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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躺的姿势,加上开叉的裙子,我自己都觉得春光无限,他不时的回头问,你还好么,医院就要到了、、、、、、我便含糊不清的嗯一声,以示我还没死,你放心吧,我腿越来越疼了,思前想后越发觉得自己可怜,心里也觉得疼起来了,忍不住小声哭起来,他说马上马上到了啊,开始加速。

  到了医院,他把我拉着我的手想把我从后座拖出来,但我就是不动,他只得钻进车里,俯下身子把我抱起来几乎贴着我把我扶了起来,他又问:“能走么?”我摇摇了头,他退了出去,把我抱起来之前还替我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往急诊室走的路上,可能我有点重,一直往下滑,加上我两只手没地方放,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望了我一眼很尴尬的样子。

  左腿轻微骨折,多处擦伤,头部出血是否有后遗症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最后医生说:“穿成这样不被撞才怪,来谁负责照顾的签字下一楼去交费”!看他毫不犹豫签名下楼了,我才稍稍放了心。

  安置好病房他一边洗水果一边问:“找谁来陪你呢”?我摇摇头,他又说你没有亲人或是朋友、、、、、、他的话没说完我就开始哭起来,他只得打住了。过一会他又问,你是哪个单位的?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拿纸巾帮我擦了擦,说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正犹豫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他,他的手机响了,大致是有有什么事让他快去处理。他说我今天很忙,处理完事再来看你,说完替我把床往下放了放就走了。
  没过多久,来了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进来便把帽子往柜子上一扔说王局让我来看着你,说完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见我望着她,于是晃了晃手上的苹果说你想吃么?我闭上眼睛不愿理她。

  晚上王局来了,他推了谁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女孩子说:“回去睡吧”!女孩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巴站起来,拿起帽子走了。

  他见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四处看了一下说我太忙了,马上又问我你饿么?他的手机又开始响,他看了一眼,关掉了手机,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似的”!我勉强冲他笑了笑,没出声。

  第二天还是那个女孩子,一进门就冲我发牢骚:“我是个警察,又不是护士,非要我来照顾你,漂亮姑娘命就是好,这哪是一般待遇、、、、、、”我扭过头不想跟她说话,她在背后嘀咕:“不理我,哼!闷骚”。下午王局进来提了些水果和营养品问:“今天好些了么?”我点了点头,他说今天下午天气刚好:“出去晒晒太太阳吧?”我点了点头,他便走过来,轻车熟路的把我抱起来,下楼梯的时候我也轻车熟路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上都股很好闻的味道很自然,应该不是香水味。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心里五味杂呈。

  没过多久,来了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进来便把帽子往柜子上一扔说王局让我来看着你,说完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见我望着她,于是晃了晃手上的苹果说你想吃么?我闭上眼睛不愿理她。

  晚上王局来了,他推了谁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女孩子说:“回去睡吧”!女孩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巴站起来,拿起帽子走了。

  他见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四处看了一下说我太忙了,马上又问我你饿么?他的手机又开始响,他看了一眼,关掉了手机,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似的”!我勉强冲他笑了笑,没出声。
  第二天还是那个女孩子,一进门就冲我发牢骚:“我是个警察,又不是护士,非要我来照顾你,漂亮姑娘命就是好,这哪是一般待遇、、、、、、”我扭过头不想跟她说话,她在背后嘀咕:“不理我,哼!闷骚”。下午王局进来提了些水果和营养品问:“今天好些了么?”我点了点头,他说今天下午天气刚好:“出去晒晒太太阳吧?”我点了点头,他便走过来,轻车熟路的把我抱起来,下楼梯的时候我也轻车熟路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上都股很好闻的味道很自然,应该不是香水味。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心里五味杂呈。


  我这种搂着他,靠着他的动作无疑是明目张胆的投怀送抱,这当许就有默许他做许多事的意思,“肢体语言”这个词实在是无声胜有声。在男人眼里,你搂着他如同跟他说:“跟我上床吧!”是一个意思。

  他呆在病房的时间多了起来,剥个苹果,剃杯水一个温情的小动作都惹得我眼泪汪汪,首先装装可怜是有必要的,不过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的眼泪可以说来就来,早知道就不读什么经管了报个影视班,不当演员实在可惜了,要是碰上个名导,豁出去跟他睡一觉,说不定还红过章子仪.

  男人也许都怕女人哭吧,听说这可以激发他们的保护欲,尤其是心肠硬的男人,女人的眼泪有这不他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哪个敢欺负你,我对他不客气。

  这次我是真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跟他讲了我的经历,他坐到我床边上,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骂:“这个老龟蛋,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说本来我是想死了算了、、、、、、他把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背说:“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看谁敢动你一指头、、、、、、”

  我靠在他胸前,有了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至少这一刻是安全的,我慢慢闭上眼睛,感觉已经累极。
  过几天我出院后,他直接把我接去他家,前几天听他说起过,他离婚一年多了,有个六岁多的女儿。他说正好你也没地方去,外面也不安全,就在家陪陪我女儿,辅导她学习和练琴。我的确无处可去,想想就答应了,他带着我去商场买些些衣服和日用品就把我带回家了。

  第一眼见到他女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一打开门。这个小女孩儿已经站在门边,也不说话,冷冷的盯着我们看,他好像习惯了,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问有没好好吃饭,作业怎么样了。小女孩儿也没回答他,盯着我问,这个坏女人是谁?

  在这个小女孩子面前感觉很不自在,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坏女人一般,不敢看她冷冷的眼睛。我想经历过父母离异尤其爸爸还是个人物的家庭,小孩子的性格有点古怪是一定的吧!

  晚上看了会电视后这小女孩子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床上放好,她好像醒了,看了我一眼又睡了。这一刻目光倒是温和了许多。

  我洗完澡出来,以为他也睡了,拉开冰箱准备拿点果汁喝,一只手把冰箱门关上了,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他嘘了一声,然后把我抱进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我有点手足无措的望着他,他慢慢的吮着我的耳朵,说难怪那老王八蛋打你的主意,我也受不了,我的脸烧得厉害,说是么?我虽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但下意识的还是想挣脱,他也不再动了,贴着我的背把我圈在了怀里,我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急促起来,过一会儿,转过来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被他亲得死去活来。
  没过多久,我一声惨叫,把他惊呆了。他说我没想到你还是、、、还是、、、、、、然后把我抱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拿条白毛巾沾上热水替我擦大腿根上的血,完了又把我抱回了卧室放在椅子上后手脚麻利的开始换床单。换完后被他裹进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望着地上那床血迹斑斑的床单正发愣,他进来了,从背后抱住了我,说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多了,你以前没谈过朋友么?

  大学时也谈过恋爱,都仅止于牵牵手,也正是因为只是牵手,所以先后两个男朋友都不了了之。我还一直在郁闷,他们后来找的女朋友不论从哪方面都跟我无法相比,朋友一语道破天机:于其守着一个摘不到的仙桃,还不如早点洗个地瓜吃。

  想到这里我笑了说是么,如果是到医院做的修复手术呢,他呵呵的笑了说:“这我还不清楚,我可是个过来人。”我正想说你是阅人无数吧,一回头看到小女孩抱着手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我们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女孩儿叫宝儿,就在附近的贵族学校读一年级,第一天去接她放学,问了她班主任一些情况,班主任说这孩有点自闭,性格也古怪。下课了就在本子上画画,也不爱跟其它同学玩,你是她、、、?

  我说我是她阿姨,以后我照顾她的时间多一些。她说好吧,以后这孩子你们做家长的要多跟她沟通,培养一个健全的人格、、、、、、
  宝儿看到我来接她没有太吃惊,自顾自的往前走,我跟在她后面,望着她小小的背影,觉得她也很可怜。上楼的时候,我从后面摘下了她的书包,她没有拒绝。

  以后数天都是这样,吃饭时我们都不说话,接送她上学一般都是我走在她后面,替她拿着外套或是书包。每周六的钢琴课都是老师到家里来教,每天周六早上,宝儿都烦躁不安,倒是我跟着钢琴老师学了不少东西。

  王局叫王文磊,他搂着我说以后你叫我王哥吧,你是个好女孩儿,又帮我照顾宝儿,我不会亏待你的,听到这话我有些心酸的笑了。上午收到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说装什么清纯,还不是让王文磊给睡了,你这个XX、、、、、、

  第二天上班之前他亲了亲我说,你放心吧,你的事已经解决了,没人敢再找你的麻烦。我舒了一口气,但愿吧、、、、

  我对宝儿说,我们不上钢琴课了,换学画画去吧,这个小女孩儿立即有了兴奋的眼神。王哥起初不同意。说一个女孩子学点乐器培养点气质就可以了,学什么画画。我扭过头不愿理他,过了两天他才说好吧,反正她喜欢就行。于是我给她找了个老师,买了全套画画的东西,每个周二,周四,周六的晚上都把她送到老师的画室上课。

  一段时间内宝儿还很极积,但一次老师批评她之后,她就不去了,我劝了她一会儿,她扭着头不理我,我也很生气,把桌上的画笔都扔进了垃圾筒,她跳进来推我说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不要你呆在我们家、、、、、、
  我没有防备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心里一酸,对于我来说,要我怎么样呢,呆在这里主不主,仆不仆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忍不住大哭起来。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递了几张纸巾给我,我一看,垃圾筒里的笔也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了。

  钢琴课还是在上,不过老师教的是我,宝儿在一边画画。教钢琴的是个年轻的男人,每当他靠我很近的时候,宝儿便很防备的看着他。

  宝儿的画很有天赋,她老师送了一幅去参加少儿组的比赛,没想到竟然得了一等奖。她站在领奖台上冲我一笑,让我差点哭出来。王哥也很高兴,买了很多东西给我和宝儿,带我们去农家乐玩,玩得很高兴,旁边不少人说看这家人多幸福,我也以为这是幸福,只有现实告诉我这不是。我又收到了很难听的短信,第二天我去换了个号码。

  一天他告诉我,明天有个深圳的大哥来看我,他是我铁哥们,也是宝儿的表舅,呆不了多久,我们谈话你回避一下。

  第二天,他们上楼正碰到我开门出来,这男人一看就让人觉得危险,打过招呼之后,我说我要去买菜,你们慢慢聊吧。

  在外面呆了几个小时,我估计他们已经走了,慢慢的上了楼,没想到在二楼听见他们俩说话的声音,看来是要走了,我赶紧闪到拐角处。

  那男人说真的是这样啊。
  王说:“嗯”

  那男人又说刘明义这小子还有这种爹啊。

  王说:“我跟他结拜这么多年了,看过他爹几面,干的是教育工作,没想到专门摧残祖国花朵。”

  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捂住了嘴。

  那男人又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干了别人还把人当保姆使,以后借我玩两天。”

  接着传来王的声音:“要不是我罩着她,刘明义还不把她撕了啊,不过怎么说也是结拜弟兄,怎么交待以后再说吧、、、、、、”

  我慢慢的瘫倒在地上,真是出了虎口,又进狼窝。

  我想哭,但已经哭不出来了,我直直的进了屋,可能是一脸凶相第一次吓到了宝儿。

  我真是恨,我还以为王文磊是个好人,我还在他身上投入了感情。老天爷你眼瞎了么,我不是个坏人,你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去么。

  我洗了个澡,尽量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依然送宝儿去画画。宝儿也许是看出我不高兴,第一次在过马路的时候把她的手伸了过来,让我拉着她,我望了她一眼,很无奈的笑了笑。
  前不久我托一个朋友在钟山给我找了个工作,她回复说过段时间就可以去了,我很高兴,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开始新生活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不想再收到那些骂我的短信,换了号码,我一个大学同学因为联系不到我,以为我出了事,把我那相当于遗书的信发到了网上,一时间就连我原来所属的学校都名声大燥,再度给我招来杀身之锅。

  我是从王文磊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他一回来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便朝我吼道,你嫌活腻了么?你不给老子找事不行啊,这回我保不住你了、、、、、、

  我大吃一惊之后,反而镇定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生死有命”,我已经不怕了,你告诉我,你们想怎么弄死我?还是让我生不如死,我都不在乎了。

  我进了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他说你要干什么,我说王文磊,我知道你们是兄弟,前段时间你保护了我,我感谢你,如果你要把我送到刘明义那里去,我也认了。

  他说你不要这样,他堵在卧室门口不让我出来,我几乎要失控,一直喊不就是个死么,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了,他说你先别激动,我不会害你的,我望着他哈哈大笑。

  他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出去了。我倒在床上,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他回来了,打开门说我买了些吃的,我坐在沙发上,一脸木然,宝儿拿着吃的走过来,问我:“今天还去上画画课么?”我没有回答她,望了王文磊一眼。
  白天王文磊又出去了,晚上再回来时,对我说,这次我是真的要把你送走了,你哪儿有朋友,或者亲戚,买票回老家也行。反正要走,走了再说,我拿着装着简单的行李,准备跟他走,我放下行李,轻轻推开宇宝儿的房门,亲了她一下。

  我对门边的王文磊说我们走吧,他正准备说话,宝儿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她说你要走了么?我点点头!蹲下来抱了抱她,说:“以后多听爸爸的话,阿姨有事要办,不能陪你了,等你以为成了画家,阿姨再来看你”!她抱着我开始哭起来。我提着包准备走到门口,宝儿跑过来塞给我一张画。画的是我,正在弹琴,琴还没画完。我摸了摸她的头,忍住眼泪下了楼。

  没有料到在停车厂里,王文磊说:“我跟深圳那边的朋友联系了,我连夜把你送把深圳去吧,那边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好么?”

   我想想那天在楼梯上听到的对话,不过是要把我让给他深圳的哥们玩几天吧,望着他再次哈哈大笑。我说王文磊你省省把,你把我当保姆?把我当性奴?你还把我当白痴啊?我转身朝出口走去,:“我不再相信你会保护我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跑过来想拉住我,我从包里摸出了枪对准了他。

   他大惊说:“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枪拿走了?”我说:“昨天晚上,你把我锁在房里,我翻到了这只枪!你别过来”,他说:“小渝这可不是好玩的,你快把枪还给我!”我又哈哈笑了,反正是死,起码黄泉路上要找个伴。

   他一步步逼过来,把我顶到了墙边,我用枪指着他抖得厉害,怎么也开不了枪。他把枪拿过去,拉开了保险,再塞到我手上,说你舍得打死我就开枪,如果开不了枪就跟我走,见我犹豫着,抱住了我,把我按在墙上开始亲我。

   大滴大滴的泪从我眼睛里掉了下来,女人啊,你明明知道这不是个好男人,为什么还是要心软。