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想象成堂 吉诃德,只是没有桑丘的跟随。
我坐上了一辆公车,没有任何目的,公车一直开,开过市区,开过郊区,最后在终点站停车,又是一个小镇。我下了车,不知道是哪,问迎面走来的女孩,她告诉我,再往前走,就是法国了。
于是我兴冲冲地在这个傍晚穿过人烟稀少的小镇,终于,走啊走啊,看到了边境的岗哨了。
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护照,我往岗哨走过去,没有人值守,我于是跨过去,走到了法国境内。
穿过公路,公路对面是山,走在山脚下,我迷路了,误闯入一户山下人家的院子,于是马上跑出来,终于看到一辆小车经过,忙问路。
边境的公路很宁静,依旧很美。终于,稀里糊涂地,我还是走回了岗哨。此时,太阳就要下山,小镇教堂上的钟声响起,这一刻,我一生都会记得。
边境的铁路一直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