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性真情 天然文章
——《江天写散文》序 岩丽
翟大光(江天)的散文集准备出版,邀我为之作序。商品经济的时代,人心忧喜沉浮已渐渐不关文学,许多以文为业者都已改弦易辙,淡漠文事,而曾献身于地区广播事业的翟大光竟有如此一片热挚的文学情肠,这是难能可贵的,也是文学的力量和希望,我感动于这样的精神,执着和悠远的情结,遂谨慎受命。
第一次见到翟大光,是在《赤峰日报》副刊青纱千期的座谈会上。那是赤峰文化界的一大盛会,文章高手差不多全都来了,真正是群英荟萃,济济一堂。忽然有人叫我,走过去了,几个陌生的人微笑着对我说,他们读过我的文章。一一介绍完毕,我对叫做翟大光的人说:“我也读过你的文章。”那是在春天。
秋天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到翁牛特旗去采访,又遇到翟大光,他带我们去看鸭鸡山的风光,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说的全是广播电视和发射塔,当时,他是广播电视局局长,殚精竭虑,日思夜想的都是他的工作。
在鸭鸡山上,亲眼目睹着峰巅之上峭立临风的神奇的电视发射塔,想象着建设过程中那征服险峻的艰难,不由惊叹决策者的智慧、胆略和气魄,这时候已经忘记翟大光是个文人了。在那“宝塔”之下,习习山风中,翟大光像是闲谈似的,提到了文章。我以为他不过是偶拾风雅、重忆往昔罢了,运筹指挥着这样具体纷繁的社会性工作,恐怕是难以再有闲逸文心了。出乎意料,他说的竟是他的一些近期新作。
能看得出创作带给翟大光的心灵快乐和在他生活中所占的特殊而重要的位置,他能流畅地吟诵出某些作品里大段大段的文句,谈论这些的时候他的整个面部都焕发出一种光彩。那么浩大而具体的一项工程,那样实实在在的事物,那么美丽的山川风光做背景,做映衬,文章之事显得多么优雅、清逸而隽永呵。而且,只有在这样的一种对比和情境下,艺术才显出它对于人类生活的不同寻常的美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