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时分秒的即时显示
波澜
       正东坐在咖啡厅的临窗的位置,阳光映在脸上,愈加显的疲惫,我不由得有点恍惚起来,只能苦笑着走上前去。
       他看着我,却纹丝不动。
       早晨接到他的电话,开远便开车送我过来,如今在对面的餐厅等我,因此我只能问:“正东,有事吗,梓右送到幼儿园了吗?”
       正东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看我:“西西,过来了!”
       我点点头。
       正东的声音很低:“西西,经过这几天的考虑,我现在要梓右的抚养权!”
       我给自己要了杯清水:“为什么?”
       正东的表情做痛不欲生状:“很简单,第一,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爸爸/第二,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符合抚养孩子!”
       这么快,我有些猝手不及,但还是竭力让自己镇定:“正东,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把梓右带的很好,你相信我。”
      正东态度坚决:“不,西西,你什么也不用说,如何你不同意,我不介意和你上法庭!”
      上法庭,如果以前,当然没有关系,可是现在这中间却有千难万难,林家父母不会允许我们把这件事搞的满城风雨的,只会让我们本来就薄弱的家庭关系,再来致命一击,如果我执意去做,那么只能让开远为难。

“你是认真的!”我觉得有些累,咖啡厅里忧郁的音乐,放着一首英文歌,我屏气凝神,是Trademark 的唯一的爱:
2.a.m.and the rain is falling
here we are at the crossroads once again
you're telling me you're so confused
you can't make up you mind
is this meant to be
you're asking me

But only love can say try again or walk away
but i believe for you and me
the sun sill shine one day
so i'll just play my part
and pray you'll have a change of heart
but i can't make you see it through
that's something only love can do

In you arms as the dawn is breaking
face to face and a thousand miles apart
i've tried my best to make you see
there's hope beyond the pain
if we give enough - if we learn to trust

but only love can say - try again or walk away .
but i believe for you and me
the sun will shine one day
so i'll just play my part
and pray you'll have a change of heart
but i can't make you see it through
that's something only love can do

i know if I could find the words
to touch you deep inside
you'd give our dream just one more change
don't let this be our last goodbye
翻译:
凌晨2点,雨在下.
我们再次来到这分手的十字路口.
你告诉我你是那么彷徨,
你无法下定决心.
那是不是意味着,
你在回绝我.

可是只有爱可以回答,从头开始或远远离开.
然而我坚信,对于你我来说,
阳光会再一次照彻大地.
因此我只是扮演我的角色,
祈祷你的心情会从此改变.
但我无法让你明白,
有些事只有爱可以决定.

晨熹在你的臂膀间升起,
面对面心却相距千里,
我用尽全力让你明白,
痛楚过后还有希望.
如果我们给予足够,如果我们学着去信任.

可是只有爱可以回答,从头开始或远远离开.
然而我坚信,对于你我来说,
阳光会再一次照彻大地.
因此我只是扮演我的角色,
祈祷你的心情会从此改变.
但我无法让你明白,
有些事只有爱可以决定.
我知道如果能够找些话

从内心深深触动你
你会给我们的梦想再一次机会
不会让这次成为我们的永别

这首歌的旋律很美,可是,开远,这一次,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永别?
      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秦正东:“正东,你一定要逼我,是吗?”
正东今天穿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带是我最喜欢的蓝色带圆点的,如今他只是挺拔和坐在我的对面,坚决的对我点点头:“是,西西,如果不赌,我永远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赢。”
      一杯清水,正好有点热,我站起来抬手就把这杯水问侯到他的身上,秦正东,只是坐在那里,任水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滴,这一个瞬间,我有一种歇歇底里的冲动,只感觉自己气的要命:“秦正东,你是不是想趁火打劫啊?”
      我气急败坏:“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我和争抚养权,就是因为你的一已私欲,就是因为你自己的荣誉面子,是我出轨的吗,是我出去和情人夜夜厮混的吗,是我先对不起你的吗?你和别人上床的时侯,没有想到你的行为会让你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爸爸吗,你这二年,一直在做梦吗?”
      我看着他哑口无言,转身就走,正东,我以为你改变了,不过,你还是有一个这么灰暗,自私,贪婪的灵魂!可是我失去了自己一贯的风度,因为我知道,我害怕了,我懦弱了,我知道自己无论做出怎么样的一个选择,我都输了。

我走的很快、很急,疾步往前走,开远正倚着餐厅门抽雪茄,看到我过来,忙掐灭,我终于理解了他的不安、他的烦燥,也许他比我更早的知道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我站在那里悲伤的看着他,无可置疑,他是我一生是最爱的人,他的怀抱是我一直最向往的地方,因为那里充满了阳光,可以给我许多爱,我冲向他的怀抱,任他用双臂把我环抱,我低喃:“开远,你记住,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无论怎么样,你是我生活中的唯一,你要永远明白,这句话情真意切!”
         开远,我以为什么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以为以后的生命中,我可以给你我的全部,那些朝思暮想的爱意,也抵不住生命中的责任和纠缠,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样来迎接生活中的这些风风雨雨。
         开远的声音很危险:“这有点想临别感言,无论怎么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望着他,知道他误会了,可欲言又止,只好别过脸去,我们站在繁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在面前穿峻而过,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过去,我们风雨无阻为了爱情,为了曾经的诺言,为了那些鲜艳的玫瑰,为了爱情能开出绚烂的花,开远,我不能再为你为我担心,我自己来努力吧、开远,就算颠倒了流年,我还是不能不顾一切的爱你,即使我有那要的决心、我有那样的诚意,可是,世事不放过我!
         开远站在旁边,硬生生的把我从他怀里拉开:“葛西西,怎么了,又想离开了,又想离开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懂,为什么每一次,被抛弃的都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开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不过因为你不应该爱上我,我一直满心欢喜,以为我们可以重拾那段少年的爱,生活给了我希望,给我了曙光,可是却到了最后一刹那,翻脸无情,从重新把我撇下,再放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大千世界上!难道我也逼你做选择吗,让你放弃父母,让你和家庭决绝?
         不过,这一次,不是我抛弃你,而你抛弃我了吧,等你知道我让你颜面扫地的时侯,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我看着开远开着车绝尘而去自己,打车回了家,一个人吃饭,开远一直没有回来,我很早就上了床,到了十二点,我还在静静得侧躺着,到了二点,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床上站起来走下楼去。
      突然手机响起,我连接起来,一个男声打过来:“是林先生的太太吗,您不来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29号的香格里拉饭店1206看一看您的先生吗?”
      我放下手机,手有点颤抖,我知道这会是一场好戏,可是我不知道,我是否有勇气去观摩,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去!
      我一步步踱在空寂无人的大厅,只听得时钟摆动的声音,没有坚持到十分钟,我终于抓起长大衣奔下楼去。
      1206,我推开门,看到地毯上一地的衣服,我认得那是开远的长裤,我揉搓着眼睛,却欲哭无泪,心中唯有冷淡而已。
      一步步走过去,女人的裙子、内衣,我的心在寸寸成灰,我异常伤感,所有的伤心忽然在这一刻袭击我身。不如不来,不如看不到!开远,难道,你也这样对我。
      可我的的头脑在遭受打击后,记忆却寸寸鲜活,他们怎么样拥抱,他们怎么样接吻,他们怎么样做爱,我的理智已经无法抵制想像,是不是,你用所有取悦我的方式来取悦她,这样的打击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我却第一次感觉到玉石俱焚的冲动。
      我走到床前,嗅到刺鼻的酒味,果然是陆小行,她正在开远的怀里,开远正在酣睡,他的睡颜有点像婴儿,单纯而无害,是啊,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给了我多少伤害。
      看他们这样并排的躺在那里,好像是世界上最恩爱的情人,我只感觉万箭攒心,真不,不如这样死去,开远,我终于明白,我不能把你给别人!你给了我那么多美好的诺言,让我那么相信你的忠诚,可是如今,你做的事和秦正东做的,又有什么不同,我试着将自己的命运,试着将自己的心那么虔诚的送到你的面前,也决定将以后的岁月,以后的时光,统统交给你安排,完成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可如今……
       我轻轻抚上腹部,这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不如离开,不如看不到,然而遗憾的是,行动与想法总是要了命的背道而驰。林开远,你又何必这样等不及,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浴室,接了一盆冷水,掀开被子,全部倾倒下去,林开远,你誓必要给我一个交待。
       怪不得,古时的刑法中最精彩的总有那一句,用冷水淋醒,如今一看,果然有用。

怪不得,古时的刑法中最精彩的总有那一句,用冷水淋醒,如今一看,果然有用。
开远霍然坐起身来勃然大怒:“葛西西,你干什么?”
       阴骜的目光不悦的怒气冲冲的盯着我,他有最长的睫毛,我最爱亲吻的地方,如今也在我面前抖啊抖的,我望着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林大公子?”
       他的眼神很迷茫,跟着我的视线一起扫过床上裹着床单的陆小行,我抓住了他眼角的一丝惊异,我们互相了解,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他收敛住震惊,想了想,突然极其傲慢的望向我:“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又何必在意我和谁一起睡!”
       我轻轻咳了一下,极力自持,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床几上摆着青白瓷的花瓶,色泽白中闪青,青中显白,釉色透亮,光照见影,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景德镇的极品“影青”,我轻轻的抚摸这花瓶上的刻花,转过脸正色道:"林开远,你看这青白瓷,是瓷器中的极品,我可以忍受失去一个最普通的茶杯,但是,我不能接受这青白瓷有一丝裂痕,失去一个十块钱的茶杯,和失去一个价值百万的宝贝相比,我更想玉石俱焚,林开远,别在这个时侯和我开玩笑,你知道我的底限!"
       我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他的身体上,刚硬的曲线,寸寸都是男人的力量,他就是用这个身体和那个女人耳髭厮磨、翻云覆雨的,我心里怒到了极点,只想抬脚就走,可是林开远,即使我恨你到了极点,你伤我伤到极点,我也还记得我们的承诺,我们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的心揪着心口,手都在瑟瑟的发抖:“林开远,你快给我穿上衣服,还是在这个屋子里你已经和你的妹妹的感情已经达到了即使坦诚相见,也无所谓的程度了,告诉我是不是?”

林开远冷峻着一张脸,闪亮的跟睛却在刹那间露过孩子般的喜悦,我不知道那里取悦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笑的出来。
       林开远拿出衣服去了浴室,我看着陆小行,她只是裹着床单抽抽噎噎的哭,那哭声像绳索似的勒得我有种窒息的感觉,开远,我真怕,怕一切都太晚了,怕一切都来不及,怕你犯了错,怕我们再也回不得头。
       我静静得看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
       林开远一走出浴室,只听陆小行凄凄婉婉的叫了一声:“开远哥!”然后秀美的脸上露出像迷途羔羊般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真是我可犹怜。
       我坐在那里,血液倒流,看着林开远,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表情危险得就像一头饿狼,限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然后吞裹入腹。
       林开远看着我的表情,终于有些忐忑,我看他努力试着找回一贯的冷静,但不太平稳的口气泄漏了他的努力并不能成功:“小行,我们不是只喝酒吗,我喝的太多了,没有了记忆,我应该没有做伤害你的事吧!”他语气中的不确定说明他和我一样没有把握。
       相对于林开远的避重就轻,陆小行显得异常沉默,只是张着大眼睛望着他,眼中有置疑、更多的是伤心,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油然而生一种同情,这个女人她爱开远,否则她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伤心,试问有多少的爱,可以促使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自己多,这么的用心良苦,就算是她布的局,我也……
我想到这里,突然觉醒,是谁给我打电话,是谁利用了我们的间隙导演了这一场丝丝入扣的戏,今天无论陆小行承认不承认,如果她在我面前承认,那么她会永远存在我们的生活中,我和开远都再也回不到过去,如果她不承认,那么开远也会感谢她一辈子,无论答案是什么,这一刻我突然心知肚明,这一场戏,她是唯一的赢家,这样的处心积虑,这样剔透的玲珑心,我突然间豁然开朗,开远不会真的和她有什么,陆小行,即使你是我的对手,我也很佩服你。
       陆小行小嘴一扁,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正要说什么……
洞明中,我突然福至心灵,我得阻止这一切,阻止林开远对她有更深的歉意,阻止甚至更坏的可能,我轻蔑的望一眼林开远:“开远,你带药出来了吗?”
林开远有一丝的猜疑:“什么药!”
      我勃然大怒:“什么,没有药物你怎么可能勃起,你依赖药物都已经半年了,我以为你能老实些了,而现在你居然给我带着药出来鬼混!”
      陆小行,即使你否定,我也不会让林开远有丝毫的感谢你,他只会感谢他老婆的智慧,林开远,对男人来说,不行,是最大的侮辱,你这样的不小心、不谨慎,休怪我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果然林开远不可置信的瞪着我,我抬头迎视上去,目光如烔,如果怒火可以杀死人,林开远,你死了不只100次,我看他终于猝然回神,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只是薄而无情的嘴唇冷冷淡淡的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无奈的说:“西西,我不行的事,不是说好了,不让任何人知道吗?”

我淡淡的笑,如果说谁能装模作样,我想我是最杰出的个中高手,我终于平复了怒气,陆小行,你敢赌吗,即使你知道可能是假的,但是你的计划如何谲诈周祥,如天衣无缝般完美,可是我偏不让你如愿,如果你说否认,那么开远就再不会有歉意,如果你承认,你敢赌吗,如果你不怕冒着让自己满盘皆输的危险,你尽可承认。
       如果你不怕,如果你不怕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不动声色,只是唇角愈发加深了笑意,再配上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怀好意,陆小行,我就是让你怀疑,我就是让你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故布疑阵。是谁算计了谁,是谁又伤害了谁,是谁打败了谁,陆小行,看我们谁是赢家?
       陆小行紧盯着我,我感觉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的神经都紧紧绷了起来,她的双颊通红:“嫂子,对不起,我和哥哥都喝多了,不过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看她眼中那丝胜利的微笑缓缓的从她眼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灰白。
       我终于如释重负,还好,还好……
       开远,你的爱早就把我送上了云端,如果我再跌落下来,只怕会摔个粉身碎骨,还好,还好,还来得及,我闭上眼睛,眼睛一黑,最后的一丝记忆是开远的大叫:“西西!”
       我闭上眼睛,看他的脸色苍白,眼睛有害怕、有担忧、有不安,开远,我爱你,不要背叛我!我闭上眼睛,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行了,都休息去吧!
攻击
       我睁开眼睛,振作起精神,支出床板。
       开远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抽雪茄。淡淡的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他的脸,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知道他心里依然有内疚、还是会难过、其实我更希望自己看不懂他,那样就不会因为知道他因为愧对别的女人而让自己心如刀割,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应该不应该,我都比他更难过,我望着他:“怎么,与我一起做同盟军,你后悔了,舍不得她了?”
       我走到窗前,明明灭灭的灯火,熙熙攘攘的人潮,我只想要一份虔诚的、专注的、唯一的爱,难道这些真的只是生活中的浮光掠影,我只希望我是他的全部,那怕只是妹妹,那怕只是朋友,也必须是危险的距离以外,如果不给,我宁可不要:“开远,如果你真的舍不得,我可以和你离婚,孩子生出来,由你们自己来抚养!”
       夜影中,我转过身,开远的身影镶上一层迷离的淡黄色的光晕,我眯眯眼的笑:“如果你舍不得的是我,你就把你的愧疚感从心里最深处去掉!一点点都给我剔除掉!”
       我走过去,掐灭他的雪茄。
       他的眉头一松,一抹笑痕滑到嘴角。

我躺回床上,没等我坐好,婆婆已经带着陆小行冲进来。
       人生就是这样,有许许多多的忽然,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偶然,因此我们谁都无法逃开那一定形成的必然,因此面对这些的时侯,我们不妨学会坦然。
       我静静的瞧着,只看到陆小行哭得眼红鼻酸,却一径走到我面前,颤着声道:"昨天......是行儿不好......害哥哥和嫂子有了误会,对不起,对不起,嫂子!"
       我看着她满脸愧疚的样子只想闭上眼,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看来她今天一定要有所突破了,心已经一寸一寸往下陷落,再不决断,怕我这一生也逃不开了。
       婆婆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开远,轻轻拍她的背:“小行,不用担心,阿姨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冷冷的笑,交代,什么交代,让我下堂一躹躬吗?原来早就是一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找事,现在可真是天赐良机了。
       林开远只是求饶得望着我。
       陆小行,你得寸进尺,就不要怪我了。
       婆婆指着开远的鼻子,火冒三丈:“你这也搞的太不像话了,小行还是一个闺女呢,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你说你想怎么办?”
       林开远低着头,想了半晌,才站起身来:“妈,我已经和小行道过歉,再说我醉的像死猪一样,什么也不记得了,再说,小行也说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婆婆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可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处女!”
       陆小行站在那里,更是泪如雨下。

清清白白的处女,我如遇雷击,情何以堪......这让我情何以堪?我觉得她狠狠的拿起一把刀,残忍的切开我全部的自尊,然後一刀一刀把我的自尊切割成最细碎的尘埃,最后冷笑着看它们在空气中悠悠荡荡,四外飘散。
      心头不是没有这样的隐忧,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尴尬,如今被别人血淋淋的撕开自己的伤,只感觉天昏地暗,这样的伤害怕是没有尽头了,我挣扎了半晌,我终于做出了抉择,哈,可笑,我装一装淑女,真把我当成软柿子,随便的捏了,如火如荼的恨,在我的胸膛里热烈的燃烧,烧成一把熊熊而起的复仇之火。
       我一瞬也不瞬望着婆婆,我知道自己的模样很可怕,像一只发怒的狼,眼里全是阴森的光:“婆婆,我一直以来都很尊重你,可惜,你还是没有学会尊重我,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也不迟,那就是我嫁的是林开远,是他哭哭泣泣、要死要命的求着我嫁给他的,嫁他之前,他就早知道我不是清清白白的了,这些我就早就告诉你了,我现在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再然后您需要了解的就是,我们夫妻的事,我不希望外人管,对于我来说,除了我丈夫,都是外人。”
        我挺直背脊,努力撑持住最后一丝自尊,绷紧了脸:“交代,什么交代啊,别说是他们没有做什么,就是做了什么,她也只能给林开远当情人,那还得经过我的充许,否则我还得告他们重婚?”
        我继续挑衅的瞪大眼睛:“不过我一向是个宽厚的人,您要是非要管,可以马上带着小行妹妹去检查她的清白在不在,不是24个小时之内都可以查精液吗,如果鉴定出来精液是林开远的,我马上同意我们三人行,行吗?这个交代您满意不满意?”
        婆婆震惊的望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反抗她,我看着她的脸又阴又沉、忽红忽白,只是求助的望着林开远,林开远显然震惊并不比她少。
我知道我的话不堪入耳,可是那些因屈辱、因气愤而逆流而上的气血,早就冲垮了我30多年的思维理智,不再想委曲求全,不再想小心应对,我现在是不吐不快。可是这些话,居然给我带来了难以言语的快感,那样负累的压力也一扫而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强烈的羞愧,这是开远的母亲,我怎么能这样伤害她,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逼疯这个词。
婆婆看看无动于衷的开远,用手指着我像是被人甩了巴掌似的,满脸的狼狈和气愤,她张着嘴,讷讷的抖不成声:“你你……”
没等说完已拂袖而去。
       我望着拂袖而去的婆婆的背景,再看看呆若木鸡的开远,僵到了那里,理智一下子问侯我的脑袋,我知道我把事情搞坏了,我刚刚的表现像一个鲁莽的孩子,我的修养那去了,我的风度那去了,我怎么能因为一二的人、一二句话就这么冲动的失去了自己的引以为傲的镇静。后悔、自责,通通涌上我的心头,还是我骨子里就是邪恶的喜欢伤害别人的小人。
       这些话真的是我说吗,我想拒绝承认,我想忽略它,我希望这只是在做梦,我甚至不敢抬再看一眼林开远,我怕看到他恨我,可我还得充满歉意的泪眼汪汪得抬起头,努力看着林开远,喃喃得说:“对不起!”
       林开远的脸依然变幻莫测,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恼羞成怒,真是难堪到了极点,只好虚弱的呐喊:“我疯了,别理我!”把脸埋到被里。
       生平头一回,我失去了掌控自己情绪的能力,也许是因为婆婆说到了我的痛处,也许是压力太大,也许是因为怀孕引起的情绪,总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良久,我抬起头,看看开远,他已经红了眼圈,脸上意外的却没有怒火,只有疼惜:“对不起,西西,我知道,你的压力太大了,对不起,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
      他脸上有泪,他伸手一把抹去,用温柔的目光给了我无数力量,他没有生气,一点也没有,只是温柔的看着我:“西西,我得给你多少伤害、你得多么难过伤心,情绪才会这么激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感觉那些痛楚、那些委屈、那些屈辱都淡淡而去,只有无助虚弱攀上心头,我看他探身过来抱住我:“西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更不会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是烂醉如泥也不会。”
      我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是的,开远,不要伤害我,特别是你,不要,我已经很累很累了。心贴着心,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剧烈,开远,你一直爱我,我知道,给我点时间,我会恢复正常的。
      开远低下头,轻啄一下我的唇,然后给我最缠绵悱恻的吻,我抬起头承受着他的吻,眼角却默默地流着泪,对不起,开远,我伤害了你的母亲,谢谢你的理解,因为你的理解,所以我以后再不会做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了。
      我抬起头,却看到陆小行的脸白如纸,她一脸的难以置信,只是泪流满面的,掩着嘴儿急忙往后退,我认识那眼神,那是黑暗绝望的深渊,就像我知道泰正东出轨时揽镜自照时看到的自己的眼睛一样,我看她转身消失在门边,原来她真是爱开远,像妻子爱丈夫一样。
我喜欢看,看上瘾了……
嗯,也看上瘾了,什么时候再更新呢?
嗯,嗯,说得没错,我也希望有下集,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更新的呢?
晕,这是谁写的文章,是真人真事吗?呵呵,如果是真的话,我真想````
好久有更新哟,都等不及想看下面的内容
有血有肉的文章,很感人。佩服你。你的睿智,坚强和大度深深地感动了我。现在我也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每天都很郁闷,他却从未间断与相好在网上聊天,而且大言不惭地说,这是他的个人隐私,是他的权利,这深深地刺痛着我。看来我要好好向你学习。为负心男人落泪,伤害的是自己。为了自己的健康和快乐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