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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B突然说:“JAN,你真的认为你值那么多钱?”

  我望着他笑了,交易就是交易,你千万别说LOVE 之类的屁话。这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个女人在男人眼里是可以换算的:

  值一辆车、一座园子、或是更多,还是一文不值。

  于是我一件件的脱下这些衣服,表,然后贴着他把车钥匙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大披肩,裹在身上,提了包对他说:“我不干了”!

  这句话真他妈的痛快,以前还被那种学校开除,真是窝囊。等这句话我等得太久,老B也许没想到我会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衣服,更没想到我说不干了。

   我走到他后面取下系窗帘的带子,系在了腰上,这样出去。这披肩该不会从身上掉下来了吧?我望着他十分灿烂的笑了笑,想了想又踮起脚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我看电影里说完愿主保佑你,基本都有这个动作,开门走了出去,老B!愿主保佑你、、、、、、

   系窗帘带上的两串流苏在我腰上一闪闪的跳。荷!这么高的回头率,想必不是太丑,就是太漂亮。
  那天回家路上,总觉得有辆车在跟着我,于是让出租车司机开始带着这车绕圈,绕了半个中山才把这黑宝马给甩了,这事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觉,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顿时觉得一阵寒意。

   第二天吃完饭上从超市出来,一个类似花盆的东西擦着我的眼边飞过去了,砸烂了对面的橱窗,我下意识的把手探进包里,包里有王文磊的手枪。

   但四下看没见到可疑的人,保安过来问我怎么样了,我伸手一摸,颧骨处好像出血了,他报了警然后把我带到商场的医务室擦了点药水,伤口不大,只是破了点皮,医务室的人都说好险,还差一点眼珠子就要被砸出来了。我没觉得有多了不起,这种事太小儿科了,我木然的在商场挑了个大框眼镜带上遮住了那道擦伤,然后回家了。

  我想这绝对不是偶然的。谁想弄死我?

  老B?他会用这种手段?

  我打了个电话给老B,老B好像很吃惊说:“WHAT?JAN,你怎么把我想像得这么坏?”

  我想应该不会吧,最后他用一种十二万分真诚的口吻说:“JAN,RETURN TO ME、、、、、、 OK?”我木然的挂了电话,我也不愿意相信是老 B要把我置于死地,但除了他还有谁?其实并不否认有其它人,比如刘明义、王文磊或是那些我当婚托骗过的男人们,他们个个都有理由毁了我。
  我数了数存折上的钱,足够在一个小城市里生活很久了,如果把手上的这套房子卖了的话,回去做点小生意更加不成问题。那么我就这样走了么?

  我很烦乱的收拾着房里的东西,在一个旧行箱底看到一张画,顿时勾起了我残存的记忆,画上的我半侧着身子正在弹钢琴,看上去画很粗,但还算是很美。画这张画的宝儿,她现在好么?虽然她性格怪,但不难看出将来一定是个漂亮姑娘,她会像我一样,走进重重的黑暗么?

  我很想回去,去看看宝儿,去看看文文的家人,去看看我的学生们,去狠狠的报复猪狗不如的刘校长一家,还有、、、、、、

  妹妹又打电话来了,她没去做家教,据她前段时间讲好像恋爱了。我问她还好么?她好像有些不开心,说话吞吞吐吐的。在我再三追问下,她开始哭起来,说前段时间喜欢上了一个学生会的部长什么的,两个人开始还挺好,后面那体育部长要跟她分手,理由是她的牙齿有点黑。

  我骂了一声王八蛋,心里挺生气,妹妹的牙齿我是知道的,在我们那个地方人人一口黑牙齿,她的很白,跟我差不多,但是中间有几道浅黑的细波浪纹,以前我总是笑她的牙齿跟贝壳花纹似的,但从我个人的审美观来说,非但不丑,而且还很漂亮。不过人们先入为主的有了白牙齿才漂亮的概念,有什么办法,世俗就是如此。相对来说大学的恋爱还算是单纯的,即然是有爱跟牙齿有什么关系?何况这些小王八蛋知道什么是爱情么?
  她在电话里嘤嘤的哭,我心里酸酸的,随即便发脾气了:“哭什么哭,这点小事值得一哭么?”随即我便挂了电话。电话一挂我又有点后悔了,觉得对她太凶了,想起她的哭声,很心疼。


  我租了辆车去了广洲,在各大医院去问有关牙齿怎么才能弄白。回答都不能让我满意,在中山医科大学偶然听说英国这方面知名的专家就这个月内要来香港进行学术交流,这个消息让我精神大震。我马上联系了一个旅行团,给妹妹办好了去香港的手续。

  我本来想陪她去,但我去香港也是人生地不熟,一个天真的想法从我脑子里一闪。让老B帮忙吧?后来自己都吓出了一身汗,老B不是个好东西怎么办?我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罢了罢了妹妹呀!你自己一个人到香港去吧,如果真遇上什么事,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女人爱美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待续。。。
期待下文.
好貼!!期待...........
读起来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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