帮你弄。

  过了几天,他给我一个“蛇皮袋”。满满一袋子都是书、杂专、报纸。我只寻有“股票”二字的东西,其它东西全撕了丢到一边。理顺了还是很多,我开始分门别类。报纸、杂志、书的分。这样就清楚多了。(这点我得感谢图书馆那位好姑娘,我是从她那里学到的图书管理知识)。

  我知道,报纸有时效性,参考意义不大。杂志同样有一定的时效性,但比报纸好。只有书才有用,但它落伍。可又只有书能系统的说明问题。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股票”科班生涯。几天后“深万科”的小伙子也送来了十几本有关股票的书籍。是“深万科”公司送给我的。另外“深万科”的小伙子还答应帮我再寻。

  翻开这些书,同时也翻开了我人生既辉煌又悲惨的一页。
我的第三次“豪赌”(3)  



  有了书的参考,我开始明白“股票”赚钱的几种方式。或者说是几种来源。

  有了书的指引,我开始时时留意“特区证券”的消息。可那时的消息。别说“大道”,就是“小道消息”也都是迟来的爱。

  没有办法。我只能“闭门造‘猪’”。纸上兵。并开始了我的“沙盘演练”。做笔  
记,做假设。工作空隙我就“瞅”书。

  一个月后,我自认为懂了不少。开始天天看香港的股票版。(司机带来的报纸)。但一看香港的“股经”。我又满脑子是“雾水”了。就这样混混、钝钝的过了几个月,也没有看到一线希望。

  到了89年的4月,我小“难看”有我妈看。(我妈是在我小孩子出生前10天来深圳的)。大“难看”闲着无聊,开始天天来“烦”我。

  我开始“谋划”“难看”的活计。主要是怕她“烦”我。天天抱着那一堆“不务正业的书”。“难看”讨厌死了股票,因为我钻了她“7不家规”的空子。一直耿耿于怀。一有机会就要“开导”我几句。

  深圳当时“疯”传买股票是“赌博”,她是天天说我玩什么不好。去赌麻将也好过“赌”“破纸片子”。

  我没有“赌过牌”。至今也不肯坐上“赌”桌,不是我不会。我会“赌麻将”,而且还特精“赌麻将”。

  是我不肯每盘给钱。输了请吃饭可以,那怕是输了一盘让我请吃饭都行。要我掏钱一盘一盘的赌,就是好朋友也不可能拖得动我。因为我发现“赌”很容伤感情,“赌”丢朋友。

  可我特爱看人赌。更爱看人“赌麻将”。没有别的,我就爱看“赌麻将”人的手。只要有一盘好牌、或者是“听牌”了。这时多数人“摸牌”的手会不停“颤抖”,因为他激动。

  其实还有更多心理、生理、哲理方面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以免弟弟妹妹烦。

  这类人特别的多。要是“自摸”和了牌。会将牌举的老高。死命的向下砸到台子上。那幅“得意劲”我认为很丢脸。所以我控制自己。

  自从我发现这一“奇迹”。我就开始分析。提高一点讲,是一项“研究”,我开始跟踪分析这类型的人。最少的跟踪了3年,跟踪时间长的现在还在观察。如果要我现在说出结论,这类人中没有一个能长时间“兴旺”的,好多人一直都很失意。

  虽然我也沉沦了。但我要比他们活的自在得多。

  以上的观点,弟弟妹妹们可在生活去观察。信不信都不必反驳我。慢慢的就会有结论。

  这种观察虽然没有让我回避失败,但它却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这一节章节很乱。请弟弟妹妹们对付着看看。我认为说出来对弟弟妹妹有益。所以写了出来。

  
我的第四次“豪赌”(1)  



  上一章节很乱,先一声对不起。

  由于“难看”的“烦”。我开始认真的思考她的出路。从工字不出头开始了有系数的考虑。

  打工不是长久之计,迟早得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凡事宜早不宜迟。迟了“抢  
不到热包子”。

  综合“难看”种种因素,我认为“难看”只能做一些时间上很随意的工作。主要是她得奶小孩。

  在这里我要说几句题外的话。我要么不分析问题,只要我开始思考,就会动笔。一条一条的写下来。将有利的一面、不利的一面都在一张纸上列清楚。对比一下,即时就能得出结果。这种思考方式弟弟妹妹们不妨试试。

  经过全盘“考量”之后。我决定让“难看”试着做生意。地点我选在沙头角。因为在沙头角熟人多。住房也不必全部自己掏。(当时租了一个二居室,公司帮出350块)。

  定下来我就开始考虑做什么,选了好多个“行业”我都认为不行。我开始对行业做“细分”思考。很快我就发现小孩玩具这一“行业”在沙头角当时是一个空白。而计划生育实施之后。每家每户都只有一个小孩。在小孩身上“华钱”多数人都舍得。

  加上到沙头角来的多数是旅游的外地客。到了沙头角多少要给“宝贝”“捎”上一点小礼品。给自己家里小孩买,就一定要给三姑、六姨的小孩“捎”上一件半件的。加上上司、下属的小孩。要么一件不买。要么最少有两件可成交。

  更分析到了。能来沙头角“瞅瞅”的人。口袋里一定不止100张工农兵。这批人为了回去“体面”,标价不能低于35元。宁可让他讲价。也要将标价挂的高高的。否则大老远的带一件玩具。一看才10块8块。岂不丢人?

  跟着我制定另一销售策略。为了迎合以上客人的心理。采用低档玩具定高价。中档玩具定低价。高档玩具定特高价。

  能买高档玩具的人。我分析只有两种人。一是“公款爷”、二是“大款爷”。“公款爷”是送礼。“爷”有的是钱。不斩白不斩。我不斩别人同样斩。而“大款爷”是要能“摆普”。越高价越好斩。定低价了反而难斩。

  我很快就寻找到了一个商场中的三米长的柜台。4月28号。“难看”的“儿童用品专柜”就开张了。

  货源是我的一个香港同事介绍给我的。他的一个老伙计在东莞的太平有一间规模不算小的玩具厂。我去一看。生产的都是市面最“时髦”的变形金刚。但这些货只能是中档货。

  高档货是当时“风靡”全国的电子游戏机“任天堂”。还有就是游戏带。我将游戏机的价格定的与市面价偏下一点点。却将游带价定的特高。

  “游戏机”好弄。从中英街“带”就行了。我开始“启动”我一直只投入没有产出的“首长”关系。有了“首长”的关照。“难看”的“专柜”开张就大吉。当天利润就有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

  我得到了“难看”最高评价。原话是:(林秃子,真没想到你除了一张臭嘴,还有半个好使的“西瓜”,来买东玩具的客人种类居然让你“透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