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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挑了几套,说以后上班就穿这些衣服,否则扣你的奖金,望了我一眼又说,JAN!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么粗俗的人,让你穿着坦胸露肩的衣服在客户面前走来走去。我很想纠正他是坦胸露背,但一想何必呢,这也不是个什么好词。

   服务员走过来说请问先生是付现金还是刷卡,一共是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元。

  他娘的,这么贵!

  这些钱拿一多半给我,就够我就还清家里的债了。

  前不久听一个钟山暴发户打电话跟人交流泡女人的经验,他说:“你买点什么名牌的东西,像什么施华洛世奇的水晶什么的,浅溥姑娘见不得这么眼花缭乱的东西,还不得乖乖的脱光了等着你、、、、、、”

  你爱买就买吧,如果我眨一下眼睛就算我是浅溥姑娘。

  第一天早上,他一进门望了我一眼,说JAN,怎么不穿我买的衣服?我望了望门外,没说话。
  我望门外的意思我估计他也能明白:“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后就穿几万块的衣服,就是猪也会有想法”,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握住我的肩很郑重的对我说:“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想办法拿到能拿或是想拿到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一字一顿的,对我来说相当有震撼力,这句话对我的启发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我穿上了名牌的衣在办公室晃,心里也有只有了一点点心安理得的感觉,其实我还是在意同事们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如果这些东西是我自己买的那么怎么样?

  关键的一个问题是钱,就拿我发生过的那些事来说,究其根底还是因为钱。

  钱 钱 钱

  我第一次开始实实在在的考虑这个问题:“我要怎么样才能有钱”?

  那时候人们都在说广州遍地黄金,可对于一个刚出大学不久,又遭了连阴雨的女孩子来说,呸!狗屁女孩子,是对于我这个站在欲望的边缘的女人来说,不是金钱奴驭我,我就是奴驭金钱。
  都说女人变坏了就有钱,看来变坏是一条途径。以前在大学时就没少听沿海某某女一次傍两个大款,有几套别墅之类的案例。还有更绝的那就是听闻某女同时把三个男人安排在一宾馆三个不同的楼层里。暂不去论证有没有可行性,男人是不是真的这么白痴,只说这女人的勇气的精力就可圈可点。

  我不想跟男人斗志斗勇,也不愿意出卖身体挣这个钱,做人应该有原则这种大话说了也毫无意义,但我让家里人相信我,我就得对他们的信任负责。就算是个骗子,一辈子也应该对家里人的承诺负责任。

  妓女就是坏女人?从一家电视台长期潜伏拍摄的一个片子来看,妓女是个吃亏不讨好,奇惨无比的女性群体。有钱么?不见得。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段文字,说进妓院的是非法嫖客,干老婆的是合法嫖客。

  女人这种动物真是无柰,天生处于劣势。没钱的女人更是提都别提,总结一个字还是:“惨。

  有人说坏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是蚊子,喝了你的血,还让你又疼又痒。

  不过如果被他拍死了就算你运气不济,拍不死你他除了又疼又痒之外还要气得牙痒。

  这事种境界需要智慧,更需要时间修练。

  而我当下最需要的是钱。
  一晃六七天就过去了,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也许真是怕我坏了他的生意,我就跟他出去过几次,慢慢我的广东话也很熟了,从他跟人谈话中我倒听出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来。

  老B说第二天就要回香港了,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过来,还调侃式的对我说:“我走了,你就相当于董事长了、、、、、、”董个屁,我没钱能说我进了董事长室就相当于有钱了么?

  正当我要为他马上要回香港了舒上一口气时,老B把我按到了桌子上。我半躺在桌子上,没怎么反抗,当他把嘴巴凑过来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我用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脸,冷冷的看着他,说HOW MUCH?他有点愣了,缩回了那只手,皱了皱眉说:“WHAT?”我说“你不是把我当妓女么?多少钱一次”?他显然是对这个来得突然的问题有点恼火,说:”我怎么会把你当妓女呢“?

  我说那把我当什么?这时候是跟脑筋急转弯差不多,短时间内考验一个男人的智商。如果他说当老婆、女朋友、情人都太假,说出来让人笑话不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男人最可耻,应该一脚踹在他鸡鸡上,让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看起来有些不得难,说:“you are special girl”,我用力的推开了他,即然是特别,哪能就这样让你在办公桌上把我办了的道理。

  他说:“JAN,你真的很吸引我,不然我也不会把你调进来。”这点我倒是相信,如果不是我吸引他,也不会把我按在桌子上。
  不过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说,首要动作就是把手伸进女人裙子里的男人不是什么好叉叉。

   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想办法拿到能拿或是想拿到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还在耳边,对于我来说想办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当务之急要捂紧我的裤腰带。

  他又说:“你很聪明,JAN,懂得向男人提要求的女人WELL,但是你的说法太让人难以接受,如果我们彼此喜欢那样不是更好么?”。我望着他笑了:“在我们没有感情之前,都只是交易对么”?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如获大赦。一到下班时间,我飞快的收拾好桌子,提起包准备逃之夭夭。后来我才悟到我这个动作及为不成熟,暴露了其实对老B的害怕。

  老B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一脸坏笑的叫住了我:“JAN,你怕我吃了你么?”

  我定了在门边上,心里翻江倒海,可还是一脸平静的说,我今天下午约人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脸放在我脖子边低声说:“我想知道是谁这么荣幸跟我的JAN下午有约会。”

  我往后退了退,没说话。他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揽到他面前说:“我还没走,你就想走?”
  我们那有句话叫端人碗,服人管。你端着他给你的饭碗,他不让你走,你想走?更何况你身上还穿着他买的价格不菲的身服。如果我这会儿口袋里有点钱的话我都会把衣服脱下来扔在垃圾筒里,然后告诉他说:“老娘不干了!”可我没钱,这个骨气的方法行不通。

  那么就让他在走之前把我“办”了?这万万不可能,我知道一个要命的递减公式。许多女人惨就惨在这个公式上面。

  前些年报纸上就拿过一个被强暴过的女孩子来打这个比方:被强奸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当然伤心欲绝。但慢慢的再接触男人便想,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有了第二次,三次,反正不是一个男人了,再上几个或被几个上也没多大关系,最后反正都轻车熟路了,拿它当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这个递减公式的男人最后说,如果从第一次后正确对待,便不会渐渐的降了自己的身价。

  我绝对不会沦为妓女,死也不会,但我也不会因为跟王文磊睡过就也掉入这个跟冷水里的被慢慢加温的青蛙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递减公式里去。

  男人脱离了温饱线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到处泡女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现在的女人真开放。

  我想并不是通过开革,全中国的女人们在一夜之间全开放了,而是渐渐的融入了这个不得不开放的大环境,对此谁也没资格对谁指手划脚。
  老B被客户拉走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被转过身来的老B撞了个正着,心知肚明的他对我露出一种似乎嘲笑,似乎不屑,又似乎得意的表情。

  老B回了香港,我开始挣钱了。前些年的钱确实比如今好挣,那天我刚好路过一家婚介所,看到它的征婚广告真是牛,大约意思,本会所是跨国婚介,贴出的“招标单位”里面的会员不乏国外精英、香港名流、地产界大亨等等。

  我从心里哼了一声,就是猪也知道是假的,这么好的条件还用征婚,但仔细一看,都还理由充分,全是离异或是因忙事业给误了。

  就在这会功夫,有了女人上来问我是不是征婚,我望了她一眼,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骗子气息。说我只是好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极品男人正独守空房?她笑了,极品男人倒是有,但不一定独守空房,要把他们弄到手,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这话倒是直接,也让我对这女人的坏印像少了点。

  她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公,我包了!这话所有的婚界老板都在说,我对她笑了笑说,我对老公不感兴趣,正准备走,她说你对钱感兴趣么?

  这句让我停了下来,马上兼职做了如今所谓婚托的职业,这老板娘给我弄了套假证件,换了个手机号码,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公务员,叫于思思。
  穿着老B买的正装,一天之内跟三四个男人在不同的餐厅见面。按老板娘开出的三百块一个人头来算,我一天收入一千多。如果想他约我第二次,老板娘则要加给我一百,除了要忍受各式精英们的问话,挑逗或是暖昧或是下流之外,其它都还好。后来轻车熟路跟餐厅老板算起了提成,这些老板一个比一个黑,提成少得可怜,在我的讨价还价之下加到了点菜按百分之十来提,酒的按百分二十。

  有些男人出手也大方,一两次见面之后便送些衣服、香水、首饰之内的东西,我转眼就卖了,如果他们带我去商场挑,我则除了问卖首饰的要提成之外,完了又把货低价又卖给商场。

  这些精英中钱的男人还是占多数,多半是香港人,来这边不过是想包个二奶,每过段来时间以商务的名义到这边泄欲,包二奶要挑漂亮的,最好是从农村来做发财梦,还没醒透的,这些男不在乎钱,在乎是占有和这个女人是否干净。

  很多这边的出租司机都不嫖妓,包个普通点的,租个一般的房子,再给她每个二三千块,有些司机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那有那么多精力干女人,偶尔一个月去一两次,讲究的也就是个专属权,二奶村就是那样形成的。
  也许是我冷冷的表情更激发了他们的占有欲,征服欲。你越是点档酒,他越是下次还要约你,大概除了不在乎这几个钱之外,还有即然花了那么钱,不弄到手就算了不是更吃亏的因素在里面。

  几个男人都明确表示过要在某地段买幢房子,把我包了。另一个更说要买套别墅送给我,我一律都笑笑,就如同当初老B望着我的那么表情,似乎嘲笑,似乎不屑,又似乎得意的表情。

  公司早发工资了,工资是发在卡里,但有一张工资发放单需要签字,签完再打到你的账户里。这些钱还算干净,我一次性把钱全寄回去了,随便附上了那张工资发放单以示来路清白。但数了数几张存折上当婚托骗来的钱,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B中途打过电话给我,十分深情的对我说:“I miss you so mush、、、、、、”我对着电话哈哈大笑。

  当婚托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这些男人是有钱,不过有钱的男人不缺心眼,有些男人更是好像一眼就要把你看穿,那种滋味并不好受。我及力保持清纯些,无辜些的职业婚托精神。并一再谨慎,并为此专门研究了许多女人被男人用各种方式毁掉的案例。

  并坚持晚上了这个婚托专用手机,晚上不接受任何人的邀请。在外面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不喝别人递给我饮料,不过晚上还是开始多梦易醒,医生说我有了轻度的神经衰弱,除了吃药还能怎么办?为了钱总了要付出的代价的。
  我很清楚一个道理就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如果不收手,迟早不光是湿鞋的问题,失去任何东西都有可能。

  以前老B讲电话我时常听到一个的名字,当婚托期间也无意听到有几个男人在电话里提到这个名字。从他们语气中对此人的重视及老B对他的敬意,我想这一定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我又想起了刘校长眼里的王文磊,黑白通吃的王文磊是我故意接尽的没错,可我当时在绝路上,无路可退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不仅对他有了感情,还被他们逼走它乡,成了一个骗子。单说这感情,多可笑,多可怜,多可怕,多可悲,多可恨?

  老B要回钟山了,我心里有些不安,这段时间公司一直有个小伙子在追我,所谓追是否是要撒开腿一个跑一个追?可我动也没动,他反而更没戏。仔细看这男人,倒是帅气,比我大点,光是他一脸阳光就和我极为不配。

  我在想,老B要是回来,看到我有了男朋友会不会收敛点,收起他得意的表情。放我一马,以后我管我是否出去骗钱,这都是个正经工作。

  打着正经的幌子,干不正经的勾当,是符合当今国情的,有点钱的人都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